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菜,把你喂饱了,你也该喂喂老汉这根大宝贝了!”
王老汉说着,再次逼近了兹白。
此时的兹白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头顶的月光。
王老汉爬上了石案,双膝跪在兹白大腿的两侧。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绝美的女人。
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庞是那么的楚楚动人,那副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堕落。
他伸出一只手,扶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那龟头上沾满了他刚才舔食的仙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把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刚刚喷过水、正处于极度松弛和湿润状态的洞口。
“噗嗤。”
仅仅是龟头抵在洞口轻轻一蹭,就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太滑了。
那里面的水多得都要溢出来了。
兹白感觉到了那个硬物的抵触。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刚刚消退下去的快感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要……要进去了吗……”
她在心里绝望地想道。
王老汉并没有直接捅进去。他是个贪婪的人,他要享受每一个过程。
他握着肉棒,用那硕大的蘑菇头在那个洞口周围来回研磨。
“磨磨……先磨磨……”
那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唇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那马眼有意无意地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口,仿佛在寻找最佳的切入角度。
这种欲进还休的折磨简直比直接进去还要难受。
兹白的身体再次开始扭动起来。
那种空虚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刚才的高潮虽然猛烈,但那是表层的、浅薄的。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更加饥渴的子宫,还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给我……给我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
在这月色朦胧、淫靡气息弥漫的绝云间,高贵的仙人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月光似乎被绝云间这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染成了诡异的粉色,原本清冷的夜风此刻也变得燥热难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撩拨着这山谷中唯一的一对男女。
经过了前面一番“手口并用”的极致前戏,王老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仙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娇喘求饶、甚至被舔到失禁喷水的征服感,简直比喝了十坛子“千日醉”还要上头。
他站在兹白面前,看着这个曾经只能在传说中听闻、如今却衣不蔽体、满脸泪痕与潮红交织、双腿大开任君采撷的绝世尤物,体内的那股兽血彻底沸腾了。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此刻布满了赤红的血丝,那是欲望燃烧到极致的证明。
“嘿嘿……仙姑……刚才那都是小打小闹,让你尝尝鲜……”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还沾着兹白爱液和口水的脏手,慢慢地解开了自己那条破旧不堪、不知沾了多少泥垢的麻绳裤腰带。
随着那条脏裤子“哗啦”一声滑落到脚踝,王老汉那作为男人最根本的武器,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兹白的视线里。
兹白此时虽然意识已经有些迷离,但作为仙人,她的目力极好,即便是在这朦胧的月色下,她依然看清了那个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厌恶。
“丑。”
真的太丑了。
那东西黑紫黑紫的,颜色深得有些吓人,完全不像那些春宫图里画的白面书生那般粉嫩。
它并不像很多人吹嘘的那样长得离谱,大概也就是十五六公分的样子,但是它很粗。
那种粗不是匀称的粗,而是带着一种畸形的、充满力量感的粗壮。
在那根黑色的肉柱上,盘踞着几条青紫色的血管,它们像是一条条愤怒的蚯蚓,随着王老汉的心跳一鼓一鼓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那些血管凸起在表皮之上,使得整根肉棒看起来坑坑洼洼,充满了狰狞的颗粒感。
而在那肉柱的顶端,是一颗硕大无比的龟头。
那龟头的颜色比棒身还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暗红偏紫的色泽,像是一个熟透了、甚至有些发黑的大蘑菇。
那蘑菇头的边缘——冠状沟,高高地翘起,像是一圈锋利的倒钩。
这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兹白在心里绝望地问自己。
她那娇嫩紧致、从未经过人事开发的甬道,真的能容纳下这样一根粗暴丑陋的凶器吗?
“怎么?仙姑看傻了?”
王老汉似乎对自己的“大宝贝”很是自信。虽然他年纪大了,人也干瘦,但唯独这玩意儿,那是他一辈子的骄傲。
他一只手握住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啪!啪!”
那手掌拍打在肉棒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随着他的撸动,那根原本就昂首挺胸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那龟头上的马眼微微张开,再次吐出了一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嘿嘿,看看,它都流口水了,这是馋仙姑的身子馋得不行了!”
王老汉一边说着这些下流话,一边挺着胯部,把那根肉棒往兹白的脸上凑了凑。
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混杂着老人特有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腐气息,像是一股有毒的烟雾,直冲兹白的鼻腔。
“呕……”
兹白胃里一阵翻涌,那是生理性的排斥。
可是,在这排斥的深处,在她的子宫最底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原始的渴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是雌性生物面对强壮雄性时的本能臣服。
尽管那个雄性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凡人,但他此时展现出的那股强烈的性张力,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意图,却正好击中了兹白那空虚了几千年的身体软肋。
她的身体在害怕,却也在兴奋。
那刚刚才平息下去一点的潮水,因为这根肉棒的出现,再次开始泛滥。
“不要……太丑了……别过来……”
兹白摇着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是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王老汉哪里会理会她的拒绝?他现在精虫上脑,只想找个洞狠狠地捅进去,发泄那积压了几十年的欲望。
“丑?嘿嘿,丑是丑了点,但好用啊!这东西硬起来能把你那仙洞给捅烂了!”
说着,他不再废话,直接爬上了石案。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动手了。
他跪在兹白的两腿之间,那双膝盖上满是老茧和泥土,毫不客气地抵在兹白洁白如玉的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来吧,仙姑,别害羞了,咱们这就把那生孩子的大事儿给办了!”
王老汉一只手撑在兹白的身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那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