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恭顺温婉,反倒是陈阿娇三天两头找卫子夫的麻烦,当着面骂她狐狸精,甚至动手掌掴她,撕扯她的头发,动不动就跑到他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整个后宫鸡犬不宁。
刚开始那几年刘彻还会心软,可八年下来,他已经被折腾得彻底没了耐心。
那个骄横跋扈、不可理喻的陈阿娇,让他看一眼都觉得心烦,更让卫子夫受了不少委屈,可即便如此,卫子夫也从不在他面前说陈阿娇半句坏话。
今日朝臣们集体进言,卫子夫又亲自劝谏,刘彻若是再不去看望陈阿娇,反倒显得他心胸狭窄,宠妾灭妻。
他不情不愿地点了头:“罢了,朕今晚去椒房殿用膳。”
消息传到椒房殿,陈阿娇喜形于色。
她立刻命人准备,沐浴更衣,将自己打扮得妩媚动人。
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罗裳,腰间系着宽大的丝带,将腰肢束得盈盈一握。
胸前敞开一片,露出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
她画了精致的妆容,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红,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椒房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金红色的光芒。刘彻带着几个随从来到殿外,陈阿娇已经盛装等候多时。
“臣妾参见陛下。”陈阿娇盈盈下拜,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刘彻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平身。”
陈阿娇站起身来,上前几步想要挽住刘彻的胳膊,刘彻却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
陈阿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压了下去,笑着引刘彻进殿。
“陛下,臣妾在庭院中备了酒菜,今夜月色正好,不如我们赏月饮酒,共忆旧情?”陈阿娇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刘彻本想拒绝,但想到朝臣们的话,还是勉强点了头。
两人来到庭院,石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
一轮明月挂在空中,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陈阿娇亲自给刘彻斟酒,双手捧着酒杯递过去:“陛下请。”
刘彻接过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陈阿娇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举杯道:“陛下还记得吗?当年我们在上林苑游玩,也是这样的月色,陛下亲手为我簪花,还说要造一座金屋给我住。”
刘彻的眉头微皱,语气平淡地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做什么。”
陈阿娇心中一沉,但还是强笑着继续说:“怎么是过去的事呢?那些日子臣妾一直记在心里,从未忘记。陛下对臣妾的好,臣妾都记得。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刘彻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声音依旧淡漠:“皇后,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
陈阿娇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她放下酒杯,声音也开始变得尖锐起来:“陛下这是不想跟臣妾说话了?臣妾等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你就这副态度?”
刘彻放下酒杯,冷冷地看着她:“朕今日来,是看在朝臣和卫夫人的面子上。皇后若是不想朕来,朕现在就走。”
“卫夫人卫夫人,你张口闭口就是那个狐狸精!”陈阿娇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她有什么好?不就是个歌女出身的下贱坯子,也配跟本宫相提并论?”
刘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阿娇,你说话注意分寸。你是皇后,应当母仪天下为万民表率,这般如市井泼妇吵嚷成何体统?!”
“呵,皇后?你真的有把我当成大汉的皇后吗?”陈阿娇冷笑一声,眼眶却是红了,“刘彻,你别忘了,你能当上皇帝,全靠我母亲和皇祖母!要不是她们,你现在还在哪个角落里待着呢!忘恩负义的东西,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还是人吗?”
刘彻一拍桌子,桌上摆放整齐的菜肴都乱了队形。 ltxsbǎ@GMAIL.com?com
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强压着怒火说:“陈阿娇,朕不想跟你吵。朕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劝你一句,收敛收敛你的脾气,不要再闹了。”
“我闹?”陈阿娇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哪里闹了?分明是你违背誓言,宠妾灭妻,冷落正室,反倒说我闹?刘彻,你还有没有良心?”
刘彻闭了闭眼,站起身来道:“算了,朕来这里听你废话就是个错误。”
话音未落,他刚迈出一步之际,忽然觉得四肢一阵酸软无力,小腹处却灼热无比。
方才与陈阿娇争吵时面红耳赤没有注意到异样,此时站起来才察觉到不对。
刘彻跌坐回石凳上,抬头愤怒地盯着陈阿娇:“你……你给朕下药?”
陈阿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而妖冶。
刘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大喝:“来人啊!”
整座椒房殿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回应。
刘彻的心沉了下去。
他带来的人呢?
殿中的侍卫和宫女呢?
全都不见了?
他再次尝试站起来,可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气,小腹处的灼热却越来越强烈,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陈阿娇缓缓褪去身上那件大红罗裳,薄如蝉翼的纱衣滑落肩头,露出一具经过媚术滋养后愈发丰腴诱人的玉体。
月光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温润的珠光,胸前那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如今更是胀得圆润如熟透的蜜桃,乳尖嫣红挺立。
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臀部丰盈圆翘,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伸手抚上刘彻的脸颊,指尖冰凉,声音柔媚入骨:“陛下,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就乖乖待在这里,让臣妾好好侍奉你吧。”
刘彻想要推开她,可手臂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阿娇将他推倒在石桌上,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将他早已硬挺发疼的肉棒温柔地夹在深深的乳沟之中。
“陛下别用这种眼神看臣妾。”陈阿娇的声音软腻如蜜,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娇喘。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肉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完全吞没,乳沟间只露出紫红的龟头,随着她双手轻轻上下挤压揉弄,那根肉棒便在柔软丰弹的乳肉间缓缓滑动,带出阵阵湿滑的摩擦声。
刘彻只觉一股酥麻快感从下身直窜脑门,那对乳房远比记忆中更加柔软灼热,乳肉包裹着肉棒时仿佛有无数细小肉芽在轻轻舔舐,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层层叠叠的销魂触感。
他一边被动地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乳交,一边强忍着快感,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身前的女人。
陈阿娇的气质确实变了。
眉眼间不再是昔日的骄横,而是蒙上了一层妖媚的雾气,眼波流转处隐隐透着欲色,唇角含笑时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她的动作虽带着一丝生疏,却极尽妩媚,乳房被她自己抬得更高,乳尖不时刮过棒身,带来一丝丝刺痒的快意。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下贱招数了?”刘彻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却无法掩盖呼吸的粗重,“以前不是最瞧不起这种淫乱之事吗?”
陈阿娇以为自己的媚术已然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