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有人在吞咽口水,有人因为过于震惊而忘记了御剑差点掉下来,他们握剑的手都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刚才雷劫的余威,更是因为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冲击这种封建修仙者的世界观,也太过于背德刺激了。
“嘘……主人受伤了……主人的腿上流血了……贱奴如烟心疼……贱奴给主人舔干净……”
如烟丝毫不在意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
哪怕那些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根和乳沟里肆意游走。
她的眼里只有那个让她又敬又爱、在她灵魂深处刻下奴印的主人。
她伸出那条灵巧、如同红蛇一般濡湿的舌头,极其熟练、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虔诚地,舔舐着陈默大腿上那块被雷电烧焦、流着黄色脓水的伤口。
舌苔上的倒刺刮过腐肉,她却像是尝到了这世间最美味的甘露,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然后,她的那双带着黑色指甲的手,有些颤抖地、急不可耐地解开了陈默腰间那块唯一遮挡的、摇摇欲坠的兽皮。
“呼啦。”
兽皮滑落。
那根刚才因为战斗剧烈消耗和肉体剧痛而暂时呈现出半疲软状态的紫黑肉虫,在暴露于空气中的瞬间,被那股浓郁到极致的熟女肉香、奶香和那温热的鼻息一喷。
“突突!”
仿佛拥有着独立的生命,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上面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注入了岩浆,猛地一颤,半抬起头来,狰狞的马眼正对着如烟那张期待的脸。
“赵坤!你的眼睛不是很好吗?来!给我看好了!仔细看清楚你老婆现在都在干什么!”
陈默发出一声用尽全力的狂笑,那只剩骨头的手一把按住如烟那因为出汗而滑腻的后脑勺,五指扣紧她的发根,用力往下一按。
“唔牾!”
当着丈夫的面。当着那要杀她主人的男人的面。
这位曾经母仪一方、高不可攀、在落凤坡宴席上端庄得体的赵夫人,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是极其顺从、迫切地张开了她那张樱桃红唇。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血痂、泥土和各种体液的脏东西,一口含了进去。
用她那修仙者特有的、可以用灵力包裹保护的温暖湿润的口腔,以及那在这几天地狱调教中练就的、极高得离谱的深喉口技,开始在这充满了硝烟味的战场中央,在能劈碎一切的煌煌天雷之下,为她的主人进行最卑微的“吞吐服务”。
“咕叽……滋滋……啧啧……”
腮帮子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
那极其下流、因为口腔内液体过多而产生的吞咽水声,通过赵坤那筑基后期敏锐到极点的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就在他的耳膜边上炸响。
每一次那个女人头部的起伏,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而这还没完。地狱的绘图,怎么能少了拼图的另一半?
一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却又在膝盖和肘部布满青紫淤痕的赵婧姝,此刻也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并没有像母亲那样去争抢那个因为被口交而显得拥挤的位置。她有着属于系统的另一套“展示逻辑”。
她背对着陈默,正对着不远处半空中那个已经浑身僵硬、面色如土的父亲赵坤。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僵硬的机械感与媚俗的流畅感,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然后,极其淫荡地、毫无羞耻心地将那一双如同象牙筷子般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侧最大幅度地拉开。
紧致的臀大肌收缩,那个光洁无毛的、如同剥了壳鸡蛋般的少女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展示的精美瓷器。
她尽可能大地、甚至用手指去掰开,向着她的父亲展示着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呈现出深红色、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混合着精液与血丝、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的私处。
“爹爹……你看呀……快看看姝儿的逼……这是姝儿给主人准备的暖穴哦……”
赵婧姝那张依旧保持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稚嫩与胶原蛋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痴愚的、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孩童般笑容。
她那一双空洞的全黑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已然呆滞、浑身发抖的赵坤,用那张曾经只会撒娇喊爹爹买糖葫芦的樱桃小嘴,说着这世间最纯真、却又最恶毒、足以让人心肌梗塞的话语:
“爹爹……你以前不是不让男人碰姝儿吗?不是说要给姝儿找个最好的道侣吗?现在不用啦……”
“因为……主人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烫哦……比爹爹之前给姝儿画像上看的那些未婚夫都要厉害一万倍……”
她一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起那种顶撞感时的陶醉颤音,“姝儿的肚子刚才都被灌满了……涨涨的……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热呼呼的……”
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控制着腹部的肌肉,用力向下收缩了一下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
“噗呲。”
像是一个充满了气体的湿润气球被挤压。
一小股已经有些变冷、呈现出淡淡乳白色、甚至有些拉丝的浑浊液体,竟然真的顺着她的挤压,从那个如同泉眼般松弛的洞口里喷了出来。
带着“吧唧”一声轻响,洒在了面前黑色的焦土上,瞬间被烫得发出“滋”的一声白烟。
那股子独特的腥膻味,顺着风,飘进了赵坤的鼻腔。
“看见了吗?爹爹?”
赵婧姝指着地上那一滩证明她淫乱事实的污秽,笑得天真烂漫:
“这是姝儿给主人怀的宝宝哦……姝儿现在是主人的专用便器了……以前爹爹给姝儿的小裙子姝儿不要穿了……姝儿最喜欢光着屁股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你……你们……”
赵坤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那并不是单纯的肌肉颤动,而是连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崩得彻彻底底。
这不是简单的背叛。
这是对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以及一个修仙家族族长所有尊严的凌迟处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还是当着所有下属的面,千刀万剐。
他脑海中那个会在月下抚琴、温柔端庄的妻子,那个会扑到他怀里撒娇、乖巧可爱的女儿,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两个满身污秽、当众像野兽一样发情表演、甚至以身为他是母狗为荣的荡妇,重叠在了一起。
这种重叠产生的认知错乱,就像是一把尖刀搅动着他的脑浆。
“老公……你还在看什么?”
正在卖力做着深喉吞吐、把脸颊都吸得凹陷下去的如烟,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呆滞。
她突然动作一顿,随着“波”的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拔出了嘴里那根已经被她口水润得油光锃亮的紫黑肉棒。
哪怕嘴角还挂着长长的、晶莹剔透如同蜘蛛丝般的银色涎水,她也要艰难地转过头,用那种极其轻蔑、淫荡、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眼神,给了赵坤心脏上的最后一击:
“还在看吗?有什么好看的?你也想来尝尝主人的味道吗?”
她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