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让他射出来,必须让他爽到失去理智,必须让他今晚站在她这边。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恶心,怜悯,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但他不能。他不能就这么射了。赵姬这些年给他磨出来的耐力,让他还能勉强撑住。他用尽全部力气,硬是把她的头从自己胯下扯开。
华阳夫人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那一瞬间差点把他的下体咬伤。
她嘴唇还红肿着,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她盯着他,盯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盯着他咬牙强忍的表情。
“赵姬……”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赵姬是不是也这样伺候过你?”
嬴子楚浑身一震。
华阳夫人笑了,那笑容惨淡又了然,“难怪……难怪你能忍这么久。”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袍子滑落在地,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烛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具胴体依旧美得惊心,乳峰高耸,腰肢纤细,腿心那片黑森林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往前一步,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小腹贴着他硬挺的肉棒,腿心那片湿热直接蹭在他大腿上。
“可她没我这么急,对不对?”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进他耳蜗,“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你,慢慢榨你……可我没有。”
她的手滑下去,再次握住他的肉棒。这次她的力道更重,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死死抵着马眼,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可嬴子楚依然紧绷着,喘息粗重却仍未屈服。华阳夫人眼底闪过一丝焦躁的狠色。
没有时间了,她必须让他彻底崩溃。
她忽然松开手,不等嬴子楚反应,便猛地俯身,双手用力按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十指几乎嵌进肌肉。
紧接着,她张口将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整根吞入,前所未有的深,喉头紧紧箍住龟头,吞咽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
她抛开所有技巧与犹豫,用尽毕生的力气与贪婪,疯狂地吞吐起来,头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成湿亮的细流,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液,在她胸前划开淫靡的痕迹。
嬴子楚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暴虐的攻势彻底淹没了。
极致的快感如同巨浪轰然拍碎了他所有的抵抗。
他想推开她,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他想呵斥,喉咙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一次次冲撞到最深。
她的喉咙像活过来的肉箍,每一寸收缩都精准碾过他最敏感之处,舌尖在冠状沟与马眼间疯狂扫掠,如同最凶猛的催情毒药。
他背靠着门板,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眼前一片昏茫。
理智、恐惧、顾忌,全被下身那灭顶的酥麻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像一艘被暴风雨裹挟的小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腿间掀起惊涛骇浪,除了沉沦于这疯狂的快感,再无他路。
华阳夫人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与臣服。
她更加凶狠,更加专注,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进这一次吮吸。
她按住他大腿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将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胯前,承受着他无意识的顶撞,喉咙深处发出近乎哽咽的吞咽声,却始终没有半分退却。
嬴子楚开始抓着她的头发,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一次次捅进她喉咙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挤压,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嫩肉的蠕动,能感觉到她因为窒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在拼命。用尽所有技巧,所有力气,只想让他射出来。
嬴子楚意识开始模糊。
赵姬的脸和华阳夫人的脸在脑子里交替浮现。
两个女人,两张嘴,两种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吸吮。
赵姬的口交也狠,也深,也会用榨得他理智崩溃,可赵姬从不会这么急,不会像这样贪婪的仿佛要立刻将他吸干榨尽。
华阳夫人是真的在拼命。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快到了。
她喉咙已经酸得发痛,下颌也僵了,可她不敢停。
她加快速度,加深吞吐,双手抱紧他的臀,将他往自己嘴里按,让肉棒一次次撞进食道最深处。
终于,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喉咙狠狠一嘬时,嬴子楚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抓住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向前死命一顶,肉棒整根塞进她喉咙,龟头抵着食道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直接射进她食道里。
精液又多又浓,华阳夫人被呛得想咳嗽,却硬生生忍住,喉咙像狼吞虎咽一般滚动。
多余的白浊浆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嬴子楚仰着头,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太猛烈,像有闪电劈进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
他浑身脱力,抓着她的手松了,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去。
华阳夫人也跟着跪倒,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粘稠的精丝。
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白浊,却第一时间爬过去,拿住他依然坚硬肉棒再次含住,轻轻吸吮着顶端,将最后一点残精也舔干净。
然后她抬头,看着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我亲爱的儿子……”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某种得逞的媚意,“今夜……还很长呢。”
……
晨钟撞破咸阳宫的寂静时,秦王嬴柱暴毙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烧遍了整座城池。
宫门外聚集着闻讯而来的朝臣,玄色官袍汇成一片沉郁的暗潮。
窃语声低低翻涌,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惊疑与揣测——即位仅三日的君王,怎会突然撒手人寰?
“听闻是恶疾突发……”
“恶疾?前日朝会上王上中气尚足,何来恶疾?”
“莫非宫闱之中有变?”
“慎言!”
六国使臣的馆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楚使抚须轻笑,对身旁副使低语:“秦连丧二主,国运动荡矣。”
章台宫大殿内,鎏金柱映着晨光,却照不透弥漫的压抑。
嬴子楚穿着储君袍服,立于高阶之上。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泛着青黑,纵是敷了粉也掩不住那份憔悴。
华阳夫人站在他身侧半步处,已换上一身玄黑深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簪斜插,端的是王后威仪。
只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目之间似乎有一股久旱逢甘霖的妩媚。
赵姬牵着年少的嬴政与幼子成??,静立阶下。她垂着眼,面容哀戚,唇角却抿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
“先王积劳成疾,昨夜突发恶疾,药石罔效。”嬴子楚开口,声音有些发哑,却强撑着平稳,“此乃国丧,举朝同哀。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值此危难之际,孤当承继大统,以安社稷。”
话音落下,殿中静了一瞬,随即炸开喧哗。
“王上死因尚未查明,岂能仓促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