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汤喝到第二碗的时候,事情就不对劲了。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是汤的问题。汤很好,浓稠的骨头汤底配上软烂的莲藕和脱骨的排骨,每一口都鲜得直冲脑门。
是她的问题。
周芸坐在对面喝汤的时候,围裙的肩带从左肩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去扶。
那根带子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上臂上,将围裙的左半边拉低了几厘米——不多,但刚好够露出左边乳房的上缘。
一道弧线。
白皙的、微微泛着汗光的弧线。
她低着头喝汤,勺子送到嘴边的时候会微微吹一下——嘴唇嘟起,一股气流在汤面上吹出涟漪。
吹完之后再将勺子送进嘴里,嘴唇合拢,喉咙微动,咽下去。
每一个动作都很日常。
但在她只穿了一条围裙、身体其他地方全裸的前提下——每一个动作都变成了一种不自知的挑逗。
我的肉棒在短裤里动了一下。
刚才射过一次了。
但排骨汤的热气从胃部蒸上来,混着她身上残留的情事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像是一锅慢火熬着的药引子,将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一点一点地拱了起来。
她抬起头,发现我在看她。
“看什么?”
“围裙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滑落的肩带,“哦”了一声,伸手去扶。
我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扶。”
“……你又来了?”
我没回答。站起来,绕到桌子对面,从背后将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啊——我汤还没喝完呢!”
“不喝了。”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围裙的下摆伸了进去。
围裙是粗布的,前面遮着,后面就靠腰间那两根系带固定。
从后面伸进去畅通无阻——手掌贴上了她光裸的小腹,掌心下的皮肤是烫的,排骨汤的热气从里面透出来,像是一只刚蒸好的笼屉。
“嗯——你手凉——”
“你暖暖。”
手掌往下滑。
经过耻丘上的毛发——指尖被粗糙的触感蹭过,然后到达了两腿之间。
还是湿的。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没有完全流干净,穴口的周围黏腻一片,手指一碰上去就沾了满手的粘稠液体。
“你里面还有——”
“闭嘴!”她的耳朵红透了,“你自己射的你还说!”
我将中指挤进了她的穴缝里。
“嗯——!”
手指沿着穴缝从前往后慢慢划过。
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她身体抖了一下,划过穴口的时候我往里按了按——入口松软得毫无抵抗,中指直接滑了进去,一直没入到第二个指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啊——你的手指——嗯——”
穴道内壁滚烫湿滑,还残留着之前性交时充血的肿胀感。
我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在穴道里搅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浆液,中指在里面搅动的时候,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才喝了碗汤你就又硬了?”她侧过头,余光瞟了一眼顶在她臀沟上的鼓包。
“你的围裙掉了,怪我?”
“你——嗯——”
我抽出手指,在围裙上擦了一下——粗布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然后一把扯开了围裙腰间的蝴蝶结。
系带松开,围裙“唰”地滑落到地上。
她彻底赤裸了。
厨房的灯是白色的日光灯,照得一切纤毫毕现——不像卧室的暖黄灯光那样暧昧遮掩,这里的光线是冷硬的、手术台式的。
在这种光线下,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后背的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臀部的肌肉紧致饱满,两瓣屁股之间的缝隙里有一丝刚才流出来的精液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在厨房?”她回过头看我,语气里的拒绝已经变成了一种半推半就的确认,“至少让我把灶关了——”
“已经关了。排骨汤刚才你就关火了。”
“……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弯腰关火的时候,围裙里面什么都看到了。”
“你——!”
她没来得及骂完。我已经扒下了自己的短裤,肉棒弹出来拍在了她的臀瓣上——“啪”的一声,在她右边屁股上留了一个浅红的印子。
“嗯——”
我按着她的后腰将她推向灶台。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灶台的台面上——不锈钢的台面还有余温,被她的掌心捂热了一块。
后入式。
和之前在林雯家厨房里操林雯的体位一模一样——但感觉完全不同。
林雯的屁股是丰腴的、沉甸甸的,操起来像是在揉一团发酵好的面团;周芸的屁股则是紧实的,两瓣臀肉像两个倒扣的碗,手感弹韧有力,掐下去能感到肌肉在皮肤底下绷着。
我扶着肉棒从后面对准了她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慢节奏了。
刚才用慢的磨了她一轮,现在该找回猛的手感。https://www?ltx)sba?me?me
我掐着她的腰胯,开始全力抽送。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退到穴口时带出一圈被翻卷的嫩肉,粉色的花瓣被拖出来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瞬,然后“噗嗤”一声被肉棒重新捅了回去。
“啊——啊——你——怎么突然又——嗯——这么猛——”
“刚才慢的够了。现在该快的了。”
“嗯——太快了——啊——厨房——你不怕——嗯——”
“怕什么?你一个人住。”
“嗯——可是——邻居——啊——”
“那你小声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你操成这样让我怎么——嗯啊——!”
后入式在厨房里有一种独特的淫靡感。
灶台上还摆着刚才盛汤的锅,锅盖半开着冒着余热的蒸汽。
调料瓶排成一排在架子上静默地看着。
水池里泡着没洗的碗筷——一切都是那么日常、那么家庭化,但在这个日常的场景里,一个赤裸的女人被按在灶台上,从后面被操得站都站不稳。
“嗯——腿软了——站不住——啊——”
她的腿在发抖。
高跟的体重加上我从后面的冲撞,让她的重心不断前移——她不得不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撑着灶台的双手上,手臂绷得笔直,十指抠着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换个地方。”
我没有抽出来。
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箍在了怀里——肉棒还留在穴道里,像一根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