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旁边白羽的大腿。
白羽没闲心思理系儿,她只是盯着那些手捧大木桶的杂工在对面的叶群身后的池子边上站定,鬼使神差地,叶群也朝她比了个眼色,两人和其他娼妇在几乎是同一时间,双眼紧闭,两手捧在脸前,小舌微探,像是等待着什么。
然后,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头顶上飞流而下,秀发,面庞,身躯,四肢,还温热的精液冲刷着白羽的每一寸嫩肌,将她仅存的理智和尊严扫回内心的深处。
倾泻完毕之后,浅浅地积起来的精液水位已经将靠坐在池壁上的少女们自盆骨以下淹没,白羽睁开眼睛,小手慢慢摸向嘴边,掸掉被精液粘在嘴角的一根阴毛,狂乱的浓厚精液让她【娼妇】的淫媚本性彻底发作,脸上的神色渐渐开始变成淫荡的笑。
“ 啊啊……堕奴姐姐,淫罪狐狸精姐妹的下贱身体被大家赏赐的精液淋透了呢?”泷娇媚而惊喜的声音打破了舞台上的宁静,“父亲大人?快看啊,罪臣之女的淫贱身躯泡在大家赏赐的腥臭精液里呢?变成了不可救药的淫乱肉便器了?~都是因为父亲大人的罪过,我们姐妹才能堕入这极乐的男精地狱?……啊啊,现在的这副模样,父亲大人看到了应该会很高兴吧?多谢父亲大人~”
“是呢,媚姬妹妹?~啊啊,真想永远沉沦进去啊……好希望,好希望不知道已经在哪里变成军妓的母亲大人也在这里,和我们一起被调教、被轮奸,和不孝的淫乱女儿一起享受精液风吕,最后成为猪狗不如的泄欲便所,在不认识的男人面前表演母女三人争夺肉棒的活淫剧?这样一起堕落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结果还是被弄到满身都是了,都不用去背小墨了。”霜月无奈地卷了卷头发。
“咳咳……哇啊,真不愧是那个女人,竟然玩这么大一出,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对咱们让她们三个出丑那件事的打击报复啊?”昭信看向身下精池的眼神带着点不可思议,她掬起一捧浓精,用舌头尝了一下,就毫无顾忌地往身上泼,全身沐浴在精液中的精灵少女更觉皮肤嫩滑、吹弹可破,“咕哇……媚药的剂量还是有点大,男精泼到身上还有点烫烫的感觉呢?。”
精池内的少女们早就面红耳赤。
强效媚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在男腥浓厚到快要窒息的池子里,对欢愉的渴求再度高涨。
大家仿佛无视了群聚在精池浴缸旁边正在自慰着的男人们,纷纷开始对着身旁的女伴泼起米白的精液,或是身躯紧贴在一起,肆意揉搓对方的乳房和躯体,将黏糊糊的白浊充分涂抹在身体肌肤的每一寸上,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进行女女性行为了。
邓妮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全身丝被精汁这么一浸更加滑溜溜,却也顾不了那么多,涨红的小脸上淫声不断,她紧紧地搂抱住一旁的马晴,两对爱心眼就这样贴在一起,精汁充当蜜穴相擦的润滑剂,柔若无骨缠绵起来的美少女为对方奉上满溢精液的舌吻。
“哈啊……姐姐?姐姐是小母狼,奸奴是小母狗?全身黑丝的小母狼姐姐把淫乱的小母狗奸奴按在精液池子里操弄~”
“小母狗……小母狗……好~咱家就把你这小母狗操到死?叫得再媚一点来取悦咱家吧~”
在另一边,咲和泷正把霜月逼到精池的角落。
被色情幻想彻底烧坏脑袋的狐娘姐妹不约而同地牵起霜月的两手往自己身下递去,另一只手也伸向霜月的下体。
咲的两指并拢,探进霜月的花心,泷则不停地拨弄着夹在霜月阴蒂上的小铃铛,每一下伴着叮铃的牵扯都让龙娘的大脑被电击一般的快感冲击,狐娘姐妹沾满精汁的羞红脸一起挤在霜月的胸脯前,不管上面的不洁白浊,像是小婴儿接受哺乳一般开始吮吸霜月的两只乳房,柔舌红唇包复住她的乳头,连带着乳夹一起玩弄,齐州族少女的情欲和母性在撩拨之下达到顶峰。
“妈妈~霜月妈妈~请饶恕狐狸精姐妹的不敬吧?霜月妈妈给我们做知心姐姐……吸溜……还给我们挑工作制服……到最后还陪着我们来游女组,把神明一样的美丽身体和我们一起送给大家白操……罪臣之女媚姬无以为报,只能帮妈妈抚慰身体了~”
“吸溜溜……是啊~妈妈还叫我们去您的房间,当着堕奴和媚姬的面……啵……”咲吸着霜月的奶头,一脸迷恋地亲吻了一口,“一边接客一边给我们讲解怎么勾引男人……被男人压到身下奸弄到露出雌性媚态的时候……还在叫我们看好怎么全身心地侍奉男人……”
“所、所以……母亲大人是生身母亲……霜月妈妈是我们姐妹卖身的师娘呢?”荒淫的感谢语从泷的口中传出,“良师如父母,所以是霜月师娘就是霜月妈妈……霜月妈妈就饶恕便器狐狸精姐妹在这里争抢奶子的乱伦行为吧?淫罪姐妹会继续当淫乱娼妇的~我们永远会陪在妈妈身边一起服侍男人,一起分享精液,一起被操到高潮的~”
“你……哦啊啊……你们……”被淫欲和快感冲到顶点的霜月稍一思考,就干脆无奈地叹了口气,无光的小眼睛浸淫出这个年纪女性罕有的母性慈爱,双手酝酿一下,两指慢慢探入咲泷姐妹的蜜穴中,温柔地抠弄着。
“看来我是被媚药把脑子也整坏了呢……算了算了,当个卖春妇的女师傅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就许了吧。那妈妈就开始教你们抚慰女孩子的指法了,要用身体好好感受我指尖的轨迹,最好把学到的东西立刻用在妈妈的身上?这样才妈妈才能及时指导,让你们能在成为花魁的路上更进一步呢……”
霜月指尖婉转,深浅相济,两手分别传来抠挖肉穴的不同感触,咲的绵柔,泷的紧致,根本就不像被大人们轮着操了三个小时之后的情况,反而更像是处子之身。
狐娘姐妹被技艺高超的手指抠弄得高潮迭起,淫声渐响,娇滴滴的东云媚音成为二重奏,伴随着自己身下姐妹二人笨拙模仿指尖的动作,还有胸口传来的口舌玩弄,霜月和狐娘姐妹一起冲向了最后的高潮。
“啊?要去了要去了~多谢、多谢妈妈指教~媚姬去了~去了?——”
“哈啊、嗯啊啊啊——堕奴、很感谢霜月妈妈的指点~淫精池的耻辱教导会铭记在心的?哦啊啊啊——”
“嗯~你们都是我的乖孩子?~和妈妈乱伦,把妈妈弄得不知廉耻地高潮了真是罪过呢,但是……因为很舒服……所以可以饶恕你们的淫罪?~我们一起高潮吧~”
……
由于没有指明是哪些幸运观众可以上台玩弄娼妇们,所以镇民们也只能是挤在舞台周边对着精池自慰,观赏池内少女们浴精起舞、相互抚慰的淫艳画卷。
由于还有存货补充进来,少女们也丝毫不在意精位的上升,依旧自顾自地沉浸在精液的池子中。
白羽扒在池子边上喘气休息。
她几乎已经和池子内的所有人都做了一遍,也没心思仰望池边的男人们,就算这样,沾满白浊的美少女在精池边喘息也太过美丽了,仍然有不少男人朝着她射精。
“哈啊……别射了别射了……就是喘口气也不行吗……”白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擦了擦嘴角的浓精,眼帘低垂,“真是的……都、都不让你们操了,怎么还在射……哈啊……都没有肉棒,爽是爽点,但还是有点空虚……”
白羽放眼瞟去,在人群中搜索有没有值得注意的目标。就在她左顾右盼的时候,身后响起了系儿的声音:
“哦呀呀呀,怎么有小屁孩也在这里啊?鸢尾你是不是没做好工作把人放进来了?”
池边战战兢兢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