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向日葵顿时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瞪大眼睛转过头去看妈妈雏田,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妈妈,鹿戴哥哥竟然没有硬诶?明明之前看到手鞠阿姨的时候一下子就硬了。”
雏田稳住了身体,没有把差点摔倒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宠溺的看着女儿:“所以说鹿戴哥哥是个绿母控啊,他的包茎小鸡鸡只有看到妈妈被别人肏的时候才会立起来。”一边说着,她一边从地上的袋子里取出三个面具和一件黑袍。
她先给向日葵戴上一个面具,然后将剩下的东西递向鹿戴,低声提醒道:“戴上吧,小心别被你妈妈发现。”
鹿戴麻木的接过东西,机械的将自己的身体藏在黑袍的阴影下。
他已经猜到妈妈当时的大衣下也是什么都没有穿,现在估计不知道在哪里挨肏呢。
可是母女二人的行为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无法猜测她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雏田和向日葵转过身子,背对着鹿戴四肢着地跪了下来,鹿戴这才发现她们母女俩屁眼里都塞上了一个肛塞,一条柔韧的尾巴从中延伸出来垂在地上,雏田小穴里似乎还被塞了一根粗壮的柱状物,被束缚衣牢牢地固定。
看到现在母女两人的造型,鹿戴才恍然大悟,原来母女两个人竟然是要装扮成狗的样子。
那妈妈呢?
是不是也在某处趴在地上学狗爬??
想到这,他软绵绵的小鸡鸡才终于有了些反应。
为什么一想到妈妈自己才会勃起吗?
鹿戴心中不由得对自己生起一股愤怒,紧接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他赶紧继续自我催眠:自己是要从博人手中救回妈妈的,现在的一切都是提前准备罢了。
重新坚定信心之后,博人捡起了地上的绳子。
母女俩中间的项圈用一根绳子相连接,而中间的这根绳子上还延长出一大截,呈现出一个“t”字形。
鹿戴将绳子的一端握在手上,母女二人便一起向前爬,带着他不知前往何处。
由于小穴里还插着东西的缘故,雏田的动作拘谨而缓慢,她先伸出右手,掌心轻压地面,手肘微微弯曲;左手随后跟上,膝盖则小心滑向前方,肩膀随身体的前倾微微抖动,背脊呈柔和的弧线。
圆润饱满的肥臀随着身体的动作左右晃动,肥美的臀肉荡起一阵肉浪,连带着插在屁眼里的狗尾巴也一晃一晃,仿佛就想一条真正的狗一样。
相比较之下向日葵的动作就轻快了许多,事实上她也是爬在了最前面,让雏田被轻微拉扯得不得不加快节奏。
她小小的屁股比不上妈妈那么肥硕,可半月型的臀肉在形状上却更胜一筹,圆鼓鼓的显得有些俏皮可爱。
四肢的每一次挪动都要故意的甩动自己的屁股,让屁眼里的尾巴不断的上下晃荡,仿佛完全沉浸在小狗的角色里了。
母女俩就这样拉着鹿戴来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雏田压低嗓音,带着一丝隐秘的紧迫感:“稍微等一下,应该就快到了。”
鹿戴僵硬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打着他的耳膜。
看到雏田母女俩的表现,他已经猜到了一会将会发生什么了。
自己的妈妈,平日里严厉的妈妈,将要被当成一条狗一样遛弯。
可偏偏一想到那副场景,他的小鸡鸡忍不住勃的更厉害了。
没等多久,鹿戴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些许细微的声响。
他本就焦灼难安,此刻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不由得伸长脖子、探身望去。
可就在下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底愣在原地——他睁大双眼,呼吸几乎停滞,整个人如同被钉住一般,竟是一动也不能动。
也难怪鹿戴如此吃惊,从远处爬来的无疑就是他的妈妈手鞠。
此时的手鞠浑身赤裸着四肢着地,身体呈低伏的姿态,线条修长的手臂在支撑中绷直,膝盖贴在地面,双腿向后延展,匀称的小腿顺着姿势自然绷直,脚背伏地,勾勒出小巧的弧度,胸前的一对巨乳随着四肢的挪动不断晃动,甩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与此同时,手鞠的头不自然的高高扬起,让鹿戴清楚的看到此时妈妈的鼻梁上挂着一只金属鼻钩,细小的链条从钩子两端延伸出去,将她原本柔和的五官拉出一种古怪的表情:双眼高高的翻白,嘴角因为紧绷而大大张开,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形成了一种极度夸张的表情。
而罪魁祸首博人正端坐在手鞠光洁的背上,他手里拽着的绳子正连着手鞠脸上的鼻钩,就像是握住了胯下这匹母马的缰绳一般。
随着他轻轻一拉,手鞠顿时被拉着高昂着头,发出了一声模仿马叫的嘶鸣声,乖乖的停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
鹿戴心头猛地一震,只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在家里一向冷着脸、说一不二、让自己不敢多顶一句嘴的女人,那个强势到仿佛永远不会低头的妈妈,竟然会被博人调教成这幅模样??
这听话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人样,完全就是一只只知道服从主人命令的母马。
博人拉停手鞠之后就从她的背上跳了下来,他用脚轻轻踢了踢手鞠,清晰的声音划过寂静的夜空传到了鹿戴的耳朵里:“把姿势摆好,带你见见我另外养的两条狗。”
鹿戴眼睁睁地看着妈妈一次又一次地被博人羞辱,心里像有一块巨石压着,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看着那个平日里强势、果断、几乎没人敢惹的女人,此刻在博人面前居然如此服从,完全失去往日的强势,鹿戴竟感到一种奇异病态的满足。
他喉咙不自觉的一滚,空着的那只手伸进黑袍之中,开始倒弄着自己的小鸡鸡。
手鞠依旧跪在地上,粗重地喘着气。
驮着一个人爬了这么久,即便是耐力超群的忍者,此刻也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俏丽的面庞此刻没有了鼻钩的束缚,竟与鹿戴记忆中那个严厉、不可一世的妈妈的面容重合在一起。
然而下一瞬,她双手背在身后,握着连着鼻钩的绳子。
鹿戴借着月光才发现,妈妈鼻子上的鼻钩另一端同样也是个钩子,难道……?
妈妈的行动印证了鹿戴的猜想——连接两个钩子的,并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一根带有弹性的皮革带。
手鞠背着手,缓缓地将皮革带拉长,一点一点地拉到自己屁股的位置,将另一头的钩子勾在了自己的肛门里。
皮革带猛的收紧,肛门与鼻子传来痛处让她的肩膀因僵硬而微微颤抖,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可能因抽搐而摔倒。
“不错不错。”博人笑了出来,用手摸了摸手鞠的脑袋,随后对着鹿戴的位置喊道:“出来吧,见见我新收的母狗。”
鹿戴听到声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着急向外爬的向日葵拉了个踉跄,突如其来的拉扯力让他身体一个趔趄,重心瞬间被打乱。
眼看着雏田母女已低着身子迅速向前爬去,他只能被迫顺势迈开脚步,朝着妈妈的方向走了过去。
鹿戴走近了几步,这才彻底看清妈妈的脸。
鼻钩死死扣在手鞠的鼻翼上,把那张原本俏丽的面庞硬生生拉扯得变了形。
鼻梁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