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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华夏妖姬录 > 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

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 发布页: www.wkzw.me

唯有即将上位的新秦王。

希望他能念及收容之恩?

不……不够。?╒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华阳夫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

恩情在权力与生死面前太过脆弱。

必须让他立刻过来。

必须在他尚未知晓全部真相、尚未被旁人影响之前,将他牢牢控在手中。

她飞快地扯过一件外袍裹住自己淫液狼藉的身体,走到寝殿门边,隔着重重的门扉,用尽量平稳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对着外面守夜的宫人清晰下令:

“王上突发恶疾,情况危急。速传太子,即刻觐见。”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王后独有的威严。顿了顿,她补上更重的一句,字字如铁:

“封锁消息。在本宫与太子商量大事时,敢妄言一字者,诛全族。”

门外传来宫人压抑的、带着惊恐的应答声,随即是匆忙远去的脚步。

华阳夫人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腿心深处,嬴柱残留的精液正缓慢流出,温热黏腻地滑过穴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柔腻雪白、因激烈性事而泛着粉晕的双手,这双手刚刚将一国之君吸成了干尸。

她慢慢握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大约过了两刻钟,亦或是更久,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华阳夫人已换上另一件素色长袍,头发草草挽起,脸上淫潮褪尽,只剩苍白。

她站在寝殿中央,脚下不远就是床榻,锦被凌乱地堆在一角,隐约露出底下那具干瘪的轮廓。

门被叩响三声,不轻不重。

“儿臣拜见母后。”

是嬴子楚的声音,带着刚被从温柔乡里拽出来的困倦与不解。

“进来。”她声音微哑,面上已调整出恰当的惶急与哀戚,“只你一人。”

门开了又合。

嬴子楚独自踏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气。

他刚在自己宫中与赵姬厮混到一半,正是欲火焚身时被硬生生打断,此刻衣襟都系得潦草,领口敞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抬眼看向华阳夫人,正要开口询问父王急召何事,目光却先被她那身装扮攫住了。

素袍薄得透光,烛火一照,里头竟似空无一物。

饱满的乳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下顶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袍子下摆只到小腿,一双赤足踩在地上,脚踝纤细,足背雪白,趾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红。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粘在颈侧,更衬得肌肤如玉。

这副模样,分明是刚刚出浴,或者刚刚经过一场激烈情事。

嬴子楚喉结滚动,下腹那团未泄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勉强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华阳夫人脸上那副惊恐失措的神情,与她此刻妖娆的装扮格格不入。

“母后,究竟——”

话说到一半,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榻。

锦被下那截露出的手臂枯瘦如柴,皮肤灰败,五指蜷曲成诡异的爪状。

再往上,被角半遮的脸已看不出人形,眼眶是两个深陷的黑洞,颧骨高耸,嘴唇干瘪地缩着,露出森白的牙。

嬴子楚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他踉跄后退,脊背撞上殿门,发出“砰”一声闷响。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这……这……父王……?!”

华阳夫人扑了过来,她动作极快,素袍翻飞,带着一股混合了淫液、精水与熏香的复杂气味。

冰凉的手死死抓住嬴子楚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子楚……子楚你听我说……”她仰着脸,泪水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你父王他……他非要……我拦不住……”

她语无伦次,胸膛剧烈起伏,薄袍下那对乳团几乎要跳出来,乳尖隔着衣料蹭过嬴子楚的手臂。嬴子楚想抽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到底怎么回事?!”他声音发颤,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荒诞的恶心。

父王的尸体就在几步外干瘪着,而眼前这女人却衣衫不整地贴着他,乳肉都压变了形。

华阳夫人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

她省略了血脉里那吞噬的能力,只说嬴柱今夜格外亢奋,干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虽尽力承欢,可毕竟年岁不饶人,谁知他竟……竟就这样泄尽了元气,在她身上没了声息。

“我吓坏了……我真的吓坏了……”她将脸埋进嬴子楚胸口,温热的泪水浸湿他衣襟,身子却贴得更紧,小腹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胯下,“子楚,母后只有你了……你若不管我,明日朝堂上那些人会把我生吞活剥的……秦法森严,弑君是何等大罪……你会护着母后的,对不对?”

她抬起泪眼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红唇微张,呵出的气息喷在他下颌。

一只手仍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上他腿间那里逐渐复苏的硬物。

嬴子楚浑身一僵。

理智在尖叫。

弑君,干尸,这绝非寻常暴毙。

华阳夫人在撒谎。

可当她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他那根肿胀的肉棒时,所有思绪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赵姬方才在他身下娇吟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此刻又被这具更成熟、更妖娆的身体贴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着情欲的气味。

他咬紧牙关,猛地推开她。

华阳夫人被他推得踉跄几步,素袍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只雪乳。

她也不拉,就那样站着,任由衣襟敞着,乳尖在烛光下挺立发红。

“母后,”嬴子楚声音沙哑,别开眼不去看那片白腻,“弑君大罪……岂是儿臣能遮掩的?这尸身……任谁看了都会起疑。即便儿臣继位,又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一个不慎,连儿臣也要被指不孝不义,王位难保!”

他说的是实话。

秦法严酷,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

父王在华阳夫人身边死得如此诡异,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就算他强行压下,那些宗室老臣、那些虎视眈眈的公子们,岂会善罢甘休?

嬴子楚的话像一块冰,彻底砸碎了华阳夫人最后那点侥幸。

她盯着他紧抿的唇,盯着他别开的脸,盯着他胯下那团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轮廓的、仍在微微搏动的硬挺。

他明明有欲望,却不肯就范。

华阳夫人眼中的恐惧与讨好,瞬间变成了破罐破摔的狠意。

她不想死。她才当了三天王后。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装温婉装了十六年,不是为了被拖去刑场车裂的。

华阳夫人脸上那副哀戚可怜的表情,像蜡一样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嬴子楚似曾相识的妖异和妩媚。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糜烂沙哑,刮过耳膜时让人脊椎发麻。

“子楚啊……”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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