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但动作很坚定。
“第一个挑战,”她一边拉开拉链一边说,眼睛看着林峰的眼睛,“在雨中性爱,但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楼下可能还有加班的员工,保安也可能随时上来检查。”
拉链完全拉开,露出林峰里面的黑色t恤。亚弥的手探进去,隔着t恤抚摸他的胸口。她的手掌很凉,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温热。
“大叔的心跳……”她小声说,手掌贴在他左胸,“好快。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都有。”林峰诚实地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剧烈而快速,像某种被困的动物在胸腔里冲撞。
亚弥笑了,那种大胆又挑衅的笑:“那就让兴奋战胜害怕。”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凉——因为雨水,因为风,因为夜晚的温度。
但很快,温度就升起来了。
她的唇很软,带着雨水的湿润和淡淡的唇膏甜味。
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大胆而热烈,像某种宣誓主权的小动物。
林峰的手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在湿透的背心下几乎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骨骼的轮廓。
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在亲吻中混合,分不清是谁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在雨中,在屋顶,在十二层的高空,在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
风在耳边呼啸,雨打在脸上、身上,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吻上——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搂住他脖颈的手臂,她贴在他身上的身体。
当吻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亚弥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在雨水中泛着水光。她的眼睛异常明亮,像两颗被雨水洗净又因兴奋而燃烧的星星。
“那么,”她喘息着说,手向下移动,解开林峰的裤子拉链,“正式开始了。”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雨水立刻打湿了林峰的性器,凉意让他倒吸一口气,肌肉瞬间绷紧。
“冷吗?”亚弥问,手握住他,开始上下撸动。她的手掌很凉,但动作很熟练,“但很快就会热起来的。我保证。”
确实,很快。
在她的手中,在林峰自己的兴奋中,在雨水的刺激和环境的危险中,他的性器迅速硬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像某种宣誓。
亚弥跪下来。
不是直接跪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她事先在角落铺了一块防水布,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跪在防水布上,仰头看着林峰,雨水顺着她的额头、鼻梁、下巴流下,滴在她的胸口,在背心上形成更深的湿痕。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他。
那一瞬间,林峰几乎要呻吟出声。不是因为她口交的技术——虽然她的技术确实很好——而是因为环境。在雨中口交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雨水不断滴落,打在她的头上、脸上。
有些雨水进入她的口腔,与唾液混合,让一切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滑腻。
温度在冷热之间交替——雨水的凉,口腔的温,雨水的凉,口腔的温……这种交替的刺激,让敏感度倍增。
亚弥的舌头很灵活。
她不是简单地吞吐,而是在进行一场复杂的口腔舞蹈——用舌尖在冠状沟画圈,用舌面摩擦柱身,深喉时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退出时用嘴唇产生吸力。
“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声音因为含着性器而变得闷闷的,但在雨声中格外清晰,“大叔的……在雨中……味道不一样……”
林峰低头看着她。这个画面,在雨夜的屋顶上,有一种极致的、堕落的、危险的美感。
亚弥跪在雨中,金发湿透,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滴在她的肩膀、胸口、大腿。
她的脸因为深喉而微微泛红,脸颊凹陷,嘴唇被撑开,嘴角有唾液和雨水的混合物溢出。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每次眨眼都会滴落。
她的背心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黑色胸罩的蕾丝花纹清晰可见。
背心下摆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雨水在那里汇成细流,顺着腰线流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而她的嘴,正含着他的性器,在雨中,在屋顶,在十二层的高空。
“啊……大叔……”亚弥吐出性器,喘息着,雨水进入她张开的嘴,“在雨中口交……感觉好奇怪……雨水让一切都……更敏感……更……刺激……”
她继续,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深喉时,她会让他的性器完全进入,直到根部抵住她的嘴唇。
然后她保持这个深度,用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挤压,像在按摩。
退出时,她会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舐,从根部到头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然后再深深含入,周而复始。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撸动柱身,与口腔的运动形成完美的配合。
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隔着湿透的牛仔裤开始揉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即使隔着布料,即使在下雨。
“大叔……”她在吞吐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也湿了……在雨中……被你口交……我就湿了……”
林峰能看见。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有深色的湿痕,不是雨水,是别的。那个湿痕在扩大,在雨水中依然明显。
这种视觉刺激,加上口腔的刺激,加上环境的刺激,让林峰很快接近高潮。
“要……要去了……”他喘息着说,手指插入亚弥湿透的头发,抓住她的头皮。
但亚弥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更深,更快,更用力。同时,她的手指在牛仔裤裆部用力按压,找到自己的阴蒂,隔着布料摩擦。
当林峰射精时,精液射入亚弥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滚烫的,浓稠的,与她口腔的温湿和雨水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能听见他压抑的呻吟。
她没有立刻吐出,而是继续含着,用喉咙的收缩挤压,直到他完全射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她接纳。
然后她才慢慢退出,精液和唾液、雨水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流出,滴在防水布上,在雨水中慢慢晕开。
“第一发。”亚弥喘息着,站起来,腿有些软,踉跄了一下。林峰扶住她。
“在雨中……在屋顶……接住了。”
她擦掉嘴角的液体,然后吻上林峰的唇,与他分享口中的味道——精液的腥咸,唾液的甜,雨水的清新,混合成一种复杂而淫靡的味道。
这个吻很长,很深,很湿。在雨中,在屋顶,在这个危险而疯狂的时刻,它显得格外炽热,像某种宣誓,或者某种契约。
吻结束后,亚弥退后一步,开始脱衣服。不是简单地脱掉,而是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或者某种表演。
先脱掉湿透的背心。
布料被雨水浸透,紧紧粘在皮肤上,她需要用力才能扯下。
背心脱掉后,她完全暴露在林峰面前——黑色的蕾丝胸罩,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在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形状和乳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