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她的小腹都会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在里面顶撞的形状。
“太深了……不要……不要那么深……会坏的……”
兹白无助地摇着头,双手想要推开王老汉,可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推在王老汉身上反而像是在调情。
她的双腿随着王老汉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着,那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王老汉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这种操干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那紧致的甬道,那温暖的包裹,那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反馈,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世间的王。
“坏?坏不了!仙姑这身子结实着呢!正好给老汉我练练枪!”
他一边吼着,一边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快。
兹白的身体在石案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石案上,随着动作来回摩擦。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双眼迷离,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接着滴落的口水。
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碎,揉进了这无边的肉欲泥潭里。
她不再是仙人兹白。
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被一根肉棒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爽吗?啊?仙姑爽不爽?”
王老汉一边猛干,一边不忘用言语羞辱。
“说!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当神仙还爽?”
兹白不想回答。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承认爽?承认被一个凡人老头操得很爽?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是,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
随着王老汉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甬道深处的g点被一次次精准地击中、摩擦、碾压。
那种快感就像是一波波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啊……嗯……哈……那里……那里……”
兹白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带着一种失控的疯狂。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王老汉的动作。
每当王老汉捅进来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挺起屁股,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每当王老汉抽出去的时候,她就会收缩肌肉,试图挽留那个带给她快乐的源泉。
这种无意识的配合,让王老汉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
“哈哈!仙姑这屁股扭得真带劲!看来是舒服了!舒服了就叫出来!叫老公!叫好哥哥!”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个姿势。
他把兹白的一条腿放下来,另一条腿依然架在肩膀上。然后侧过身,让那根肉棒与甬道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龟头在进出的时候,最大面积地摩擦到那颗敏感的g点。
“滋滋滋……”
这种特殊的摩擦感让兹白再次浑身一震。
“啊——!!!”
她仰起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皮,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泥土里。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简直要把她的天灵盖都掀翻了!
“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王老汉看着她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他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死不了!这才刚开始呢!老汉我要操得你怀上种才算完!”
说着,他再次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在山谷里连成了一片。
兹白的身体彻底沦陷了。她不再抗拒,不再羞耻,完全沉浸在了这原始的肉欲狂欢之中。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啊……好深……好硬……用力……再用力一点……”
这一刻,什么仙凡之别,什么清规戒律,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荒凉的山谷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只有最赤裸的人性在碰撞。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兹白身体里那扇封闭了几千年的大门,释放出了那头名为“情欲”的猛兽。
而这头猛兽,一旦被释放出来,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它将吞噬一切,也将重塑一切。
在这月色下,兹白那曾经纯洁无瑕的灵魂,正在一点点染上尘世的颜色,变得斑驳。
“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山谷中疯狂回荡。
每一声都伴随着兹白那早已变了调的呻吟,和王老汉那如野兽般粗重的低吼。
王老汉此刻已经完全杀红了眼。
这具仙躯带给他的快感,简直超越了他贫瘠想象力的极限。
那紧致得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甬道,那温热包裹的触感,那每一次撞击时反馈回来的惊人弹性,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操一团云、一块玉、一个活生生的神话。
他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着。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早已被鲜血和爱液染得滑溜溜的,却依然坚硬如铁,每一次都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恨不得把那两颗挂在下面的卵蛋都塞进那个粉嫩的洞里。
“爽!真他娘的爽!”
王老汉一边狂干,一边口不择言地吼叫着。
“仙姑这屄……简直就是为了给男人操而长的!夹得老汉我都快要化了!”
兹白此时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她的身体随着王老汉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石案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的头向后仰着,长发凌乱地散落一地,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一轮晃动的明月,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迷离与沉沦。
“啊……哈……太……太深了……真的……真的要坏了……”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破碎的词句。
可是,那声音听起来却根本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在求欢,在鼓励那个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更加用力。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那甬道里的媚肉已经被彻底操熟了。
它们不再是最初那种抗拒性的收缩,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技巧性的蠕动和吸吮。
每当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它们就会追着往外送;每当肉棒捅进来的时候,它们就会紧紧地裹上去,给那根入侵者最极致的按摩。
这种身体上的默契,让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癫狂。
王老汉感觉到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正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攀升,很快就要冲破临界点。
他的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此刻正紧紧地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