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人连在一起。
然后我抱着她往外走。更多精彩
“啊——你又来这招——嗯——走着也能——啊——”
每走一步,肉棒在穴道里的角度就变一次。
她的双脚勉强踩在地上,但每一步都踉跄——不是因为走不动,而是穴道里的肉棒在行走的颠簸中不断变换着刺激的位置,让她的双腿像筛糠一样打颤。
从厨房到客厅不过五步。
我将她推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嗯——!”
她趴在沙发上,脸埋进了一个抱枕里。
臀部高高翘起——因为沙发的扶手刚好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像一个天然的垫枕,把她的屁股抬到了一个完美的角度。
我站在沙发后面,握住她的腰,开始发了疯一样地猛操。
“啪啪啪啪啪——”
节奏比厨房里更快、力度更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进沙发里。
两瓣臀肉在撞击之下剧烈颤动,被我的小腹拍得通红——从白皙变成淡粉、从淡粉变成潮红,最后整个屁股都泛着一层火辣辣的嫣红色。
“嗯——!啊——!太猛了——嗯——抱枕——给我咬——”
她抱起抱枕死死咬住了一角,呻吟被闷在了棉芯里,变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噗嗤噗嗤噗嗤——”
骚水被操成了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奶油状的泡沫环。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白色的泡沫就被带出来一些,甩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小腹上。
“呜——不行——要去了——嗯——”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又是一次高潮。
但这次我没有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
在她穴道痉挛的同时,我将肉棒抽了出来。
“嗯——?你——怎么——”
她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高潮的恍惚中——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眼角泛着水光。
“去阳台。”
“阳台?!”她的恍惚瞬间被惊讶替代,“你疯了——外面——”
“你家阳台有磨砂玻璃围栏。m?ltxsfb.com.com从外面看不到。”
“可是——”
我没等她说完,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她光着身子被我牵着走向阳台——客厅到阳台之间隔着一扇推拉玻璃门。我把门拉开,午后的阳光和热气同时涌了进来。
七月末的阳光是滚烫的。
阳台不大,大约三四平米,三面是磨砂玻璃围栏——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但这种“能看到人影”本身就是一种刺激——如果楼下有人抬头看,他会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阳台上做着什么。
“你真的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那种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阳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之前灯光下看不清的细节全部暴露了出来——肩膀上有几颗浅褐色的痣,胸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泛着粉色,小腹微微起伏着,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和新鲜的骚水混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黏稠的光。
“转过去。手撑着栏杆。”
“……”她瞪了我一秒。
然后照做了。
她转过身面朝阳台外面,双手撑在磨砂玻璃围栏的顶部铝合金框架上。
从这个角度——她面朝外面的世界,楼下是小区的花园和停车场,远处是城市的天际线。
如果磨砂玻璃是透明的,她就是赤身裸体地站在阳台上面对整个世界。
但它是磨砂的。
半遮半掩。
这种边界感本身就是最大的春药。
我从后面贴了上去。
肉棒沿着她的臀沟滑了两下——沟壑两侧的臀肉紧致温热,像是两扇半开的门,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
然后我向下调整了角度,龟头重新找到了穴口。
一捅到底。
“嗯——!”她的手臂猛地绷紧,指节在铝合金框架上攥得发白。
在阳台上被从后面操——和室内的感觉完全不同。
风从磨砂玻璃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阳光像一条烧红的毯子盖在她的肩膀和屁股上,晒得皮肤发烫。远处隐约传来小区里孩子们玩耍的喊叫声,有人在楼下遛狗,狗叫了两声。
一切都是光天化日。
一切都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
“嗯——有人——楼下有人——嗯——”
“看不到。”
“可是——啊——声音——嗯——”
“忍着。”
我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力抽插。
这个角度因为她的手撑在比腰更高的位置上,背部形成了一个下凹的弧度,臀部被迫抬得更高——穴道的角度因此改变,我每一次进入都会先碾过前壁的敏感带,再一路捅到宫颈。
“啊——嗯——别——那个角度——太——嗯啊——”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阳台的开放空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没有墙壁的反射和混响,每一声“噗嗤”都干干脆脆地响了一下就消散在风里。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嗯——不行了——嗯——有人在楼下走——嗯——”
“别管。”
“我管不了——啊——你操得我——嗯——快站不住了——”
她的腿在打颤。膝盖一直在弯曲又绷直——身体想要往下蹲,但我掐着她的胯骨不让她降低高度。
“昊昊——嗯——回去——回屋里去——嗯——求你了——在外面——嗯——我怕——”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不是害怕我,是害怕被发现。
这种恐惧和穴道里的快感纠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她的穴道不但没有因为紧张而干涩,反而比之前更加泥泞,骚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肾上腺素和性激素同时飙升。
恐惧催生的快感比安全环境里的快感强烈十倍。
“嗯——求你了——回去——嗯——我受不了——要去了——在外面要去了——嗯——!”
好。够了。
阳台上的刺激已经达到了想要的效果——她的身体被恐惧和快感的双重轰炸推到了临界点。
我抽出肉棒,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嗯——!”
她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回到屋里,将阳台的门用脚踢上——玻璃门“哐”地一声关上了。
阳光被隔绝在外面。
屋内恢复了空调冷气的凉爽。冷热交替,她身上的鸡皮疙瘩更严重了,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细密的颗粒感。
“你真是疯了……”她喘着粗气,脸颊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了一绺一绺的,“在阳台上……万一被人看到……”
“没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