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操一边羞辱她,“你这种骚货,应该高潮十次才对。”
他继续冲刺。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表人格的羞耻心、道德观、家规的束缚,都在极致的快感中被一点点摧毁。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拼命后挺,嘴里喊着放荡的话:
“啊……好爽……再重点……操死我……”
“对,就是这样。”莲喘着气,“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祢京哭着承认,“我想要……想要被操……想要被大鸡巴操……”
“想要谁的鸡巴?”
“想要……想要莲先生的鸡巴……”她完全堕落了,“想要龙根……想要被填满……”
“叫爸爸。”莲命令。
祢京愣了一下。
“叫爸爸,不然我就不操了。”莲放慢了速度。
“不要停……”祢京慌了,“爸爸……爸爸操我……求爸爸操我……”
“乖女儿。”莲满意了,开始全力冲刺。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纯粹的性交地狱。
莲换了七八个姿势——把她按在墙上操,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操,把她压在温泉池边操得水花四溅。
祢京的高潮数不清了。
她哭,她叫,她求饶,她淫语连篇。
到后来,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会机械地重复:
“操我……爸爸操我……”
“好爽……要死了……”
“子宫要被顶穿了……”
终于,莲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龙根在膨胀,两条输精管在剧烈收缩。
“我要射了。”他说。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祢京喃喃道,“灌满我……灌满我的子宫……”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多到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和血丝,流满了她的股间。
祢京的身体再次痉挛。
这是她今晚最后一次高潮。
也是最强烈的一次。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滚烫的,粘稠的,充满生命力的,灌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感觉到九曲玲珑在欢呼——那些肉褶在贪婪地吸收精液,像是干旱了七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她的眼睛渐渐失神。
意识在消散。
最后,她喃喃说了一句:
“让我……完整了……”
然后昏了过去。
……
幻想结束(第一幕)
北原宗一郎的阴茎在掌心剧烈搏动。
他幻想得太投入了,手上的动作快得像打飞机,掌心被摩擦得发红发烫。
“射了……要射了……”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照片里祢京的脸。
那张清纯的、端庄的脸,在他的幻想里被操得表情崩坏,口水横流。
“骚货……被操晕了吧……被灌满了吧……”他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到了极限。
然后,射精。
稀薄的精液喷出来,量很少,只射了三四下就没了,在书桌上留下几滩白浊。
北原宗一郎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短暂的满足后,是更深的空虚和自卑。
他低头看着自己软下来的阴茎——小小的,软趴趴的,精液量少得可怜。
和莲的龙根比起来,他简直不是男人。
“妈的……”他骂了一句,但骂声里带着哭腔。
他想起新婚之夜。
那天他也很紧张,喝了很多酒,想壮胆。
进了房间,祢京已经换好了睡衣,跪坐在床边,低着头,脸很红。
“夫君……”她小声说。
他走过去,手在发抖。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胡乱地亲她,手伸进睡衣里摸她的乳房。
很小,很软,乳头硬硬的。
然后他脱掉她的睡衣,脱掉她的内裤。
她完全赤裸了,闭着眼睛,身体在颤抖。
他脱下裤子,掏出自己的阴茎——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小,但也不大。
他抵在她入口,腰身一挺。
进不去。
太紧了,而且她很疼,一直在哭。
他试了几次,都只进去一个龟头,就被夹得生疼。
最后他放弃了,用手解决了,射在她肚子上。
她说:“没关系……我很高兴。”
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后来几次也是——他很快就软了,根本进不去。
七年了,他连她的处女膜都没破。
而现在,莲只用了一天,就把她操得高潮十几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我算什么男人……”北原宗一郎捂住脸,肩膀在颤抖。
但奇怪的是,这种痛苦中,还有一种兴奋。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他想看。
他想看莲操他的妻子。
想看祢京被操得浪叫的样子。
想看那个清纯的大和抚子,变成放荡的淫娃。
这种想法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他翻开相册下一页。
这一张是祢京在茶室里点茶的照片——穿着端庄的和服,表情温柔,动作优雅。
北原宗一郎看着这张照片,脑子里却想象着完全不同的画面——
……
幻想开始(第二幕:茶室里的调教)
地点是北原宅邸的茶室。
时间是他和莲约好的三天后。
他提前在茶室里安装了隐藏的摄像头——在壁龛的花瓶里,在天花板的灯罩里,在纸门的缝隙里。
然后他告诉祢京:“今天莲先生会来,你们在茶室练习茶道。我有事要出门,晚上才回来。”
祢京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期待,有羞耻。
“好……”她小声说。
下午三点,莲准时来了。
北原宗一郎躲在隔壁房间,通过监控屏幕看着一切。
茶室里,祢京穿着茶道练习服——深灰色的小纹和服,头发整整齐齐地盘着。
她跪坐在矮桌旁,为莲点茶。
动作很标准,但手在微微颤抖。
莲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茶点好了,祢京双手奉上。
莲接过,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碗。
“脱了。”他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祢京的手一抖:“这里……这里是茶室……是神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