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里裹着钩子,“你怕什么?”
她往前一步,素袍的衣襟彻底散开了。
两边肩膀都露出来,袍子只虚虚挂在臂弯,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
烛光把她雪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乳峰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尖却硬硬地翘着,红得像熟透的莓果。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袍子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浓密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黑涔涔的一丛。
嬴子楚喉咙发干。他想后退,背却已经抵着门板,无路可退。
华阳夫人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她抬手,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顺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在那里轻轻打圈。
“你父王已经死了。”她吐气如兰,气息喷在他颈侧,“现在能坐上秦王之位的,只有你。那些宗室老臣……呵,他们若真有本事,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接回来,还被立为太子。”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他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按在他胸膛上。掌心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你担心悠悠之口?”她仰脸看他,红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若你明日即位,第一道诏令便是将今夜所有知情的宫人全部处死,如何?”
嬴子楚呼吸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的手。
那只手正缓缓下移,抚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按在他裤裆那团鼓起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握。
“呃……”嬴子楚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掌下猛地一跳,胀得更硬。
“你看,”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惊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腰带。
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指尖一勾一拉,裤绳便松开了。
玄色的外裤滑落下去,堆在脚踝。
里头是素白的亵裤,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形状。
一根粗长的肉棒将布料顶起老高,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嬴子楚想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自己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不是没力气,而是某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麻痹。
他看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凑近他胯下,看着她伸出舌尖,隔着亵裤舔上那团湿痕。
湿热。柔软。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更透,底下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能看见形状。
嬴子楚倒抽一口气,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
“母后……不可……”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华阳夫人没理他。
她张嘴,隔着布料含住了龟头的位置。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哪怕隔着层布,那湿滑紧致的触感还是让嬴子楚浑身一颤。
她开始吞吐,头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舌尖抵着布料来回刮擦马眼,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却从裤腰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手心冰凉,却软得要命。
嬴子楚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父王干瘪的尸体就在几步外的床上,空气里还飘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膻味,而这个他名义上的母后正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
荒唐。悖逆。该死。
可肉棒诚实地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
华阳夫人松开口,拽着他的亵裤边缘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直挺挺竖着,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着光。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那种贪婪又露了出来,像饿极了的人看见肉。
然后她张嘴,直接吞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口含到最深。
龟头撞进喉咙深处,嬴子楚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挤压。
她鼻尖抵着他小腹浓密的毛发,脸颊凹陷进去,整根肉棒被她吞进去大半。
“嘶——!”嬴子楚仰头,脖颈拉出僵直的线条。
太深了,深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喉咙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一圈圈嫩肉裹着龟头,吸吮、挤压,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华阳夫人开始动。
她头往后撤,让肉棒缓缓退出,舌尖却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舔过鼓胀的筋络,舔过敏感的系带,最后停在卵蛋处,张嘴将两颗沉甸甸的球囊含进嘴里,用舌头卷着舔弄。
嬴子楚腿一软,险些跪下去。他双手胡乱抓住她的肩膀,手指陷进她光滑的皮肉里。“停……停下……”
华阳夫人吐出卵蛋,抬眼看他。她嘴角还挂着唾液,唇瓣被肉棒撑得发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停下?”她轻笑,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子楚,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完,再次低头,这次没有整根吞入,而是只含住龟头,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里疯狂打转。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探到自己腿心,当着他的面,两根手指插进还在流着精液和水的小穴里,抠挖出咕啾的水声。
嬴子楚看着她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看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看着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她手指往下滴。
而她的嘴还在伺候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得像蛇,舔过马眼,钻进尿道口浅浅地捅,又绕着龟头打圈。
双重刺激。视觉和触觉一起炸开。
嬴子楚喘息粗重,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肉棒在她嘴里进得更深。
华阳夫人顺势吞得更深,喉咙放松,让整根肉棒长驱直入,龟头直接顶进食道深处。
她开始用喉咙收缩,像小穴一样嘬着龟头,一紧一松,吸力大得惊人。
这感觉太熟悉了。
嬴子楚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赵姬也喜欢这样深喉,也喜欢用喉咙嘬他,吸得他精关松动。
可赵姬的吸力没有这么狠,没有这种仿佛要把他骨髓都吸出来的贪婪。
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对。
这不对。
华阳夫人的口技……怎么会和赵姬这么像?
那种吞咽的节奏,那种喉头收缩的频率,甚至舌头刮过系带的角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赵姬也……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
可没等他想明白,华阳夫人的攻势又来了。
她吐出肉棒,转而用双手握住,低头将两颗卵蛋全含进嘴里,舌头裹着舔舐揉弄,而双手则握着肉棒快速套弄,拇指按在马眼上,时不时狠狠一刮。
“啊……!”嬴子楚弓起腰,精关一阵松动。他咬牙忍住,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
华阳夫人却死死含着他的卵蛋不放,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哀求,可下身那只手却抠挖得更快,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仿佛在催他:射啊,快射啊。
她在害怕。
嬴子楚忽然看懂了。
她眼底深处那抹贪婪底下,藏着濒死的恐惧。
她这么卖力地口交,不是享受,而是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