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刚才太享受,忘了运转媚术。
陈阿娇如此安慰自己,一边反驳刘彻一边加快骑乘动作:“臣妾没有弑君!臣妾只是想重新得到陛下的宠爱!陛下以前说过要金屋藏娇,臣妾一直记在心里,可陛下却忘了!”
“朕没忘!是你自己骄横跋扈、不可理喻!”刘彻咬牙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皇后吗?简直比青楼妓女还不如!”
陈阿娇被这句话刺痛,眼中的妖光更盛,腰肢摆动得更加疯狂。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要用更淫荡的动作勾引刘彻,让他放松心神,彻底落入她的媚术陷阱。
“那臣妾就当陛下的妓女!只要陛下肯宠幸臣妾,臣妾什么都愿意做!”陈阿娇俯下身,双乳压在刘彻胸口,乳尖在他皮肤上滑动,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陛下,臣妾的淫穴好紧好热,夹得陛下舒服吗?臣妾好喜欢被陛下插,插得臣妾要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起伏力度,臀部上下拍打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响连成一片。
月光照耀下,陈阿娇赤裸的身体上下颠簸,双乳剧烈晃动,淫水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将两人的身体都打湿了。
刘彻感受到快感越来越强烈,肉棒在淫穴里被夹得发疼,龟头被蠕动的淫肉反复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被紧紧箍住,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子宫口。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射,可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根本不听使唤,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烈。
陈阿娇也感觉到了刘彻肉棒的脉动,知道他快射了,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淫穴收缩得更紧,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吸吮,嘴里发出淫荡的浪叫:“陛下射给臣妾,臣妾要陛下的精液,全都射进臣妾的淫穴里,臣妾要接住陛下的龙精……”
刘彻终于忍不住了,肉棒猛地一跳,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狠狠射进陈阿娇的淫穴深处。
陈阿娇浑身一颤,精液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酥了,修习媚术后她的下身就开始能够品尝精液的滋味,这凶猛的龙精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当即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啊啊啊……陛下的精液……好烫……好美味……”陈阿娇仰头大声浪叫,双手按住刘彻的胸膛,手臂猛然发力,腰肢被精液冲击得痉挛起来,疯狂地左右乱摆,淫穴收缩得更紧,像是要把肉棒榨干一样。
刘彻在这种巨大的生理性刺激下也不由得发出一声爽快的闷哼,肉棒在淫穴里又跳了几下,又射出一股精液。
陈阿娇浑身颤抖着,淫穴贪婪地吸收着精液,脸上尽是享受和痴迷的表情。
她低头看着刘彻,以为这一次媚术应该生效了,他的眼神应该变得迷离涣散,对她唯命是从。
可刘彻的眼神依然清明,甚至比刚才更加冷酷。他看着陈阿娇那张淫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这点本事?”
陈阿娇浑身一僵,脸上的痴迷表情凝固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刘彻,思绪一片清明,甚至一点都不慌乱,这让她百思不解,心里真正开始发慌。
一个月前她用来练手榨干的那个侍卫,被三两下就迷得神魂颠倒,连半个时辰都没撑过去就被榨成了干尸。
可刘彻被她乳交了那么久,又骑乘了这么久,射了两次,理智竟然还没有被击溃,甚至一点被影响的迹象都没有。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天命所归吗?所以媚术对他无效?
陈阿娇不敢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她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今晚不能榨干刘彻或者至少迫使他服软,那她就将万劫不复了。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慌乱,重新开始扭动腰肢。
这次她不再讲究什么优雅仪态,怎么淫荡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臀部疯狂上下起伏,淫穴吞吐肉棒的速度快得惊人,“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臣妾不信榨不干陛下!”陈阿娇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疯狂和发狠,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捏得发红发硬,“陛下的肉棒在臣妾的淫穴里跳得好厉害,陛下明明就很舒服,为什么要忍着?”
刘彻的精液被榨得连连射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陈阿娇的淫穴深处。
尽管刘彻脸上也流露出无法忍耐的快意,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但仍能看出来他在冷笑,眼神清明得不正常,就像是在说“你继续,朕看你能奈我何”。
陈阿娇的下身榨精越来越凶猛也越来越娴熟,淫穴收缩的力度和频率都在提升,肉壁的蠕动也更加剧烈,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有舌头在舔弄龟头。
刘彻能感觉到她的性技正在进步,从最初的生疏僵硬变得逐渐熟练。
不过还是比不了卫子夫,不论技巧还是肉体的美妙都高出陈阿娇一大截。
卫子夫是天生的妖女,床上的功夫浑然天成,每一次交合都能让他欲仙欲死,而陈阿娇的媚术毕竟是后天修炼的,少了那份自然和灵性。
连那个天生的妖女都没法榨干他,陈阿娇更不必说。
刘彻心中冷笑,药效未过、无力反抗的他也干脆放松心神,不再强行忍耐,而是闭眼享受着陈阿娇的榨取。
反正射出来的精液很快就会再生,他年轻力壮,不怕被榨干。
陈阿娇的内心越来越焦急,她能感觉到刘彻完全放松了,甚至是在享受,根本没有被媚术控制的迹象。
哪怕她全力运转媚术,除了榨取更多的精液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现在全力以赴的媚术都不是用来魅惑,而是奔着榨干去的。
楚服说过,媚术一旦全力发动,男子会在极乐中失去意识,精元被源源不断榨出,直到油尽灯枯。
可刘彻的心智看着依然坚如磐石不受影响,虽然有点喘息但仍能对她说出“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这种话。
“陛下……陛下难道一点都不被臣妾影响吗?”陈阿娇的声音带着哭腔,臀部起伏的速度开始变慢,力气和体力都在快速消耗。
刘彻睁开眼看着她,嘴角的嘲讽更浓了:“就凭你这半吊子的媚术?陈阿娇,你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陈阿娇脸色煞白,心中越发恐惧。
可随着自己高潮越来越近,她根本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在这里死撑。
她终归不是那种天生妖女,这种后天修炼而且还没有打牢基础的媚术根本没法支撑她继续榨取下去,体力在快速流失,淫穴的收缩力度也在减弱,连腰肢都开始酸软无力。
“不……臣妾不能输……”陈阿娇咬着牙坚持,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颤抖,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终于,陈阿娇浑身剧烈颤抖,淫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在刘彻的龟头上。
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俯倒在刘彻精壮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
淫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混着刘彻精液的淫水从交合处直接喷了出来,顺着刘彻的大腿往下淌,将石凳都浸湿了一片。
陈阿娇趴在刘彻胸口,眼中满是迷茫和不甘,口中有点哭泣地呢喃:“为什么……为什么媚术对你没用?你为什么榨不干?楚服明明说四十九天就能大成,明明说能让男子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