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润滑。虽然那里有很多液体,但那不是她的爱液,那是冰冷的污物。
“噗。”
陈默腰肌发力,狠狠一挺。
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打了个寒颤。
冷。
太冷了。
那是深入骨髓的极寒。
完全不同于活人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
阴道内壁冰冷而僵硬,像是一个冰做的模具。
那些已经失去活性的肉壁不会再主动吸吮他,只会冷冷地、死死地卡住他。
“呃哈……”
陈默仰起头,发出一声包含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阴茎被冻得发麻。但那种因为“亵渎尸体”带来的背德感,却强烈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
在寂静的古墓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清晰惊悚。
那是活人的耻骨撞击在死人冰冷盆骨上的脆响。
陈默的动作极其粗暴。
他死死按着凌霜的肩膀,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同一个布娃娃般被动地晃动。
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些浑浊的、不属于他的白浆被从阴道里挤出来,混合着泡沫涂满了他的阴茎根部。
“给老子夹紧点!别装死!”
陈默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却流了满脸。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都一定要顶到最深处那个已经开始变硬的子宫口。
他要干活这具尸体。
借着微弱的光,他看着身下。
凌霜那双无神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上方,随着身体的晃动,她的脑袋无力地左右摆动。
嘴巴微张,好像在无声地向他索取。
这幅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模样,竟然比她活着的时候更具有一种妖异的诱惑力。
这是一种绝对的支配。
这具身体再也不会反抗,再也不会说“不要”。无论他怎么粗暴,怎么变态,她都只能全盘接受。
【能量传输开始。倒计时:五……】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看到,随着自己阴茎的抽插摩擦,一股诡异的紫黑色光流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注入凌霜的体内。
那些光流像是活着的寄生虫,顺着她皮下的血管疯狂蔓延。
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道道犹如纹身般妖艳繁复的紫色魔纹。
那些魔纹盘踞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尤其是子宫的位置,汇聚成了一个狰狞的咒印。
“啊啊啊啊!”
陈默感觉自己的精气在被疯狂抽取。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台大功率的水泵接在了他的尿道口上。
但他不能停。
这种近乎被榨干的濒死快感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我要射了!师姐……全都给你!变成我的道侣吧!”
陈默嘶吼着。
在石门被外面的人轰开一条裂缝的瞬间。
陈默猛地绷紧了身体,死死顶入那最深处的极寒之地。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股精液不同以往。它是金色的。带着陈默所有的生命精华,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色。
滚烫的阳元高压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那个冰冷死寂的子宫内壁上。这冷热交替的瞬间,如同水滴落入油锅。
“轰!”
凌霜的尸体猛地弹了起来。
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脊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折,双腿因为剧烈的肌肉反应而死死夹住了陈默的腰。
那力度之大,差点夹断陈默的腰椎。
阴道内的死肉仿佛在那一瞬间活了过来。
无数新生的肉芽疯狂蠕动,像是一万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将其转化为复活的能量。
“轰隆……”
最后的石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烟尘滚滚。
赵坤的手下一马当先,带着狞笑冲了进来。
“哈哈哈哈!陈废物!我看你这回还要往哪……嗯?”
他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灰尘渐渐散去。
古墓中央。
陈默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上。
他的脸色比死人还要白,眼窝深陷,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但他的嘴角,却挂着那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到了极点的笑容。
而在他身前。
那个原本已经被一剑穿心、死得透透的女人。
正在缓缓地、用一种违反人体力学的方式,从地上直立起来。
凌霜全身上下赤裸着。
肌肤不再是死人的青灰,而是变成了一种通透到了极致、仿佛白玉灯笼般的苍白。
那一头原本沾满泥污的黑发,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变成了如月光般凄冷的银灰色,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脚踝处。
她胸口那个恐怖的剑伤,此刻已经被新生的肉粉色组织填满,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如同桃花瓣般的浅粉色疤痕。
那是一种充满了病态与死亡气息的美。美得窒息。
她缓缓抬起头。
没有什么动作比这更令人恐惧了。
当她完全站直身体的时候,那双眼睛睁开了。
没有了眼白。也没有了瞳孔。
那是一双宛如深渊般纯粹的漆黑眼眸。黑得能吸走所有的光线。里面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爱意,也没有恨意。
只有绝对的空虚。以及对唯一的“主人”的绝对服从。
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陈默刚刚射入的、作为能量源的精液。
“这就是……我的尸姬。”
陈默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
他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指向了门口那个已经吓得面色惨白的赵坤。
“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
“唰。”
没有风声。凌霜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她的速度快得甚至在那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凄美的残影。
下一秒。
对方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凉意。就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皮肤上。
“什……”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视线却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翻滚。
他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地板,看到了自己那具还站在原地的无头身体,正喷射着高达三尺的艳丽血泉。
“啪嗒。”
一颗人头滚落到了陈默的脚边。脸上还凝固着那一丝没来得及褪去的惊愕。
凌霜静静地站在无头尸体身后。
她那一丝不挂的完美娇躯上,甚至没有沾染上一滴血迹。
只有那一双垂落在身侧的修长玉手上,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此刻变得漆黑如墨,尖端正缓缓滴落着几滴温热的鲜血。
她面无表情。那双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