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胯间肉棒腥臭味的曹曳燕,现在心头早就没有初时那种一闻就反胃的感觉。
取而代之的,变成某类别样的接纳——
更准确讲,是她人开始隐隐有些喜欢上阿光这种独特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那股混杂汗液和雄性激素糅织的味道,在曹曳燕鼻翼萦绕,竟能莫名让她心率加快许多。
依靠舌端一点点地刮净,那从龟头小孔继续不断涌出的湿咸汁液。女友每舔一次,淫猪肥躯便克制不住地同步哆嗦一回。
极致的愉悦和必须克制的煎熬,两股冲劲同时混杂影响,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须臾光景,无声滑过。
快感绵延了将近好半会工夫,笪光方才把攥成拳的色爪缓缓松开,他颤悠悠驱使大手再次摸索潜进宝贝的后脑勺处。
五指埋入她顺柔的发丛里,轻缓地来回捋动,整个掌心透出无比的珍视。
然而就在下一瞬,淫猪全身微震。
手劲霍地加大,把女友光洁的后颈按牢,朝自己肉棒的方向推送!
感受到后颈传来的压力陡然加重,曹曳燕臻首被迫往他胯部撞近,使粗长老二顺势顶入嫩喉更深处。
“嗯?”她呼吸停窒,愕然抬起双眸,视线里是笪光那张逐渐充血泛红的面孔。
此时,他的饼脸红得发紫,鼻翼急促翕动,大嘴半张,仿佛正在拼命压抑什么。
眼神有些恍惚,可恍惚底下全是渴求。
本想叼稳肉棒后跟男友搭话,问问他怎么了,可惜曹曳燕的齿列,让棒身给占满空隙,她只能勉强发出些黏黏糊糊的音节。
“宝贝……我……我快……”笪光话未落完,声线就已经抖得不成原样,字句没法连贯说好,“快出来了……我……我要射了。”
掐在女友雪颈上的五根淫指迅猛合拢,将她的脑袋死死扣压住,不许宝贝逃离半分。
“什么……他要射了?”曹曳燕腹部陡地收紧,一双星河流眸瞬息撑到最大。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要不要接受男友的肮脏肉棒往自己嘴里喷射——这个念头刚在她识海里游转半圈,笪光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啊……啊……啊啊!”淫猪仰头连连低吼,全身骨骼肌肉须臾锁紧,吊挂绷带的肥臂和腰腹区域剧烈抽搐数秒。
囊袋里积蓄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前端的小孔中冲出来,直接打在曹曳燕口腔内侧的肉壁上。
第一股,又烫又稠,挟带浓烈的腥咸味,汹涌灌入她的咽后壁。
第二股紧随其后,量更足,势头更猛,在曹曳燕口腔里四下飞溅。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
别无选择,她只能被迫紧闭樱唇,死死封住小嘴,不敢外漏出一丝一毫。曹曳燕能羞耻地感受到,那些黏稠的白浊,正顺沿自己喉咙往下漫流。
液体充盈管壁的饱满感,从口腔一路蔓延到食道。
娇嫩的咽喉被迫承受男友白浊一次次的冲击,每一次吞咽都掺混入了精液那特有的浓烈腥味。
阖上双眸的曹曳燕,睫羽止不住地轻颤,眼尾隐约浮起小层湿意——分不清是被吞咽呛到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过去好一阵时间,等笪光终于舒舒服服地射干净最后几滴精液,那只按在女友鹅颈的脏手,这才颤抖着松懈下来。
胳膊跟脱了力似的,软塌塌地垂到自己身体侧旁,指尖止不住地轻微哆嗦。他刚准备把手完全移开——
咕噜……咕噜……
病房外冷不丁响起护理车碾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过来。
橡胶车轮轧过地砖的动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特别扎耳,每一下都恍若撞往笪光和自家宝贝的心坎间,惊得两人同时僵屏呼吸。
仍半蹲于淫猪胯下口含肉棒的曹曳燕,脸色大变,瞳孔骤然紧缩。
顾不上计较男友刚才粗鲁地把浑浊精液狠射进自己嘴里的行为,她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飞快将那根还半软不硬的肉棒从粉唇中抽出来,曹曳燕动作急促得带起阵阵细响。
嘴角漫溢的几滴精液流经下巴时,拖出浅浅的污秽湿痕,她来不及擦掉,直接就从半蹲状态弹起身来。
尽管双腿因为长时间下蹲而酸胀发软,导致曹曳燕刚一站直便打了个趔趄,险些栽倒,可她却硬是紧咬梨牙,把自己酥躯稳定好。
就在曹曳燕的髋膝踝,全部伸展开来那刻——
“轰!”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拉开,那声响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3床,笪光,该挂吊瓶了。”
有位戴医用口罩的中年女护士自顾自地念叨,把护理车推进门来。
“下午换另一只手扎……诶?”她视线习惯性地扫向笪光所在的病床——随即,不由愣怔了下。
大白天的,3床居然将床帘拉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护士疑惑地挑了挑眉,捎带几分疑惑推车又靠近几步,手刚要去掀开那层薄薄的挂帘。
沙沙沙!
一阵急促的滑轮滚动声蓦然响起。护士的手停在半空中,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个身材高挑,且曲线极为出众的女学生,她正背对准自己,主动把那层挂帘推回原位,把里面的情形亮明出来。
全身所穿戴的是六中校服,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只手捂住神秘小嘴,另一只手认真地拉拽帘布,动作麻利得好似排练过很多遍。
接着,人便转过来,径直面对她。
“这位同学,你是?”戴口罩的护士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女孩。
虽然看不清她全貌,但那双俏露在外面的泠泠净眸,却真真漂亮得太不像话。
眼尾略略上挑,睫羽纤长卷翘,秋波里水光盈盈。
既像是刚哭过之后的残余泪水,又像是才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情绪波动。
“我……嗯。”曹曳燕艰难吐出这异常含糊的音节,声线干涩,满带几丝对方近乎无法听清的轻颤。
芳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尚未完全消散,喉咙中也堵塞住些许没咽干净的白浊。
偷偷蠕动喉头间的肌肉,她用力将那最后点点残余淫液吞进肚腹。
接着,再稳住嗓音后,曹曳燕方朝护士回答道:“我是代表班上的同学们,到医院来探望笪光同学的。”
在讲这话时,她把手从唇边放下,很自然地垂摆到身侧。
嘴角的那小圈颜色异常鲜艳,还略有些肿胀,然而,即便如此,她脸上神情仍被调整成寻常模样。
刚才曹曳燕在伸手拉开挂帘之前,她就已经利落地帮笪光把病号长裤提回了腰间。
愣愣地僵坐那儿的淫猪,尤似一副做错事遭人抓到现行的顽劣幼童。
“啊……嗯……对对。”
十分木讷冲护士点点头,他声线干巴巴地帮女友圆话,“她……她的确是班里派来探望我的。”
说完,笪光舌尖无意识地划过嘴唇,贼眼四处乱飘,根本不敢正眼对看人家大姐。
“这样啊……”目光在两人之间轮番扫过,护士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呼吸的频率明显很急促,并且小嘴部位似乎也有些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