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还不松嘴,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吞吐,吞吐得啧啧响。吞吐了一阵,她吐出来,攥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脸上拍,拍得啪啪响。
“侯爷这大鸡巴……”她喘着粗气说,脸上全是那根东西拍出来的红印子,“真骚……真得劲……俺一辈子都忘不了这味儿……”
乌云托娅瘫在石头上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爬起来,跪到李墨腿间,也张嘴含住那根东西。
姐妹俩就这样轮流含着,你一口我一口,像抢食的母狼。
日头升到头顶了。
河边静下来,只有马嚼草的声音,还有姐妹俩吞吐鸡巴的啧啧声。
过了好一阵,乌云托娅才松开嘴,仰脸看李墨。她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可眼睛亮得惊人。
“侯爷,”她喘着气说,“往后您再来草原……俺们还这样伺候您……”
乌云其其格接话,声音沙哑:“对……把俺们操烂了都行……操死在草原上都行……”
李墨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俩的脑袋。
那动作跟揉狗似的。
可姐妹俩却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得了赏的母狗。
日头越升越高,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河面上,投在那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草地上,投在那块沾满浪水和骚精的石头上。
远处传来牧人的吆喝声,还有羊群的咩咩声。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在这片草原上,在这条河边,在这块石头上,昨夜和今晨发生的一切,就像风吹过草尖,了无痕迹。
只有那根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鸡巴,还有那两个被操得腿都合不拢的女人,还记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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