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探进去一点,感受那里的湿热和黏腻。
“晓青……你带着阿伟的精液来见我……我喜欢。这证明你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婊子了。带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却只敢来求我检查……你真贱。”
晓青哭着,额头抵着镜子,身体还在颤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凌乱、丝袜破烂、身体被摸得红肿、眼神空洞。
她终于明白:她真的回不去了。
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存在。
一个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彻底坏掉的破鞋。
高志远轻吻她后颈,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的占有欲:
“晓青……你今天终于像个真正的婊子了。主人很满意。”
晓青哭着,声音断断续续:
“……主人……我……我今天……就是个破鞋……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镜子里的女人,终于彻底认出了自己。
一个回不去的、彻底坏掉的破鞋。
高志远把晓青抱进浴室,灯光柔和却刺眼,大镜子反射着一切。
他先把她靠在墙边,双手撕开她的衣服。
黑色紧身吊带被他用力一扯,从肩带到胸口“嘶啦”撕开一半,乳房弹跳出来,被挤压得更加挺拔、聚拢、挤爆,乳沟深陷,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被强行托起的果实。
豹纹短裙被他从腰间往下撕破一道长口子,碎布挂在腰间,像被蹂躏过的旗帜;油光黑丝从大腿根开始撕裂,“嘶啦——嘶啦——”连续撕裂声,破洞扩大成网状,雪白大腿完全裸露,脚趾甲和钻花在灯光下闪耀。
衣服残破地挂在身上,胸部被撕开的吊带布料挤得更挺、更爆,乳沟深得像一道沟壑。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长的电动震动肉棒,表面布满凸起颗粒,顶端微微弯曲。
他撕开她的丁字裤,露出湿透的私处,把震动肉棒缓缓插入她体内,顶到最深,然后用撕破的丝袜残片和丁字裤碎布把肉棒固定在里面,打开开关,低档震动开始嗡嗡作响,肉棒在体内轻轻颤动,刺激着g点和内壁。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呜咽出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黑丝眼罩,轻轻蒙上她的双眼。
“晓青,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用感觉来体会自己有多贱。蒙上双眼,你会更开放……更彻底。”
他用一条柔软的丝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绑得不紧,却让她无法反抗。
“别动。今天你已经是个破鞋了,就该学会服从。”
高志远从口袋里拿出刚才在酒吧抽过的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塞到她嘴里。
“吸一口,晓青。这是主人抽过的烟。吸下去,你会更贱……更彻底。”
晓青蒙着眼,双手被绑,嘴含着烟,吸了一口。烟雾呛进肺里,她咳嗽着,眼泪从眼罩下渗出,声音发抖:
“……主人……好呛……我……我好贱……我……我抽主人的烟……”
高志远满意地笑了笑,手指探入她私处,缓缓挖出一小团温热、黏稠的混合物(阿伟的精液 她自己的爱液),举到她面前,虽然她看不见,却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甜的味道。
“张开嘴,晓青。尝尝你今天做婊子的滋味。这是你带着别人的精液来见我的证明。”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眼泪从眼罩下流下,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不要……我……我好羞耻……”
“张嘴。这是你作为破鞋的第一课。尝尝自己有多贱。”
晓青哭着张开嘴,高志远把手指伸进去,让她含住那团温热的混合物。
她舌头轻轻碰了一下,腥甜、黏稠、带着酒精和烟味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她咳嗽着,眼泪流得更凶,却强迫自己咽下去,声音发抖:
“……好咸……好腥……我……我真的尝到了……我……我好贱……我……我是个破鞋……”
高志远手指再次探入,挖出更多,涂抹在她乳尖上、唇上、舌头上。
“很好。现在,跪下。”
他扶着她跪在浴室地板上,冰凉的瓷砖贴着膝盖,高跟凉鞋“嗒”一声脱落。
他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抵在她唇边。
“张嘴,晓青,主人要让你第一次感受真正的粗暴糟蹋。”
晓青哭着张开嘴,高志远直接顶进去,粗暴地抽插,撞击着她的喉咙,让她发出呜咽的呛咳声。
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低声说:
“晓青……你现在是我的破鞋了,带着别人的精液,被我操嘴……你喜欢吗?”
晓青呜咽着点头,眼泪从眼罩下流下,声音含糊:
“……喜欢……主人……我……我就是个破鞋……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高志远突然拔出来,尿液喷射而出,热热的、带着酒味的尿液浇在她胸口、乳沟、脸上、嘴里。
他一边尿,一边抬起手,大力掌刮她的脸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红印。
“抬头,晓青,笑脸迎接,婊子就该用这张笑脸迎接主人的尿,张嘴,喝下去,这是主人给破鞋的奖励。”
晓青哭着,抬头,强迫自己扯出一个颤抖的笑脸,眼泪混着尿液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张开嘴,接住尿液,咽下,声音发抖:
“……主人……我……我喝了……我……我彻底是你的破鞋了……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高志远尿完后,解开她的眼罩和手上的丝带。
晓青睁开眼,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成黑眼圈,睫毛膏糊成一团,眼影被泪水冲得斑驳,口红晕染到嘴角和下巴,像被蹂躏过的艳丽残妆。
眼睛红肿湿润,带着哭过的血丝,却笑得妩媚入骨,嘴角挂着泪水和尿液的痕迹。
她双手自由,超长美甲(浅粉渐变奶白珠光,密集粉钻闪耀,爱心水晶钻饰)颤抖着握住高志远的肉棒,指甲尖端刮过棒身,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她抬头看着高志远,眼神迷离又虔诚,声音沙哑:
“主人……我……我好贱……我现在……就是你的破鞋……我……我想给你口……”
她张开红肿的嘴唇,舌头伸出,舔过龟头,吸吮、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残留的尿液和酒味,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超长美甲握紧肉棒,指尖刮过棒身,钻饰在灯光下闪耀,像两只淫靡的爪子在侍奉。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晓青……你现在这张脸……妆都花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却笑得这么媚……真是个天生的破鞋。继续吸……用你的舌头……用你的美甲……侍奉好主人。”
晓青呜咽着加快动作,超长美甲握紧肉棒,指尖刮过棒身,嘴巴深喉吞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高志远突然拔出肉棒,粗黑的茎身弹在空气中,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张得像一张小嘴,挂着长长的透明黏丝,被晓青的口水拉得晶莹剔透。
他右手死死握住自己,疯狂撸动,掌心裹满她的口水、自己的预液和残留的尿液,发出“啪叽啪叽”又湿又响的淫靡水声,速度快到手影模糊,龟头每次顶到掌心都胀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