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狂吼着。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又热又紧,而且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那鲜血混合着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停在那里不动,任由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肉棒,享受着那破处后的余韵。
兹白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里又痛又涨,像是有火在烧。
可是,在那剧痛之中,那股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被男人操的感觉吗?
她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王老汉夺走了她贞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绝云间的夜,寂静得可怕,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更添了几分诡异与淫靡。
王老汉那根粗大、黑紫、布满青筋的肉棒,此刻正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深深地埋在兹白那娇嫩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那硕大的龟头,因为一插到底的蛮力,直接顶开了那柔嫩闭合的子宫口,甚至有半个头都嵌了进去。
这是一种极度侵犯的姿势。
兹白此时就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她的双腿依然被王老汉架在肩膀上,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被强行打开到了极致,那原本是一条隐秘的小径,如今却变成了一条被迫接纳巨物的大道。
“痛。”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高高在上的璃月仙人,就在刚才,被一个凡人老头破了身,夺走了守护几千年的贞洁。
那一抹殷红的处女血,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身下的石案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呼……呼……真他娘的紧啊……”
王老汉趴在兹白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兹白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乳,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兹白的脸上,那咸湿的味道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让兹白感到一阵阵恶心。
可是,比起恶心,更加令她无法忽视的,是体内那根异物的存在感。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不仅滚烫,而且硬得吓人。
它把那狭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兹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一把小锤子在敲打着她的内壁。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动……动不了了……”
兹白在心里绝望地呻吟着。
那甬道里的媚肉因为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和伤害,正在本能地疯狂收缩、痉挛。
那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缠着那根入侵者,试图把它挤出去,却反而因为收缩的力度过大,把它裹得更紧了。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对于王老汉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按摩着。
那种又热、又湿、又紧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忍不住缴械投降。
“嘶……仙姑这屄……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王老汉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才是第一回合,还没开始动呢,要是现在就射了,那岂不是丢了男人的脸?
更何况,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要好好享受这具仙躯带给他的每一分快感。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给兹白一点适应的时间。
这也是老手的经验。处女破瓜太痛,要是接着就猛干,不仅女人受不了,那紧缩的肉壁也会把男人夹得生疼。
“仙姑……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爽了……”
王老汉一边在兹白耳边喷着热气,一边伸出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兹白此时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个结合点上。
那里的痛感虽然依然尖锐,但在痛楚的边缘,一丝丝奇异的酥麻感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身体在适应了异物入侵后,神经系统产生的代偿性快感。
那根肉棒虽然粗暴,但它的温度却是实实在在的。那种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粘膜,传导进她的体内,驱散了她作为仙人常年修行的清冷。
慢慢地,兹白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那疯狂收缩的媚肉也稍微松开了一些,虽然依然紧致,但不再是那种抗拒性的绞杀,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包裹。
王老汉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嘿嘿,看来仙姑这身子是认主了……”
他在心里暗爽。
他试探性地往外抽了一点。
“噗滋……”
随着肉棒的抽动,那被堵住的爱液和鲜血终于找到了出口,发出一声羞耻的水声。
兹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了一下。
“嗯啊!”
这一下夹得王老汉爽叫出声。
“对!就是这样!夹死老汉了!”
他不再犹豫,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然后又慢慢地顶回去。
那种研磨的感觉非常清晰。
龟头上的冠状沟像是一把刷子,在甬道内壁上来回刮蹭。每一次刮过那敏感的褶皱,兹白都会忍不住哼出声来。
“嗯……哈……好……好胀……”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再是那种凄厉的惨叫,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小猫发情的呜咽。
随着王老汉动作的持续,那甬道里的润滑液越来越多。鲜血、爱液、还有刚刚潮吹留下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淡粉色的浆液。
这种浆液极其润滑,让王老汉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王老汉的速度开始加快了。
他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开始大开大合。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把整个龟头都拔出来,只留下一层皮包在洞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捅到底!
“啪!”
这是耻骨与耻骨相撞的声音。
“噗嗤!”
这是肉棒破开水液、直捣黄龙的声音。
“啊!”
这是兹白被撞击到灵魂深处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王老汉的那根肉棒都会精准地顶在那个已经被顶开的子宫口上。
那种深度是前所未有的。
兹白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