…在男厕里……被操得呻吟……”
“我恨你……说自己是破鞋……”
“我恨你……把我拉黑……”
“我恨你……连让我继续痛的资格都不给我……”
可我嘴上喊着恨。
手却又握住自己。
又开始撸。
“我他妈……最恨的……其实是我自己……”
“我恨我……对着你被干的画面……亲吻……舔……又硬了……”
“我恨我……对着你把我拉黑的聊天框……还想再射一次……”
我哭得像个孩子。
却撸得更快。
更快。
更快。
高潮来得像爆炸。
身体猛地一抖。
精液喷射而出。
又射在屏幕上。
又射在她脚趾甲上。
又射在她钻花上。
我瘫在那里。
“哭。”
“笑。”
哭笑交加。
手机屏幕彻底脏了。
她的脚趾甲被我的精液覆盖。
像被我亲手玷污了一样。
可最脏的……
不是屏幕。
是我。
我闭上眼。
胸口空了。
我回不去了。
她也回不去了。
而最可怕的是——我好像……从来没想回去。
女主视觉:车子开出酒吧时,晓青已经几乎瘫在副驾上。
她意识模糊,头靠着车窗,凉意渗进脸颊。
吊带歪斜,一侧乳房半露,乳尖被揉得红肿发疼;豹纹短裙皱成一团,卷到腰间;油光黑丝被酒液、汗液、别人的手印弄得斑驳不堪,破洞扩大了好几圈,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在外,沾着酒渍和不明液体,在车内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她腿间黏腻得难受,丝袜内侧被揉得湿透,私处还在隐隐抽搐,像在回味刚才被无数只手同时侵犯的感觉。
高志远开车,车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眼眶还红着,泪痕干在脸上,睫毛黏成一团。喉咙火辣辣的,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嘴里苦得发涩。
高志远把车停进别墅车库,熄火,转头看她。
“晓青,下车。”
她想动,却发现腿软得站不起来。
高志远下车,绕到副驾,把她抱出来。
她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高跟鞋“嗒嗒”落地,破洞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晓青被高志远抱进别墅客厅时,已经几乎站不住了。
全身软得像没了骨头,酒精后劲还在烧,头晕得天旋地转。
吊带歪斜,一侧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豹纹短裙皱成一团,卷到腰间;油光黑丝被酒液、汗液、别人留下的指印弄得斑驳不堪,破洞扩大了好几圈,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在外,沾着酒渍、汗渍,甚至还有一点黏稠的白色残留,在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高志远没有把她放到沙发,而是抱着她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镜前。
他轻轻把她放下,让她站直,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高跟凉鞋“嗒”的一声落地,破洞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晓青,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自己。”
晓青摇摇晃晃地站稳,头低着,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不想看,却被高志远轻轻抬起了下巴。
镜子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黑色紧身吊带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乳沟深陷,乳尖挺立,轮廓清晰得像在邀请人去咬;豹纹短裙卷到腰间,露出油光黑丝和大腿根的雪白肌肤;大腿丝袜被揉得起皱,被酒液浸透,反光流动,像大腿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淫液;破洞集中在脚趾头处,丝袜被她自己的脚趾甲刮得拉丝、撕裂,雪白脚趾和闪耀的水晶钻花从破洞里强行裸露,像被暴力撕开的伤口;脸颊通红,眼眶红肿,眼泪干涸的痕迹混着烟灰和酒渍,嘴唇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别人留下的口红印和酒液。
她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那个曾经穿着平底鞋、穿着保守套装、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晓青。
现在却站在这里,衣服凌乱、丝袜破烂、身体被摸得红肿、眼神空洞,像一个刚被轮番玩坏的破鞋。
她眼泪瞬间又涌上来。
“……我……我变成这样了……”
声音很轻,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
高志远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把她身体往镜子前推近一点,让她离自己的倒影只有几厘米。
“晓青,继续说。告诉镜子里的你,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他一只手顺着油光黑丝往下抚摸,从大腿根一直滑到小腿,再滑到脚踝,最后停在破洞处,指尖轻轻摩挲裸露的雪白脚趾,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你的腿……真美。油光黑丝裹得这么紧,雪白肌肤从破洞里露出来……太反差了。脚趾甲这么长、这么尖、这么闪……被丝袜刮破的痕迹……像被你自己强暴过一样。”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乳沟里。她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自白:
“我……我今天……被他们摸了……”
(眼泪涌得更凶,声音发抖)
“……他们摸我的胸……摸我的腿……摸我的……下面……我……我没有推开……”
她吸了一口气,像在吸最后一点空气,声音更破碎:
“我还……我还让他们亲我……亲我的脖子……亲我的嘴……我……我还吸了烟……我还……我还喝了那么多酒……我……我明明知道不对……可我……我就是停不下来……”
她额头更用力地抵着镜子,像要把自己撞碎: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那么善良……可我……我现在……就是个……破鞋……我……我好贱……我好脏……我……我回不去了……”
她哭出声,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冰冷的镜子上,泪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模糊了倒影。
高志远从后面抱住她,双手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抚摸,掌心贴着破洞处,轻轻摩挲裸露的脚趾甲,指尖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晓青,你今天很努力。镜子里的你……比任何时候都美。”
他低下头,舌尖舔过她耳垂,低声说:
“继续说。告诉镜子里的你,你下面现在还留着什么。”
晓青哭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又强迫自己说下去:
“……我……我下面……还留着阿伟的……他的精液……黏黏的……热热的……还在往外流……我……我带着别人的精液……来见你……我……我好脏……我……我是个破鞋……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还是来了……我……我还想被你检查……”
高志远手指用力一按,晓青身体猛地一抖,呻吟出声,泪水砸在镜子上。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深又狠。手继续揉搓私处,指尖隔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