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伸出那只原本应该戴着翡翠镯子、如今却沾满泥垢的手,当着众人的面,爱抚着陈默那根狰狞的巨物,轻轻撸动着包皮,脸上露出只有在高潮时才会有的陶醉迷离神色:
“你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每次动几下就没用的废物……我都忍了你几乎几十年了……你知道我在你身下装得有多辛苦吗?”
“还是主人的东西好……又硬……又烫……上面的青筋好粗……每一次都能把我顶到翻白眼……顶到子宫口……”
“我这辈子……哪怕是做主人的一条狗,哪怕是天天跪在泥里伺候这根棒子,也不愿意再回去做你那个又要端着架子、又守活寡的赵夫人了!”
“噗!”
赵坤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翻转了过来。
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那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气血逆流,再也压抑不住,仰天狂喷而出。
那一道三丈高的血箭在空中炸开,凄厉而艳红,如同他那颗已经碎成粉末的心。
“啊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假的!都是幻觉!”
“毁了!全都毁了!”
赵坤的双眼已经完全被血丝充斥,眼球凸起,由于颅内压过高,连眼角膜都爆裂开来流出了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那种信仰崩塌、伦理尽毁的痛苦,让他体内那原本如洪流般奔涌的筑基期雷属性灵力,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暴走。
道心……碎了。
对于修仙者来说,道心就是根基,是驾驭力量的缰绳。根基一断,大厦将倾,缰绳一松,万马奔腾而亡。
原本悬浮在他头顶、威力无匹、散发着赫赫天威的“天雷亟灭珠”,因为失去了主人的心神控制,加上赵坤体内灵力的狂暴逆流与排斥,突然还是剧烈颤抖,发出了刺耳且不稳定的高频嗡鸣声。
那就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核反应堆。
原本指向陈默的那些顺从的雷霆,此刻竟然开始反噬。
“滋啦!轰!”
一道道紫色的电蛇不受控制地钻进了赵坤的身体里,将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暗金色祖传宝甲炸得四分五裂,皮开肉绽,焦黑一片。
“赢了。”
陈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浊气。
他没有急着拔出身体,而是保持着那个将如烟死死钉在的赵坤尸体脸前的姿势。
感受到身下这具熟透了的妇人肉体,正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可控制地剧烈痉挛。
那肥厚温热的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正在贪婪地挤压、吮吸着他那根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
“噗……呲……”
那是他将最后这一股蕴含着“死灵征服”法则的浓精,毫无保留、也毫无尊严地全部灌进刚成寡妇的如烟子宫深处的声音。
滚烫的阳元精华如同高压水流,冲刷着那个红肿外翻的子宫颈,将那已经稍显松弛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呃哼……老公……你看见了吗?主人的精液……好烫……把你老婆的肚子都烫熟了……”
如烟翻着白眼,脖子无力地后仰,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流淌,滴落在赵坤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与那凝固的血污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
并没有预想中的胜利后的空虚,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席卷了整个战场。
“嗡……”
与此同时,浑身浴血、如同一尊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杀神般的凌霜,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比刚才的雷光还要耀眼百倍的惨白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极为纯粹的、高度压缩的、似乎在燃烧生命本源的死气。
“呃!”
凌霜那张一直冷若冰霜、如同大理石雕像般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极其生动的痛苦表情。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那双修长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那具原本被炼化到金刚不坏、连雷电都能硬抗的完美尸身,此刻竟然像是承受不住体内某种恐怖力量的膨胀,皮肤表面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散发着妖异紫光的裂纹。
就像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精美瓷器。
刚才为了帮陈默挡下天雷,为了斩杀赵坤,她透支了作为尸姬最核心的那一点“魂火”。
“主……人……”
她极其艰难地转过头,脖颈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那双紫金色的瞳孔正在迅速涣散,变得灰暗、浑浊。
然后,那个在雷海中屹立不倒的无敌身影晃了晃。
犹如一朵被狂风摧折的白莲,软软地向后倒去。
“凌霜!”
陈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了针芒。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爆。
他顾不得身下还夹着他肉棒不放的如烟,甚至来不及将阴茎从那温暖湿润的肉穴里完全拔出来,便猛地发力一推。
“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串浑浊的液体。
如烟被他这一把推得滚了出去,赤裸的身体在赵坤的血泊里滚了一圈,原本雪白的皮肤瞬间染成了凄厉的红衣。
陈默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双膝跪地滑行,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凌霜那具正在迅速失去最后一丝“生机”、变得像真正的死尸一样僵硬冰冷的身体。
入怀的触感冷得彻骨。
那是比寒冰还要冷上三分的死寂。
“动啊!给我动啊!我不许你死!你是我的尸姬!没有我的命令你怎么敢死?”
陈默双眼赤红,眼角几乎裂开,流出血泪。他颤抖着手,疯狂地将自己体内仅剩的一点灵力,不要钱似地往凌霜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口里灌输。
但那就像是将水倒进了一个破了底的桶。
无论他怎么灌输,凌霜的身体依然在迅速灰败下去。
她原本如同凝脂般的肌肤,正在失去光泽,变成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色。
那一头银发也在迅速变得枯黄。
【系统警报!初代尸姬核心受损严重,魂火熄灭中……】
【警告:不可逆转的灵力溃散。宿主阳元不足以支撑修复。】
【除非……有海量的、高纯度的生命本源进行强制献祭填充。】
“生命本源?献祭?”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绝望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燃烧起了一股比恶鬼还要凶残的绿火。
他猛地抬起头,环视四周。
这战场之上,此时正站满了赵坤带来的那一百多名青云盟修士。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此刻正因为家主赵坤的惨死和眼前这荒诞暴力的一幕而陷入了呆滞和恐惧之中,还没来得及逃跑。
在陈默现在的眼里。
他们不再是人。
他们只是一个个行走的、装满了鲜活生命力与灵气的……人肉血包。
“哈哈哈哈……不够阳气?不够能量?”
陈默咧开嘴,露出了染血的牙齿,笑声如同九幽之下爬出的夜枭,“这里……不全都是最好的燃料吗?”
他猛地抓起凌霜的一只冰冷的手,那只手刚刚切断了赵坤的脖子,指甲里还残留着筑基期修士的血肉碎末。
陈默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