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小伙,视线躲躲闪闪,把慌张全写在自己的大饼脸上,显然心虚到了极点。可护士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
将推车移到3床边,护士随口朝女生问了句,“你们学校大中午这个点,允许学生跑出来?”
“请过假的。”曹曳燕回答得很快,语气平稳,“班主任签字同意。”
“哦。”点了点头,护士便未再向她多嘴探究,只是弯腰从车底搁物架上拿起一瓶葡萄糖和配套输液管,就准备开始扎针。
看对方没有接着盘问自己,曹曳燕连忙挪动脚步移位,某股说不出的紧张感从她胸腔蔓延到四肢。
垂落身侧的葱指,在渗出细汗后,一寸寸蜷回去,指甲陷进掌心。
趁护士低头摆弄输液器的空档,笪光偷偷抬眼看了下自家宝贝。
两人目光,于空中短暂交汇。她用眼角余光狠狠朝他瞥回去,传递的信息很明确——等会再收拾你。
心虚挪开小眼,淫猪转而看向自己那只正等待扎针的肥手,耳廓烧得发烫。
“对了,你干嘛把挂帘拉这么严实?”已整理好器具的护士,走到笪光床沿处,拿起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开始摸脉搏,“大白天的,不给他透透气吗?”
“笪光同学说他怕光,昨晚没睡好,想把环境弄暗一点,好利于补觉。”曹曳燕停步把才在脑海里梳理好的措辞,淡定地讲完,话音落下的同时,顺带也放开自己那只紧握挂帘的玉手。
随后,再度迈腿走到男友病榻旁,她将靠墙的那张金属折叠椅展开架好。
在桃臀落座后,曹曳燕当即就感受到了蜜腿内侧传来的阵阵酸胀,那大抵是自己之前半蹲服侍肉棒所积累的疲劳。
内裤有片湿痕扩散——她分不清那是汗还是别的分泌物。
护士听完没给对方任何回应,仅是在专注低头查看腕表之余,又顺手拿起笪光床头的病历夹翻阅更新。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她一边往病历上动笔记录,一边随口问道:“伤口还疼不疼?”
“还……还行,不……不怎么疼了。”笪光回答得还有些磕巴,努力想让自己稍显正常,可视线总忍不住朝女友那边溜。
瞧见了他这小动作的护士,并未想打趣说点什么,只是继续自己手上的活计。
她把葡萄糖挂上输液架,然后托起笪光没受伤的那只手,认真查找血管准备扎针。
手被大姐用力捏住时,笪光微微抖了下。
“放松点。”她语气淡淡地缓和病人情绪道:“又不是头一回扎。”
“嗯……”掖好床被的笪光,尴尬地回应了声。
沉默注视输液针缓缓刺入男友手背的血管,曹曳燕心底忽地升腾起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之前那二十多分钟里所发生的一切,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太过离奇。
她在心里诘问自己——
怎么就答应阿光做那种事?
怎么就任由这头淫猪在她口腔里射精……
自己还把那些白浊给……咽了下去……
念头转到这儿,曹曳燕两颊烧得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