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轻轻环住了班昭的腰。
“大家不要哭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撒娇的孩子,把下巴搁在班昭的肩膀上,脸颊贴着那布满泪痕的侧脸,“大家哭得我心疼死了~”
班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惊得浑身一僵,她猛地转头看向邓绥,泪水糊了一脸,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自责:“你……你……我……”
“嘘——”邓绥把食指轻轻压在她嘴唇上,那双明眸弯成月牙,眼底却泛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痴迷笑意,“大家不准离开我。哪里都不准去。”
她收紧了手臂,将班昭赤裸的身体搂得更紧,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丰乳挤压着丰乳。她的嘴唇贴在班昭耳畔,气息灼热而缠绵。
“大家是我的。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从掖庭桃花树下你抬头看我那一眼起,从你给我讲《月令》的午后起,从我第一次在你怀里哭的时候起,你就注定了是我的。”
班昭被她箍得动弹不得,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我不该……我不该让你留在宫里的……我该带你走的……当年我就该带你走……”
邓绥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病态的甜腻:“大家想带我走?去哪儿啊?天下之大,哪儿容得下咱们两个妖女?”
她说着,把班昭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住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一件易碎的瓷器:“大家都不知道吧?当年咱们一起享用的那些男人,你还记得吗?那些侍卫,那些宦官,还有那个太常府的年轻郎官……”
班昭怔怔地看着她,泪水还在往下淌,却没有说话。
邓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后来啊,我把他们偷偷榨干了,一个都没留。”
班昭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说什么?”
邓绥歪着头,眼神里满是炫耀的得意,仿佛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子在等夸奖:“全部。每一个。榨得干干净净的。大家那么善良,总说”不能伤他们性命“、”天亮了就让他们走“。可朕不想让他们走呀,他们碰过大家的身子,舔过大家的奶子,把肉棒插进过大家的小穴里——”
“朕怎么容得他们活着走出这座宫城?”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语调依然甜蜜。
班昭的脸唰地白了。
邓绥却还在笑,笑容里带着越来越浓的病态:“还有先帝。大家不是一直奇怪么?先帝正当壮年,怎么立我为后不过三年就暴病驾崩了?朕告诉大家——”
她凑近班昭的耳边,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是我榨干他的。那三年,我每次侍寝都悄悄榨他一点,三年下来,他就被我从里到外掏空了。他驾崩那天晚上,我听着他在龙床上咳血,心里头想的却是,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大家在一起了。”
班昭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绝美娇艳的面容,那双弯弯的媚眼里满是得意与痴迷,可她看到的却是十六年前那个怯生生站在掖庭窗边的小女孩,那个捧着自己做的桂花糕来找她、因为她的夸奖就笑得眉眼弯弯的孩子。
那个孩子去哪儿了?
“你疯了……”班昭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真的疯了……”
邓绥却不在意,依然笑得甜腻又病态:“大家说对了,我就是疯了。从大家说要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彻底底疯了。大家不准再离开我~”
她说完,不等班昭再开口,便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得出奇。舌尖轻轻撬开班昭紧抿的唇瓣,探进去,舌肉柔软而有力,仿佛安抚受惊的孩子一般。
她一点一点地吻去班昭脸上的泪痕,从眼角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边,然后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吻过颈侧那一道道红色的掐痕,在肩窝处轻轻吮吸了一下。
班昭没有反抗。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邓绥亲吻自己,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邓绥的肩头上,融进那具滚烫的肉体里。
邓绥把她轻轻推倒在龙床上,锦被凌乱,汗渍未干,但此刻的动作却全然没有方才的狂暴。
她伏在班昭身上,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舌尖在那凹陷处轻轻打转,一只手复上班昭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那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的跳动。
“大家的心跳得好慢啊,”邓绥低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大家累坏了吧~”
班昭没有说话。
她仰面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头顶的纱帐,任由邓绥的舌头在她乳尖上缓缓游走,任由那双手在她腰间、臀侧、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只剩下一具活着的壳。
邓绥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嵌进去,湿热的腿心贴上班昭的腿心,两处同样泛滥的淫穴紧紧相贴。
她缓缓地扭动腰肢,用阴唇摩擦着班昭的阴唇,不快,不狠,只是温柔地、缠绵地磨蹭着,像两只交颈的鸟在互相梳理羽毛。
“大家……”邓绥贴着班昭的嘴唇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你爱我吗?”
班昭的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
邓绥也不恼,只是把那两瓣柔软滑腻的阴唇贴得更紧,旋磨的幅度稍稍大了些,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没关系,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爱到大家也爱我为止。”
她说着,重新吻上班昭的唇,舌头探进去,轻轻地、慢慢地搅动着班昭口中残存的精液味道。
邓绥不依不饶地磨蹭着,两人的阴唇在厮磨中一点点胀红肿胀,淫水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汇成一片温热的湿痕。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邓绥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腰肢扭动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大家……给我……”她含着班昭的耳垂模糊地呢喃,腿心贴得更紧,磨得更快,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说你爱我……你说一句好不好……”
班昭的眼角又有泪水滑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邓绥几乎以为她不会开口了,终于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从班昭唇间溢出来。
那叹息里是疲惫、是认命,是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爱你……”
邓绥高潮了。
她没有大声浪叫,只是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开,腿心痉挛般收紧又放开,一股温热黏腻的阴精喷薄而出,打在班昭同样湿滑的腿心处。
她伏在班昭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脸颊贴着班昭的胸口,听着那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大家……真好……”
班昭依然仰面望着纱帐,一只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邓绥的背,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肩胛骨,指尖在泛红的肌肤上轻轻滑过。
殿外不知哪个宫阁的铜漏传来了三更的报时声。
邓绥在高潮的余韵中渐渐阖上了眼,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一只终于咬住了心爱猎物的幼兽,在得到了满足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班昭却依然睁着眼,目光空洞地望了许久。
直到邓绥均匀的呼吸声完全笼罩了她的意识,她才慢慢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枕间那片干涸与潮湿交错的痕迹里。
崇德殿的烛火又跳了两下,终于燃尽了一截灯芯,光线暗了一分。殿内横陈的干尸在昏暗中像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