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杀了一刀还要难受。
“别……别弄那里……求你……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兹白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空虚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粗暴地贯穿。
“奇怪?哪里奇怪?是痒吗?还是想要?”
王老汉一边问,一边坏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甬道内壁寻找着传说中的那个点——g点。
虽然他不懂什么解剖学,但那是男人的本能。他弯曲手指,对着那阴道前壁的一块略微粗糙的凸起用力一勾!
“啊——!!!”
兹白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尖叫。
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抛到了云端,然后又狠狠地摔了下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又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冲向了那个点。
酸、麻、胀、痒……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滔天的快感浪潮,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哈……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太……太那个了……”
兹白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地抓住王老汉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肉里。
可是这一次,她不再是推拒,而是在用力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仿佛想要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扣得更狠!
王老汉找到了窍门,哪里肯放手?
他对着那个点,开始疯狂地进攻。
“勾!勾!勾!”
他的两根手指弯成钩子状,对着那块敏感肉疯狂地抠挖、提拉。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每一下都直击灵魂。
“噗呲!噗呲!噗呲!”
那水声越来越大,简直像是有人在搅动一锅浓稠的粥。
兹白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
她的双腿开始胡乱地蹬踢,却又始终不敢真正踢开这个带给她这种极致体验的男人。
她的臀部随着手指的节奏疯狂地摆动,像是一个最下贱的荡妇在迎合恩客的玩弄。
大量的蜜汁从那被撑开的洞口喷涌而出,顺着王老汉的手腕流下,滴落在草地上,散发着那股令人迷醉的异香。
“流了好多水……仙姑这是发大水了啊!”
王老汉看着那如泉涌般的爱液,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
他再次把手指伸进嘴里,用力吸吮。
“滋溜……”
“真甜……比蜂蜜还甜……”
王老汉吧唧着嘴,那一脸享受的表情让兹白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羞耻的快感简直要逼疯她了。
就在兹白以为这种折磨会无休止地进行下去时,王老汉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了手指。
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空虚。
兹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那种感觉,却只夹到了一团空气。
“嗯?”她迷茫地睁开眼,看向王老汉。
只见王老汉正站在她面前,双手解开了腰间那根破旧的麻绳裤带。
“裤子……脱了……”
随着那条脏兮兮的裤子滑落,一根黑紫色的、青筋暴起的、带着微微弯曲弧度的肉棒,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并不算特别长,大概十几公分,也不算特别粗。
但是那狰狞的外表、那因为充血而涨大的龟头、那上面盘虬卧龙般的青筋,以及那股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息,对于从未见过这东西的兹白来说,依然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那就是……男人的阳具?
就是要用这根丑陋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夺走她的贞洁,给她种下孽种?
兹白盯着那根肉棒,瞳孔微微收缩,心里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和排斥。
可是,在那恐惧的深处,在那刚刚被手指开发过的身体深处,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对被填满的渴望。
是对被征服的渴望。
王老汉一只手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在那龟头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上下撸动了几下,让那唾沫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
“嘿嘿……仙姑……刚才那手指头只是开胃菜……现在,该上正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逼近。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晃动着,那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在流着口水,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那个温暖湿润的洞穴里大快朵颐。
兹白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可是身后是冰冷的石案,她退无可退。
“来吧……别躲了……你的身子都在流泪求我呢……”
王老汉把那根肉棒凑到了兹白的面前,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孔,让兹白一阵眩晕。
接下来的事情,她知道已经无法避免。
那不仅是契约的履行,更是她堕落深渊的最后一步。
王老汉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狰狞地挺立着,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钝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
他并没有急着将这根凶器捅入那个已经为他流淌出无数蜜汁的仙穴,而是停下了动作,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更为变态的光芒。
他看着兹白。
此时的兹白,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居云端、俯瞰众生的清冷模样?
她无力地靠在身后的石案上,那原本整齐的云鬓早已散乱,如瀑的白发有一半贴在被汗水打湿的面颊和脖颈上,另一半则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玉背和石案之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双眼迷离失焦,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一半。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正凄惨地挺立着,似乎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暴行。
而视线向下……
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区,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肉缝,经过刚才手指的疯狂抠挖,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像是一张含羞带怯的小嘴,正源源不断地吐露着晶莹剔透的爱液。
那爱液顺着光洁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滴落在了那原本不染尘埃的草地上。
“真骚……这仙人的屄,流起水来比那发了情的母狗还厉害……”
王老汉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恶心的吞咽声。
他突然蹲下身子,那动作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踉跄,像是一只迫不及待要去吃食的老狗。
兹白看着他的动作,混沌的大脑里闪过一丝迷茫。他要干什么?不是要那个……那个捅进来吗?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答案。
王老汉并没有用那根肉棒,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了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