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不是轻轻地放——是摔。
“嗯——!”她被摔得弹了一下,头发散了一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翻身压了上去。
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体位——传教士的变体。
双腿架在男方肩膀上的时候,女方的骨盆角度被大幅改变,穴道几乎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进入的深度比任何其他体位都要大。
同时,因为双腿被高高架起,她的腹部和穴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每一次插入时龟头消失在穴口中的画面、每一次抽出时粘连的淫液拉出的银丝、阴蒂在肉棒根部碾过时微微肿胀的充血——一切尽收眼底。
“嗯——这样好深——你——轻一点——嗯——”
我没有轻。
将她的双腿压得更靠近她的胸口——几乎对折了。
这个角度下,她的穴道被压缩到了最短——肉棒每一次进入只需要推进大约十厘米就能直接顶到宫颈。
而且因为穴道被压短了,内壁的褶皱全部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像是在操一个全新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小穴。
“啊——!太紧了——嗯——你把我折成这样——里面——嗯——好满——”
“噗嗤噗嗤噗嗤——”
我开始高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更密集。
因为这个角度下,我的小腹直接拍在她的阴阜上,每一次撞击都是实打实的肉对肉。
“啊——啊——不行了——嗯——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刚才在厨房、客厅、阳台上流的汗和骚水将深灰色的床单洇出了一大片深色。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两只乳房因为双腿被架在肩膀上的体位被挤在一起,在每次撞击中上下晃动——挤在一起的乳沟深得像一条峡谷,汗水从峡谷里流下来,淌过她的锁骨,汇入了颈窝。
“昊昊——嗯——要——嗯——不行了——”
“说出来。”
“要去了——嗯——要被你操死了——啊——不要了——嗯——要坏了——”
“再说。”
“啊——骚穴被你操烂了——嗯——太深了——操到子宫了——嗯啊——”
她的眼角彻底湿了——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头发里。不是痛苦,是快感积累到极限之后身体的自动泄压反应。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嗯——我要——啊——”
我做了最后的冲刺——十几下疯狂的、毫无章法的猛顶——然后将肉棒死死地钉在她穴道的最深处。
“嗯——射了——”
精液第二次灌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紧贴着宫颈口,一股一股地喷射。
“啊——好烫——嗯——又是满满的——嗯——”
她的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进行了最后一波猛烈的痉挛。然后——像是电池耗尽的机器——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了下来。
双腿从我的肩膀上滑落,啪嗒一声砸在了床垫上。
她大字型地瘫在床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全身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汗膜。
眼睛半闭着,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痕。
嘴巴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间喷出来,带着热气。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骚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面上蜿蜒成一条浅白的溪流。
我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都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替响着——她的喘息快而浅,我的粗而深。
大约过了三分钟。
“你今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
“嗯?”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先是磨得我灵魂出窍,然后又操得我满屋子跑……厨房、客厅、阳台——阳台!你真的在阳台上——”
“嗯。”
“我以后怎么在阳台上晾衣服……”
“照晾。”
“晾的时候全想起来了怎么办?”
“那就想。”
她侧过身,胳膊搭在我的胸口上。指尖描着我胸口那十道浅红色的抓痕——那是她在骑乘式高潮时留下的。
“这些痕迹……回去怎么解释?”
“穿t恤,看不到。”
“如果你老婆看到呢?”
“她不会看到。”
“万一呢?”
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试探和嫉妒,只有一种平静的关切。
“我会小心的。”我说。
“嗯。”她将脸贴在我的肩膀上,“你要小心。不能被她发现。她怀着孩子……受不了的。”
“我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
“几点了?”她含糊地问。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四点十分。”
“你几点得回去?”
“五点之前走。晚饭前到家。”
“那还有五十分钟。”她在我胸口上蹭了蹭,“陪我躺一会儿。”
“好。”
空调的冷风吹过两具赤裸的身体,将汗水慢慢地蒸干。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了——快睡着了。
我拿起手机。
苏婉清的对话框。
她的头像还是那张《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没有新消息。
没有朋友圈更新。
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我知道——死水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退出微信,看了看瑶瑶的消息。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件小黄鸭图案的婴儿连体衣,瑶瑶的手指举在旁边,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配文:“老公你看!!好不好看!!妈帮我选的!!”
我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和三个字:“太可爱了。”
然后退出微信。
将手机翻过去放在枕头边。
身旁的周芸已经睡着了。她缩在我的胳膊弯里,膝盖顶着我的大腿,呼吸均匀。嘴角有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睡相不太好看,但很安心。
我闭上眼睛。
五十分钟后还得起来洗澡,穿衣服,把床单上的精液痕迹擦掉,检查身上有没有留下可疑的印记。
然后回家。
回到那个完美丈夫的角色里。
但现在——先睡十分钟。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束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她的肩膀爬到了脖子上,在她的耳垂边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上,照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