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的妈妈已经变成这样的一个婊子了吗。
鹿戴绝望的想到,可是他的手却是越来越快,就在雏田和向日葵的两个人的戏谑的目光下,将稀稀拉拉的精水射了出来。
视频里的影像依旧在继续,在博人和手鞠走向厨房后,它还是尽忠职守的录下了冗长无趣的内容,随后就是自己对着妈妈撸管的丑态。
刚刚恢复了一些神智的鹿戴看到这只觉得羞愧难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为什么自己看着妈妈被别人爆肏反而会如此兴奋??
坐在鹿戴后面目睹了全程的雏田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轻缓而充满安抚的意味。
“没关系,鹿戴,这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作为小鸡巴男通常很难理解女人的需求,尤其是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妈妈。女人是需要快感的,而这就是博人带给我们的。你一时很难理解也是正常的。今天晚上博人对手鞠的调教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要是想来看的话就在晚上到忍者学校门口吧。”
说完这些话,雏田轻轻牵着向日葵的手,率先离开房间下了楼。
只留下鹿戴独自坐在房间里,怔怔地发着呆,任凭纷乱的思绪与懊恼在脑海中不断蔓延。
“鹿戴,你在楼上做什么呢?”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是妈妈的声音,那语气中的严厉与他脑海中想象的别无二致。
鹿戴猛地回过神,慌忙整理了一下房间,快步赶下楼去。
“一直在楼上忙什么?把客人晾在楼下也不知道要招呼一下。”手鞠略带责备地看着鹿戴说道,一双杏眼透露出来的威压不禁让他如鲠在喉,仿佛那个被博人压在身下发情淫叫的那个妈妈只是他的幻觉一样。
“额……我只是有些累了。”鹿戴一如既往的微微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
涩意像一根尖刺刺入内心,妈妈还是那么强势,自己在她面前总是畏畏缩缩的。
可就是这样的妈妈,面对博人的肉棒就变得如此淫荡,而自己呢?
只会撸着小肉棒站在一边看着妈妈被肏的样子。
“没事没事。”雏田温柔地笑了笑,适时地打起圆场。
她轻轻拍了拍博人的肩,又牵起向日葵的手,朝着门口走去:“那我们就先告辞啦,手鞠。下次再聚。”
目送着雏田一家渐渐走远,手鞠关上了门,转过头对面着鹿戴,声音也稍微柔和了下来:“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怎么一直魂不守舍。”
鹿戴被妈妈罕见的关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宣泄出口却也不知道如何问起,沉默片刻,他还是闷闷的问道:“没什么事,妈妈晚上还要去执行任务吗?”
“嗯,还要。这个任务十分重要,一时半会没办法结束。”手鞠从容的点点头,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强调了一下任务的重要性。
鹿戴心里一阵悲哀,原来在妈妈的眼里去挨博人的肏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吗?
如果自己不知道真相的话估计也会被妈妈精湛的演技给骗过去吧。
他沉默片刻,从牙缝中挤出了几句话:“那妈妈任务的时候注意安全。”
“嗯。”手鞠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我换身衣服就走了。”说完,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之前穿过的大衣,也离开了屋子。
房门轻轻合上,屋内骤然安静下来,只留下鹿戴独自站在原地。
母亲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而他心头的焦虑却像无声的潮水般蔓延开来,愈发沉重。
雏田的话语仍在耳边呢喃,要不要去?
鹿戴烦躁的摇摇头,去看什么?
去看自己的妈妈被博人肏吗?
一想到这,鹿戴的小鸡鸡又恬不知耻的硬了起来。
在激烈的思索过后,鹿戴总算想出了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自己要去亲眼看看妈妈的样子,然后阻止她!
鹿戴几乎就要相信了自己的这一套说辞,随后又找出了一个新的理由:从妈妈那个戴着白丝拍的视频里可以听出来妈妈一开始是被胁迫的!!
也就是说妈妈一直是被逼无奈才这样做的,而自己今晚就是去拯救妈妈的。
一时间,鹿戴下意识忽略了自己曾拿着妈妈穿过的白丝撸管的事情。在成功说服自己过后,他也走出了家门,前往雏田所说的忍者学校的门口。
夜色昏暗,路上行人稀少,更何况是忍者学校这种地方,晚上根本就没人来。
鹿戴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忍者学校门口,立马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雏田和向日葵两个人,他踌躇片刻,压抑着狂跳的心脏,慢慢走向两人。
雏田和向日葵母女身上都披着一件长长的风衣,布料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看起来与妈妈刚刚出门时常穿的十分相似。
雏田神情温柔,眉眼间透着一贯的宁静与柔和,而她身旁的向日葵则完全不同,小小的身影活力四溢。
她见到鹿戴走过来,立刻抬起一只手臂,兴奋地挥舞着,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晚上好,小鸡鸡包茎的鹿戴哥哥。”
夜色中,向日葵那张稚嫩的脸上依然挂着纯真无邪的表情,可从中吐露的话语却尖锐而刻薄。
鹿戴捏紧了拳头,他没办法出声反驳,毕竟向日葵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他一个不争的事实,击中了他最无法否认的软肋:相较于博人粗壮的肉棒,他的废物小鸡鸡根本不是一个真正雄性该有的。
鹿戴来到两人面前,却惊愕的发现雏田和向日葵两个人并排而立,脖子上都扣着那种宠物狗使用的颈圈。
皮革的质地在颈侧勒出细微的痕迹,金属扣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怎么看都不像是该出现在她们身上的东西。
最令人错愕的,是那两只项圈之间还拴着一根绳子,将母女二人连在了一起。
“这…”违反常识的打扮让鹿戴一时间说不出话,而更加惊世骇俗的一幕又在他眼前上演出现:雏田和向日葵两个人同时将大衣掀开放在一边,而这对母女俩在大衣里的身体竟是未着寸缕!!
雏田白皙的皮肤在月色的弥漫下呈现出一股朦胧的美感,而遍布全身的黑色束缚衣与白嫩的肤色相交辉映,更添了几分妖艳的美感。
胸前一对比手鞠还大上不少的美乳昂然挺立,嫩白的乳肉不见半点下垂。
而就在顶端的乳头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粉嫩,一个黑色的装饰品格格不入的钉在乳头上——仔细看去这个乳钉分明是一根鸡巴的样子!!
再往下就是一双修长丰腴的大腿,脚踩的一双高跟鞋更显得她身材修长。
而向日葵就是另一种风格,她的身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可是她微微发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般的身材就是最大的诱惑,更别提她站在自己的妈妈旁边,一小一大,一高一矮,母女俩的裸体比较只怕让任何一个人都要为之沸腾。
鹿戴看着面前两个人的裸体心潮澎湃,可是胯下的小鸡鸡如同阳痿了一般想勃都勃不起来。
就在这时向日葵猛的凑上前去抓了一把鹿戴的胯下,整个上身都随之前倾。
由于项圈将她与雏田紧紧连在一起,这一瞬间像扯动了弹簧般,雏田被拉得一个踉跄,身体重心瞬间失衡,差点摔倒在地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鹿戴猛的一缩,可还是被向日葵抓了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