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然后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
牛仔裤因为湿透而很难脱,她需要扭动腰肢,一点点褪下。
当牛仔裤褪到脚踝时,她踢掉,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一套的,边缘有精致的蕾丝和蝴蝶结。
现在,她只穿着内衣站在雨中。雨水直接打在她的皮肤上,顺着曲线流下。
她的皮肤在远处城市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镶嵌的钻石。
腿间的黑色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见阴部的轮廓和深色的湿痕。
“那么,”她说,声音在雨中有些颤抖,但眼睛异常明亮,“第二个挑战:在雨中,站着做爱。但不能靠在护栏上,太危险。我们要保持平衡,控制声音,还要……享受。”
她走到林峰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旁边的一个空调外机箱上。外机箱大约齐腰高,金属表面在雨水中泛着冷光。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弓起,脊柱的凹陷很深,像一条优美的山谷。
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翘起,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着两团圆润的臀肉,布料已经湿透,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的肤色和臀缝的阴影。
雨水顺着她的脊柱流下,汇入臀缝,然后滴落,在外机箱上形成一小摊水。
林峰从后面靠近她。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的清新,少女的体香,精液的腥咸,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兴奋的甜腻。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性器再次硬挺,在雨水中显得格外醒目。他抵住她的入口,隔着湿透的内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直接进来。”亚弥说,声音压抑着兴奋,“内裤……撕开它。我想感觉……布料被撕裂的感觉……在雨中……”
林峰抓住内裤的边缘——黑色的蕾丝,湿透后变得脆弱。
他用力,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在雨声中几乎听不见。
但亚弥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内裤被撕开一个口子,足够进入。林峰调整角度,抵住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推进。
在雨中,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
雨水是最好的润滑剂,让一切变得格外顺滑。
但雨水也很凉,与内部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产生一种奇异的温差刺激。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亚弥的叹息压抑在外机箱上,林峰的叹息消散在雨中。
“啊……”亚弥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但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喉咙,“大叔……好深……在雨中……好深……”
林峰开始运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亚弥的身体向前冲,胸部压在外机箱上,发出轻微的“砰”声。
雨水不断打在他们身上,顺着交合的部位流下,混合著爱液,滴在地上,汇入地面的积水。
“小声点……”林峰喘息着说,动作放慢了一些,“楼下……可能有人……”
“我知道……”亚弥压抑着呻吟,脸贴在外机箱冰凉的金属表面,呼出的热气在金属上形成一小片白雾,“但是……大叔……太深了……控制不住……”
她能感觉到多重刺激——内部的填充和摩擦,外机箱的冰凉,雨水的冲刷,风的吹拂,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
这些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很快接近高潮。
林峰也能感觉到。
她的内部在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只小手在紧紧抓住他,挤压他,吮吸他。
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更深入,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收缩得更剧烈,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小心翼翼,而是有力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亚弥的身体剧烈颤抖。
雨水让一切变得更加激烈。
他们的衣服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随着动作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他们的头发湿透,粘在脸上、脖子上。
他们的呼吸急促,在雨声中清晰可闻。
“要……要去了……”亚弥哭喊着,但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在雨中……要高潮了……大叔……一起……”
林峰也到了极限。
在雨中性爱的刺激,加上高空环境的危险,加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加上亚弥身体的极致反应——所有这些让他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他用力顶入最深处,在亚弥体内射精。第二次射精,精液依然充沛,滚烫的液体射入她体内深处。
几乎是同时,亚弥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像要把精液完全挤出来,又像要把他完全吞没。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外机箱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脸埋在外机箱上,发出了被压抑的、破碎的尖叫。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在雨中,在屋顶,在十二层的高空,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共享着极致的快感和危险。
当高潮终于过去时,亚弥完全瘫软在外机箱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林峰退出时,混合著精液、爱液和雨水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地上,很快被雨水冲散。
“哈……哈……”亚弥喘息着,声音虚弱但满足,“第二发……在雨中站着……做到了……”
她转身,靠在林峰身上,身体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剧烈发抖。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被咬得红肿,头发完全湿透,像金色的水草贴在脸上。
林峰搂住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速而有力,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冷吗?”他问,声音在雨中有些模糊。
“冷……”亚弥说,脸埋在他胸口,“但是很兴奋……玲奈学姐说得对……在危险的地方做爱……快感会放大十倍……百倍……”
玲奈学姐。又是她。
“那个学姐,”林峰说,手轻轻抚摸亚弥湿透的头发,“到底教了你多少这种……危险的事?”
亚弥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雨中闪闪发亮:“教了好多哦。比如在地铁末班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比如在公园深夜的凉亭,比如在电影院最后一场电影的最后一排,比如在清晨无人的教室……”
她顿了顿,露出那种狡黠又挑衅的笑:“她说,真正会玩的人,能把整个世界都变成做爱的场所。她说,生活已经够无聊了,总得找点刺激,不然怎么证明自己还活着?”
林峰看着她。
这个女孩,在那个学姐的影响下,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危险。
但她的危险不是盲目的,而是有意识的,有准备的,甚至是有理论的。
“你相信她说的?”林峰问。
“相信啊。”亚弥毫不犹豫地说,“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就像现在,在这里,和你做爱——我觉得自己真正活着。不是作为学生活着,不是作为女儿活着,而是作为亚弥活着。有欲望,有恐惧,有兴奋,有……活着的实感。”
她的话让林峰沉默。因为他理解。完全理解。
在这个雨夜的屋顶,在这个危险的边缘,他也感觉自己真正活着——不是作为林副总活着,不是作为丈夫和父亲活着,而是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