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块散发着腥臊味的破布盖在了凌霜的尸体上。
他抱起了她。
很沉。
那是死肉特有的死沉。
活人的身体因为肌肉张力会配合抱持者的动作,但死人不会。
凌霜的脑袋无力地向后垂落,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青丝如今沾满了泥浆和枯叶,乱糟糟地垂挂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低头。
那是从凌霜两腿之间滴落的一大团浑浊的白浊液体。
那是刚刚那些畜生射进她子宫里的东西。
因为身体被搬动,失去了肌肉锁闭功能的阴道便任由这些东西流了出来。
陈默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了血。每走一步,后庭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就通过坐骨神经直冲大脑。
但他没有停。
他抱着这具被灌满了别人精液的尸体,一瘸一拐地向着那传说中无人敢入的禁地……“鬼哭渊”挪去。
身后远处的林子里,赵坤等人肆虐后的狂笑声隐约传来。那是猎人戏弄濒死猎物时特有的恶毒。
近了。
鬼哭渊下,那座古老的石门半掩在藤蔓之后。阴冷的风从门缝里吹出,带着一股腐烂的霉味。
陈默用肩膀顶住沉重的石门。
“呃啊!”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用尽了透支生命换来的最后一丝力气。
“轰隆。”
石门闭合。
彻底的黑暗。
陈默的身体顺着粗糙湿滑的岩壁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怀里的凌霜滚落在一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里没有光。
只有空气中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
这里的味道很杂。
有腐烂了千年的木头味,有老鼠尸体风干后的臭味,还有一种令人极其不安的铁锈味。
陈默大口喘息着。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触手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肌肤。那是凌霜的大腿。
【滴……】
【检测到区域内强烈的怨气波动与濒死者的极端负面情绪。】
【“死灵支配者”系统激活中……】
那个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皮层炸响。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是一种没有任何语调起伏的、绝对理性的金属合成音。
陈默没有反应。他此时像是一个失去了发条的木偶。
他的手在凌霜的身上游走。从大腿摸到小腹,再摸到那个已经停止起伏的胸口。
不动了。真的不动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具身体还是热的。还会因为他的插入而痉挛。还会哭着求他给她。
现在,只是一块肉。
【警告:宿主肛肠破裂,失血过多,生命体征极度微弱。追兵将于三十息后破门,生还几率:0%。】
【唯一生存方案:激活“至尊尸姬”炼成系统。】
【请立即选择身侧一具“至爱之人”且“刚死不久”的尸体作为媒介。】
陈默浑浊的眼珠在黑暗中转动了一下。
“炼……化?”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脱水而干裂,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炼化说明:需在目标脑死亡一个时辰内,通过性交方式,将宿主含有“本命元阳”的精液直接注入尸体子宫深处。以此为引,重铸灵躯,缔结死契。】
【特别提示:炼化成功后,受体将丧失所有人格与记忆,彻底沦为只服从宿主命令的、只属于宿主一人的肉体傀儡。】
【是否执行?】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了。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默的天灵盖上。石门剧烈震动,灰尘扑簌簌地落在他脸上。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黑影。
“能……让她活过来吗?”
他问。带着一种绝望的期希。
【回答:不能。她已经死了。只能以“活体兵器”的形式存在。】
【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死了。
是啊。她死了。
陈默突然笑了一声。笑声比哭还难听。
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如果不想看着师姐的尸体被外面那群畜生再次糟蹋、喂狗,他只有这一条路。
让她变成怪物。
变成一个没有灵魂、不会笑、只会杀人、只会张开腿供他发泄的行尸走肉。
“炼。”
陈默吐出了那个字。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满眼绝望的陈默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包含着极致疯狂与占有欲的眼睛。
既然这世道不让人活。既然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把我们当猪狗。
那我就做个更恶的鬼。
【炼化程序启动。请宿主立即与尸体进行“深层体液交换”。时间紧迫。】
陈默一把扯掉了盖在凌霜身上的那块破布。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这具尸体的轮廓。那惨白的肤色在黑暗中竟然泛着一层微弱的磷光。
他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也不需要顾及她会不会疼。
陈默粗暴地抓住了凌霜已经僵硬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
“咔咔。”
那是髋关节因为尸僵而发出的轻微脆响。
“把腿张开,师姐。”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神经质。
他伸出手,摸向了那处泥泞不堪的部位。手指触碰到的全是粘稠冷滑的液体。那是赵坤手下留下的肮脏体液。
“脏死了……脏死了!”
陈默突然暴怒起来。
他疯了一样用手掌在那里擦拭着。指甲狠狠刮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和阴唇,只想把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全部抠掉。
但他越擦,那种粘腻的感觉就越清晰。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癖”的阴暗快感,混杂着屈辱与仇恨,不可遏制地在他心底升腾而起。
那是他的女人。
刚才就在他面前被那些人轮流玩弄。
现在,他要插进这具被别人灌满了精液的身体里,把那些东西挤出来,用自己的东西把她填满。
“你是我的……哪怕是变成了破烂的垃圾,也是老子的垃圾!”
陈默低吼着。
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萎缩的性器,在这极度变态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充血勃起。坚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俯下身,没有亲吻。
他张开嘴,狠狠咬在了凌霜冰冷的一侧乳房上。
牙齿切入皮肉。没有鲜血流出。因为血液已经凝固停止流动了。嘴里的触感像是咬在一块放置了很久的冷猪油上,油腻且冰冷。
但他不在乎。他用力吸吮着那颗已经发黑的乳头,挺起腰身,将那紫黑色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