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从后头上去,攥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缝儿,腰往前一送——
整根进去。
“操——!”乌云其其格仰头大喊,那声音又尖又野,惊起河边的水鸟,“进去了!侯爷的鸡巴又操进俺骚屄里了!”
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绞得死紧。因为怀孕,那地方比平时更胀更敏感,每一绞都能挤出一股热浪,浇在龟头上。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乌云其其格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扒着石头,肥硕的屁股蛋子肉浪乱颤。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奶水甩出来四处飞溅,溅在石头上、河面上。
“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音在河边响,惊得马刨蹄子。
“啊……啊……侯爷……再深些……操死俺……”她浪叫着,嗓子又粗又野,“俺的骚屄……俺的骚屄让侯爷操开了……操得好爽……俺一辈子没这么爽过……”
她回头朝李墨笑,那笑容又野又疯:“侯爷你看,俺的马都让俺臊得扭头了!可俺不怕臊!俺就想让侯爷操!往死里操!”
李墨操得更狠了。
他一手抓住她乱晃的巨乳,用力揉捏,奶水从指缝滋出来,顺着她肚子流。
另一只手探到前头,摸着她俩腿中间那粒肿起来的骚豆子,用力揉。
“啊——!那儿!对!就那儿!”乌云其其格疯了一样,身子扭得跟蛇似的,“侯爷把俺骚豆子也揉上了!俺不行了!俺要泄了!俺要让侯爷操死了!”
她浑身剧烈哆嗦,骚屄疯狂收缩,滚烫的浪水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
乌云托娅在旁边看了这半天,早就忍不住了。
她蹲下来,手伸到自己腿心,手指头抠着那早就湿透的骚屄,抠得啧啧响。
她一边抠一边喘,眼睛死盯着两人连着的地方,盯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妹妹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
“操!”她骂了一声,站起来,走到李墨身后,“妹妹你先挨着,挨完了该俺了!”
她从后头抱住李墨,手绕到前头摸他胸,嘴凑到他脖子上又啃又舔。她挺着大肚子,那对巨乳贴在他背上,奶水蹭了他一背。
李墨在乌云其其格里头又操了百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骚精滋出来,灌满她子宫。
“啊啊啊——!”乌云其其格让这滚烫的冲击又送上了一回,身子剧烈哆嗦,骚屄疯狂收缩,整个人软在石头上。
李墨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白花花混着的浪水和骚精。
乌云其其格回头看见,立刻扑过来,张嘴含住。
她舌头疯狂打转,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干干净净,舔一遍还不算,又舔第二遍,最后把那根东西嘬得干干净净,在太阳底下泛着光。
乌云托娅把她推开:“该俺了。”
她转身,也趴在刚才妹妹趴的那块石头上,把屁股撅起来。
她屁股比她妹妹的还大还肥,两瓣肉撅起来跟两座小山包似的。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张着,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李墨从后头进去。
“啊——!”
乌云托娅这一嗓子嚎得比狼还野,惊得河边芦苇丛里的野鸭子扑棱棱全飞了。
她屁股撅得老高,那两瓣肥肉在日头底下白花花地晃眼。
李墨攥着那根刚操完她妹妹、还沾着骚水的鸡巴,对准她那湿漉漉的屄洞,腰一挺就捅了进去。
“操!操!操!”乌云托娅连骂三声,脑袋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侯爷这鸡巴……真他娘的大!捅死俺了!”
她里头又紧又烫,层层嫩肉跟活物似的绞上来。因为怀着崽子,那地方比平时更胀更肥,肉壁厚实得跟棉被似的,裹着那根鸡巴又吸又吮。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最里头那团软肉上。
乌云托娅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抠着石头,指甲都抠劈了。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跟两个大水袋似的,奶水甩得到处都是,溅在石头上滋滋响。
“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音在河边炸响,比打雷还响。
“啊……啊……侯爷……使劲……往死里操……”乌云托娅浪叫着,嗓子都喊劈了,“俺这骚屄……半年多没挨过这么得劲的鸡巴了……操烂它……操烂了算球!”
她回头朝李墨咧嘴笑,那笑容又疯又浪:“侯爷你看……俺这肚子里的崽子都在动……让你操得直踢腾……这小杂种……还没出世就知道他娘挨操了……”
李墨操得更狠了。
他一手揪住她粗黑的辫子,往后拽,拽得她脑袋仰起来,脖子拉得老长。
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巨乳,使劲揉捏,奶水从指缝滋出来,喷了一手。
“对!就这儿!使劲揉!”乌云托娅疯了一样扭腰,“俺奶子胀得疼……侯爷给俺揉开了……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乌云其其格瘫在河边喘气,看见她姐挨操,又爬起来。她跪到李墨身后,伸手摸他屁股,手指头往他后庭眼里抠。
“侯爷……俺也伺候您……”她喘着粗气说,手指头往里钻,“俺给您抠屁眼……让您前后都舒坦……”
她抠得啧啧响,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他卵蛋揉。那两颗卵蛋鼓囊囊的,里头存着昨夜的骚精,让她揉得直晃荡。
李墨前后都让人弄着,操得更凶了。
腰跟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往乌云托娅骚屄里夯。
那肥厚的肉洞让他操得噗嗤噗嗤响,白沫子混着骚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啊……啊……侯爷……俺不行了……”乌云托娅浑身哆嗦,骚屄疯狂收缩,“俺要泄了……让侯爷操泄了……”
她话没说完,身子就剧烈抖起来。滚烫的浪水从骚屄里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烫得他一个激灵。
可李墨没停。
他按着她继续操,操得她浪水一波接一波地喷。乌云托娅让操得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跟要断气似的。
乌云其其格看她姐这样,更兴奋了。她趴到李墨背上,张嘴咬他肩膀,咬得渗出血印子。手还在他后庭眼里抠,抠得那圈嫩肉一缩一缩的。
“侯爷……操死她……操死俺姐……”她喘着粗气在李墨耳边说,“俺就爱看她挨操……看她让大鸡巴操得嗷嗷叫……”
李墨又操了百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骚精滋出来,灌满乌云托娅的子宫。
“啊啊啊——!”乌云托娅让这滚烫的冲击又送上了一回,身子剧烈哆嗦,骚屄疯狂收缩,整个人瘫在石头上,跟条死狗似的。
李墨抽出来。
那根鸡巴上沾满了白花花的东西——有乌云其其格的浪水,有乌云托娅的浪水,还有他自己的骚精,混在一起,在太阳底下泛着淫靡的光。
乌云其其格立刻扑过来,张嘴含住。她舌头疯狂打转,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咽,喉头咕咚咕咚响。
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