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更是得意。
她加快了乳交的节奏,双手用力将双乳挤得更紧,让乳沟变得狭窄湿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吞吐着刘彻的肉棒。
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指缝间雪白的乳浪,随着上下套弄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龟头每次从乳峰间冒出时,都被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弄马眼,卷走渗出的透明液体。
“臣妾学了新本事,今晚一定让陛下满意。”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膛,让乳尖在棒身上画圈,眼神魅惑地望着刘彻,试图用那双已经隐隐泛着妖光的杏眼勾走他的心神。
然而刘彻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冷冷地看着陈阿娇卖力地用乳房取悦自己,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与怒意。
这女人果然修炼了邪术!
以往的陈阿娇视房中之事为下贱,从不肯主动做出如此放浪的举动,如今却如此熟练地用乳交取悦自己,还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
陈阿娇见刘彻久久不语,只当是自己的媚术正在生效,更加卖力地晃动着上身。
她的乳房被揉得通红发烫,乳肉与肉棒摩擦得越来越湿滑,乳沟间甚至渗出了晶亮的汗珠。
可她的心里其实并不习惯做这种事。
在她的观念里,乳交这种性行为淫乱下贱,是那些青楼女子和低贱女人才会做的事。
如今为了魅惑刘彻,她强忍着自尊放下身段去做,动作终究带着一丝生疏和僵硬。
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不知道该快还是该慢,只是机械地上下套弄。
乳交了许久,刘彻的肉棒虽然硬挺依旧,却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陈阿娇有些着急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臂因为长时间保持挤压姿势而开始发酸。
她加快了速度,乳房剧烈颠簸,乳肉拍打着肉棒发出“啪啪”的淫响,可刘彻依然没有射出来。ltx`sdz.x`yz
就在陈阿娇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刘彻的身体猛地一绷,肉棒剧烈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陈阿娇的下巴上,第二股溅上她的脸颊,第三股喷在她的乳沟里,白色的精液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流淌。
陈阿娇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和脸上的精液,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
按照媚术的修炼,她现在应该用淫荡的姿态和言语勾引刘彻,让他放松心神,然后继续下一轮交合,彻底控制他的精神。
她用魅惑的眼神看向刘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声音娇媚入骨:“陛下射得好多,臣妾好喜欢。”说着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慢慢吮吸,做出享受的表情。
可刘彻的眼神依然清明,他看着陈阿娇做作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陈阿娇,你真让朕恶心。”
陈阿娇心中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没想到刘彻的意识依然这般清醒,完全没有被媚术影响的样子。
她咬了咬牙,将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晶亮的银丝,然后俯身将胸前的精液也抹到手上,一把一把送进嘴里,发出淫荡的吮吸声。
黏腻的精液在口腔里化开,腥膻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着恶心做出享受的样子,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
她心里其实恶心透了。
从小到大,她陈阿娇何曾做过这种事?
她是馆陶公主的女儿,是先帝亲自赐婚的皇后,是金屋藏娇的女主角,她应该是高高在上、端庄优雅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跪在男人身前吃精液。
可身体的渴望和发狠的心态压过了礼法观念,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重新夺回刘彻,为了除掉卫子夫那个贱人,做什么都值得。
“陛下看,臣妾吃干净了。”陈阿娇张开嘴,让刘彻看她空荡荡的口腔,舌头还特意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陛下的精液真好喝,臣妾还想要更多。”
刘彻眼中的冷意更浓了,他盯着陈阿娇那张沾满精液痕迹的脸,一字一句道:“就这点本事?”
陈阿娇被这句话刺得心头一痛,但很快压下了那丝不适。
她站起身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淫媚的光泽,跨坐到刘彻腰间,一手扶住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淫穴。
修炼媚术后,她的下身每天都在分泌淫液,此刻更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刘彻的衣袍都浸湿了一片。
她将龟头对准穴口,那里早就饥渴地张合着,像一张小嘴在等待喂食。
“陛下,臣妾要进来了。”陈阿娇腰肢一沉,一坐到底。
“啊……”陈阿娇仰头发出一声淫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淫穴,龟头顶到子宫口,又硬又烫,撑得穴道胀满无比。
修炼媚术后,她的淫穴变得更加敏感,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紧紧包裹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刘彻闷哼一声,肉棒被湿热紧致的淫肉包裹,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陈阿娇的淫穴与以前大不相同,以前干涩紧窄,每次交合都要费好大劲才能进去,现在却湿滑软嫩,肉壁还会主动蠕动吸吮,像是活物一般。
这女人真的修炼了邪术。刘彻心中怒火更盛,她竟然敢把这种下三滥的媚术用在他身上,用在大汉天子身上!她想干什么?控制他?还是弑君?
陈阿娇开始摆动腰肢,臀部上下起伏,淫穴吞吐着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刘彻胸口,身体前后摇摆,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圆圈。
“陛下舒服吗?臣妾的淫穴夹得陛下爽不爽?”陈阿娇用各种淫词浪语魅惑刘彻,脸上不自觉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神深处隐隐有妖光闪现,“臣妾好舒服,陛下的肉棒好大,插得臣妾的淫穴好满……”
媚术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陈阿娇修炼时间不长,对这种淫邪的极乐根本没有抵抗力。
她的理智很快就被快感淹没,思绪陷入了淫乱的深渊无法自拔,腰肢扭得越来越淫荡,臀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震得她浑身发颤。
“嗯啊……好深……陛下插到臣妾的花心了……啊啊……”陈阿娇仰头浪叫,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刘彻的肉棒往下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臀部拍打在刘彻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刘彻被动地感受着快感节节上升,对射精的忍耐也逐渐接近极限。
他咬着牙,愤怒地骂道:“陈阿娇,你竟敢修炼这种邪术!你是想弑君吗?!”
沉浸在快感中的陈阿娇猛然恢复了一丝清明,身体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刘彻,发现他的眼神虽然带着怒火,却依然清明,完全没有被媚术控制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
这媚术带来的快乐连她自己都难以抗拒,刘彻为什么还这么清醒?
难道是他对卫子夫那个贱人的感情太深,深到连媚术都无法动摇?
不,一定是自己还没全力发动。
楚服说过,媚术修炼到极致能让男子神魂颠倒、唯命是从,她虽然只修炼了四十九天,但楚服说她是上佳体质,应该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