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在上面磨蹭着阳具,品鉴着丝足带来的细腻触感。
昭信的小表情毫无疑问已经迷醉于高潮之中,然而身下的抽插还是没有停止,一时半会也看不到射出的征兆,恐怕这样沉浸在高潮之中还被前后穴一齐抽插的幸福烦恼还得持续好一阵子了。
“你这淫乱的全身丝母狗……哼啊……下面早就湿得不像话了吧!竟然还要在大家面前撕开裆部来引诱人,你这塞外小美人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淫乱的招数了啊?给你看看南方中原的厉害!”
“噢,噢噢……邓小姐的黑丝手淫……这丝滑的感觉……就算是沾了精液也没有一点点阻碍……啊,这、这手指真灵活……在攥着……按摩……不对,这是在榨取……噢噢……真、真是极乐啊!!”
“嘿嘿……咱老早就想穿这一身了呢?,穿着这一身被大家当成母狗按在地上轮奸可是难求的体验啊~啊,身体好丝滑?……不愧是丝之国度的衣服呢……啊~不要扯咱的尾巴?~嗯呢~沾着精液的美味大肉棒,让我舔舔?~”
邓妮的身旁围绕着最多的人,那散发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甚至能飘到远在外圈的白羽的鼻子里。
说是被按在地上轮奸,其实她还是双腿岔开,双膝跪地地跨坐着身下的男性,被射得满身白浊的连身光面黑丝在裆部被她扯开一个口子,将她丰厚饱满的阴唇连同被翻出来夹着铃铛的阴蒂一起暴露。
她像使用吸在地上的自慰棒那样,在身躯一上一下的扭动之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蜜穴将身下的男性性具整根吞没又吐出,直插得下身香水淋漓,铃声叮当不止。
被她跨坐的男人兴起,开始像抚摸自家的小狗那样梳理、轻扯、玩弄狼娘灰白毛色的尾巴,引得邓妮的小口娇声婉转,吞吐性器的频率也略快了些。
她裹缠黑丝的双手也并未空闲,一边一个,正在服侍两边男性的肉棒,紧绷的光面丝绒材质将她手上一切阻碍滑动的瑕疵掩盖在下,黑丝纤手先是拂过身体再攀缠上两侧男根,饱蘸精液的掌心和五指更像加上了一层润滑剂,令邓妮的黑丝手淫极为顺畅,青葱小指在撸动肉棒的同时还不断地按揉搓捏,每一下都在男人最敏感的龟头部分施加刺激,往往是还没摩擦两下肉棒就已经按捺不住喷薄而出。
除了两手在高效率地榨精外,长着小虎牙的口穴也卖力地舔舐、吞吐着又一个男人的巨根,前端还挂着残精的肉棒从口穴中抽出时,狼耳少女的颈项往前一伸,追击的小嘴贴上正欲离开的肉棒,还沾着一丝白液的舌头从下到上,从阴囊到冠状沟慢慢地舔上去,将残精尽数刮到嘴中,清扫干净之后,还不忘朝着男人的脸抛个wink,接着就在龟头轻轻一吻,受此刺激的肉棒再度膨起,男人撸动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射在邓妮那充满幸福的脸和黑丝包覆的躯干上。
……
淫乱的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半。
待到杂工们终于进场,喝退簇拥在娼妇们身旁的男人时,满身精液的少女们都已经在无休止的轮奸中彻底放下矜持,有微微颤抖口中还不住低声淫叫的,也有还在玩弄自己高声尖叫着我还要给我大肉棒的。
每个人身上的衣物都已破烂不堪,小穴和后庭都在涓涓流出精汁。
流放娼妇们的下身更是黑白交织,白的自然是精液,黑的则是写在她们下身的字迹,除了中出计数的正字外,还有“←免费使用”、“奴隶娼妇”、“便器”、“调教完毕”、“母猪”、“下贱精盆”这样的淫辱字眼,甚至还有人专门拿笔把淫名上最下贱的一个字着重圈出来,所有的笔迹与下身的淫名刺青相映成趣,就连自愿调动去游女组的非流放娼妇霜月也被恶趣味地在同样的位置写了个歪歪扭扭的“龙奴”。
喂了点炼金营养剂让少女们恢复意识后,就该到了谢幕的最后一场表演了。
随着不知道从哪里又窜回来的鸢尾一声令下,护工们掀开舞台上早就脏污的红地毯,将中间的一块地板掀开。
这块地板掀开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个凹下去的木框,这明显是个装什么液体的池子。
池子并不算太大,也不过浴缸深浅,人跪坐或者躺坐在里面都是能把头露出来的,但这样的小池子把二十余人装在里面还是足够的。
——嗯,等等,这样的池子,能把我们二十多个人一起装进去……
——嘛,我,我刚才,不,我们之前在轮奸没开始的时候看到的木桶,那个位置是用来装漏出来的精液的……
——啊,下午和马妹妹、猫娘妹妹一起玩浴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木桶,难道说……
白羽的小脑袋在她经历了将近三小时有余的轮奸之后已经昏昏沉沉,在喝了点营养剂之后终于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但四肢的力气仍然不足以让她在被男人控制住的情况下挣扎。
她大概想到接下来是什么环节了。
无论是花魁组还是游女组的娼妇,都被护工们一起抬到了舞台上,慢慢地放进池子里,大家有气无力地倚靠在池壁上,抠弄着自己的下身,想尽量多地清理出射在里面的精液。
“嗯……嗯哈。”清点完娼妇们的人数,确认一个不少,也没有人出现意外情况之后,鸢尾仿佛是卸下了重担一般松了一口气,“那么,今晚最后的结尾时刻就要来临了!今天大家一定玩得很开心吧?”
“对!”人群响起一阵欢呼,只是相比下午见到花车游行的时候声音明显中气不足了些,不难看出少女们榨出了多少男精。
“好!很有精神!现在,大家请看舞台的正中间!今天一天都在尽心尽力服侍大家,给大家带来无限快乐的姐妹们都聚在这里了!她们很辛苦,所以,她们需要来一些必要的休息放松,才能更好地服务大家,大家说对不对!”
“对!”呼声再而衰。
“那么,今天为了感谢大家对我们流玉原的姑娘们奉送那么多的精液,我们决定将它们好好利用,来答谢各位姑娘!各位一定很想看我们美若天仙的姑娘们出浴的美景吧?”
“想……”三而竭。
“那么,今天的最后我们就将姑娘们榨取的精液送给她们泡澡!请各位镇民们,和我们的姑娘们一起享受这淫荡的出浴吧!”
“哦哦哦哦哦——!!!”原本应该低到听不见的声音突然逆势而起,欢呼声再次响彻小镇的夜空。
鸢尾招招手,身强力壮的杂工们抱起那些承接游女组们漏出精液的木桶,晃晃悠悠走向舞台。
“又来了……切,这群家伙,给我写的什么啊?‘龙奴’?真的是没点品味,字还丑。”霜月一脸嫌弃地擦了擦阴阜上的字迹,发现只能擦得模糊后,干脆不管,伸腰举手捋了捋沾满精液的白色长发,“换我给自己写,我一定写个什么‘霜香’之类的……”
“那可不行喔,霜月姐,你写的那个太雅了,我们流放娼妇都不会写这么文绉绉到男人看了都没兴趣的字眼儿。”墨十八抠了抠自己的小穴,一脸坏笑地伸出蘸着精汁的手指就往霜月的小腹上乱画,“要我来说就该给你写个‘雌霜’,霜月姐你在我旁边挨操浪叫的时候,那股子雌伏的淫奴味儿也太重了,写个雌霜倒正合适,淫的地方够淫雅的地方够雅,嘻嘻。”
霜月把头扭到一边,“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狡辩。”
“好久没泡过这样的精液浴了呢……唉,刚才给那男的欺负得够狠,上来就玩命抓大腿,全身都酥到没力气了,正好泡点浓浓的精液,补充一下媚气~”系儿拢了拢头发,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