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莲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在神圣的地方操你,不是更刺激吗?”
他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撕。
“刺啦——”
和服被撕开,露出里面的襦袢。
“不要……会被发现的……”祢京哭着挣扎。
“发现?”莲笑了,“你丈夫不是出门了吗?”
“可是……可是万一他回来……”
“那就让他看。”莲把她的襦褢也撕开,“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乳房在空气中颤抖,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
莲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啊……”祢京的呻吟声很小,她在拼命压抑。
但莲不让她压抑。
他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把手伸进她和服的下摆,摸到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了。
“骚货,这就湿了?”莲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爱液,“在茶室里,穿着和服,就湿成这样?”
“我没有……”祢京羞愧地别过脸。
“没有?”莲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尝尝你自己的骚水。”
祢京被迫舔着自己的爱液——咸涩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味道。
“好喝吗?”莲问。
祢京哭着点头。
“那就多喝点。”莲把她按倒在榻榻米上,扒掉她的和服和裈。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躺在茶室中央,像件祭品。
莲脱下裤子,那根龙根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
祢京摇头:“不要……这里太亮了……会被看见的……”
“我说,自己坐上来。”莲抓住她的头发,“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操。”
祢京颤抖着爬起来,跪坐在莲身上,然后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慢慢坐下去。
太粗了,进得很艰难。
但她不敢停,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整根龙根完全没入她体内。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九曲玲珑被填满,那些肉褶立刻包裹上来,疯狂吸吮。
莲靠在矮桌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扭动。
“扭啊,骚货。”他说,“扭给摄像头看。”
祢京的身体一僵:“摄……摄像头?”
“你丈夫装的。”莲指了指壁龛的花瓶,“他在隔壁房间看着呢。看着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
祢京的表情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向壁龛,看向天花板,看向纸门——然后她明白了,那些细微的反光,那些不该有的角度……
丈夫在看着。
就在隔壁房间,通过屏幕,看着她被操。
“不……不要……”她挣扎着想下来。
但莲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现在才害羞?晚了。”他开始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你丈夫正在看呢,看你的奶子怎么晃,看你的骚脸怎么爽,看你的骚穴怎么流水。”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祢京哭着想捂住耳朵。
但莲抓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自己摸。”他命令,“摸给丈夫看,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有多骚。”
祢京被迫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夹弄着乳头。
她的脸很红,眼泪不断流,但身体却在背叛她——腰肢扭得更骚了,臀部起伏得更浪了。
“对,就是这样。”莲喘着气,“叫出来,让你丈夫听听你的浪叫。”
“啊……哈……不行了……”祢京的叫声越来越大,“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让你丈夫听听,他的妻子在被大鸡巴操的时候,叫得多骚。”莲操得更狠了。
祢京的高潮来了。
第一次高潮在茶室里,在丈夫的注视下。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龙根上。
“一次就高潮了?这么没用?”莲还在羞辱她,“你丈夫看着呢,多高潮几次,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有多饥渴。”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矮桌上,臀部高高翘起。
茶具被撞倒,茶碗摔碎在地,茶水洒了一地。
但莲不在乎。
他从后面进入,抓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茶室里回荡,混合着茶具破碎的声音,混合着祢京的浪叫。
“啊……爸爸……爸爸操我……”她已经完全堕落了,在丈夫的注视下喊着别的男人爸爸。
“乖女儿。”莲一边操一边说,“让你丈夫看看,谁才是能让你爽的男人。”
北原宗一郎在隔壁房间,通过屏幕看着这一切。
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手在疯狂套弄。
他看着祢京被操得表情崩坏,看着她喊莲爸爸,看着她高潮一次又一次。
嫉妒吗?
嫉妒。
痛苦吗?
痛苦。
但更多的是兴奋。
极致的兴奋。
他想看更多。
想看更过分的。
想看祢京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茶室里的性交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祢京高潮了七八次,最后瘫在榻榻米上,像条死鱼,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莲也到了极限。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深深顶进去。
“我要射了。”他说。
“射进来……”祢京喃喃道,“全部射进来……灌满我……”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莲把她放在榻榻米上,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他走到壁龛前,对着隐藏的摄像头说:
“看够了吗,北原先生?”
然后他离开了茶室。
……
幻想结束(第二幕)
北原宗一郎再次射精了。
这一次射得更多,精液喷在相册上,弄脏了祢京的照片。
他喘着粗气,看着照片里祢京清纯的脸被自己的精液玷污。
有种扭曲的快感。
他幻想着三天后的茶室,幻想着自己躲在隔壁房间,通过屏幕看着妻子被操。
然后他想起莲的短信:
“她可能有暴露欲。需要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进行,才能彻底满足。”
“我……我可以看吗?”
“你想看?”
“想。”
对话在脑海中回放。
北原宗一郎的阴茎又硬了。
他发现自己真的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