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浓烈口臭的大脸,狠狠地埋进了她的胯间!
“啊!”
兹白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是王老汉的两只大手早就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膝盖窝,用力向两边一分,将她的双腿架成了最为羞耻的m字形,甚至强行压到了她的胸前。
这一下,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那个最为私密的禁地,就这样毫无保留、甚至是带着几分献祭意味地送到了王老汉的嘴边。
“滋溜——”
一声响亮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舔舐声响起。
王老汉伸出了那条宽大、粗糙、带着厚厚舌苔的舌头,从下往上,狠狠地在那粉嫩的肉缝上刮了一记!
那一瞬间,兹白感觉自己的魂都被这一舌头给刮走了。
那种触感简直太可怕了!
那舌头湿热、滑腻,上面的倒刺像是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刮过娇嫩无比的阴唇粘膜时,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极度羞辱。
“不……不要……那里脏……”
兹白下意识地喊出声来。那是凡人的排泄之地,是污秽之所,哪怕她是仙人,那也是羞于启齿的地方。怎么能……怎么能用嘴去碰?
可是,王老汉哪里管这些?
在他的眼里,这可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那股从甬道深处散发出来的幽香,简直比那千年陈酿的“千日醉”还要让人上头。那是仙露啊!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精华!
他张开大嘴,像是一头贪婪的猪,对着那正在流水的洞口就是一顿疯狂的吸吮和舔舐。
“吧唧吧唧……咕噜咕噜……”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他的舌头灵活得惊人,先是像扫把一样将那外围流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又变成钻头,拼命地往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洞里钻。
“啊……哈……好……好奇怪……舌头……舌头进去了……”
兹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地,把那嫩绿的青草连根拔起。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一条软趴趴却又有力的东西,正在钻进她的身体里。
它不像手指那样坚硬,却比手指更加灵活,更加无孔不入。
它能感受到里面每一道褶皱的温度,能把每一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
王老汉的舌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口搅动着,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他贪婪地吞咽着这些液体,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越喝越渴,越喝越想要。
“甜……真他娘的甜……”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满脸都是那种痴迷而淫荡的表情。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绝云间,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可以一掌拍死他的仙人。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把这口仙泉吸干!
在把外围舔干净后,王老汉并不满足。他的目标锁定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
刚才用手指玩弄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位仙姑对这里特别敏感。
于是,他把舌头卷起来,形成一个吸盘状,精准地套住了那颗肿胀充血的小珍珠。
“滋——”
猛地一吸!
“啊——!!!”
兹白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声音里没有痛苦,全是那种满溢出来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快感。
那一吸,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小点里吸出来了!
那种电流感实在是太强了,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除了那个正在被吸吮的点,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失了。
“哈……不……不要吸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兹白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却被王老汉死死压住。
她的屁股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张吸住她命门的嘴,可是越扭动,反而把那个点送得更深。
王老汉吸住了就不撒口。他一边用力吸,一边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快速弹动。
“嘚嘚嘚嘚……”
那种高频率的震动刺激,简直是人类无法承受的极限。
兹白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她的小腹肌肉疯狂地收缩、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啊……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到了万米高空,然后正在急速坠落。
王老汉感觉到了。
那甬道深处的肌肉正在剧烈蠕动,那股幽香变得更加浓郁,那流水的速度也骤然加快。
“喷出来!给老汉喷出来!”
他在心里狂吼着,舌头上的动作更加猛烈。
就在这时——
“噗——!!!”
随着兹白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那甬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潮吹!
那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尿道旁腺受到强烈刺激而喷射出的液体。
这股液体量大得惊人,而且喷射力极强,直直地打在了王老汉的脸上,甚至喷进了他的鼻孔和嘴里。
“咕噜……”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呛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反而兴奋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股喷出来的仙露。
那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和浓郁的异香,温热、咸湿,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咳咳……好……好大的水……仙姑这是尿了吗?哈哈哈哈!”
王老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那满脸淫笑的样子简直猥琐到了极点。
此时的兹白,已经彻底瘫软了。
那一次强烈的潮吹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那里,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胸膛剧烈起伏,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
羞耻。
无尽的羞耻。
她竟然……被一个凡人老头舔到了潮吹?
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像失禁一样喷了他一脸水?
这种认知让兹白恨不得立刻死过去。这简直是把她身为仙人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再狠狠踩上两脚。
“呜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那是崩溃的哭声,是绝望的哭声。
可是,对于王老汉来说,这哭声却是对他最大的褒奖。
“哭啥?这不是爽哭了吗?老汉我的舌头功夫不错吧?”
王老汉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看了一眼兹白那还在微微颤抖、流着水的私处,又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看了这一场“喷水大戏”而涨得发紫、几乎要爆炸的肉棒。
前戏够了。
水也流够了。
那地方现在肯定滑得跟油壶一样。
“仙姑,刚才那只是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