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绵软甜腻,带着撩人心弦的颤音。
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浮动着醉人的红晕,随着她腰肢下沉的动作,那件单薄衣衫下饱满的曲线如被风吹皱的春水,荡漾开诱人的波纹。
“若葵……你真美……好舒服……”我仰躺着,感受着极品美妇骑乘带来的全方位包裹与碾压。
她修长有力的玉腿分跨在我腰侧,主动吞吐的动作生涩中带着努力,反而更添情趣。
我伸手握住她递来的柔荑,那手洁白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成,指尖圆润,透着健康的粉。
她美妙的身体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湿滑紧致的蜜穴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惊人的刮擦感,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冲脑海,与我体内微弱的灵气竟然产生了奇异的共鸣,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从结合处反馈而来,滋养着我干涸的经脉。
这双修功法,果然玄妙。
“舒服吗?妾身……也很欢喜呢。”柳若葵微微喘息着,低头看我,眼中水光潋滟,“夫君的阳根……很是充实,妾身里面,感觉都被填满了,占住了……”
“可惜,没能探到你最深处的花心,总是遗憾。”我把玩着她如玉的手指,腰部向上轻轻顶送。
“夫君已经……抵到妾身心坎里了。”她扭动着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瓣在我大腿上滑动,带来另一种摩擦的快感,“你没发现吗?妾身眼里……现在只看得到夫君一人了。夫君……我爱你……”动情的告白伴随着更用力的吞吐,让我那物事越发胀大,想要更深入、更猛烈地侵犯这具优雅又性感的躯体。
“爽……太爽了……”我挺腰配合,那湿滑温暖的肉壁立刻紧密地贴合上来,带来近乎窒息的包裹感,竟比初夜时更为紧致销魂。
“啊……嗯……哈啊……”她发出似泣似诉的娇吟,体内功法自然而然地加速运转。
我能感觉到,不仅仅是我们身体在交合,两股属性迥异却莫名契合的灵力,也正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循环交融。
她金丹期的精纯灵力温和地冲刷着我的经脉,而我体内那点微末的、源自伏凰芩馈赠的灵气,似乎也对她稳固境界有所裨益。
偷尝禁果的背德快乐与修为增长的踏实满足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我的好若葵……”我不住亲吻她汗湿的脖颈、锁骨,身下动作不停。
这女人简直是天生的尤物,又是绝佳的双修鼎炉。
丰腴软弹的乳肉压在我胸膛,随着动作摩擦,带起阵阵电流。
我想插得更深,更深,将她彻底贯穿、占有。
但这极致的、灵肉双修的快乐,落在窗外欧阳惕的眼中,却成了最不堪入目的淫秽景象。
他心目中曾经高贵端庄的母亲,此刻正像个最放荡的娼妓,骑在一个“凡人”身上起伏扭动,圣洁的秘处吞吐着丑陋的肉棍,口中还发出那样不堪入耳的呻吟。
最直接的视觉冲击带来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少年人何曾见过这般真枪实弹的场面?
往日听同门说些荤段子都会面红耳赤、下身发胀,此刻亲眼目睹活春宫,更是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裤裆里的物事瞬间充血挺立,硬得发疼。
可他不敢动,甚至不敢伸手去安抚那胀痛瘙痒的所在,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母亲此刻的模样,与他偷看过的那些禁书里描述的艳妇何其相似!
那浑圆挺翘、白得像雪团子似的丰臀,每一次坐下都荡开诱人的肉浪,他目力极佳,甚至能看清那臀缝间若隐若现的、已然湿润红肿的娇嫩花瓣,正随着抽插的动作可怜地开合翕张。
“夫君……”又是一声甜腻的呼唤,母亲被我搂着腰肢侧翻过来。
她修长笔直、白嫩如玉的美腿架在了我的右腿上,随着我进攻的节奏无助地摇曳晃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求饶。
欧阳惕心中一阵莫名的失落,因为角度变化,他再也看不见母亲那肥美诱人的臀瓣,只能看到我那算不上健壮、甚至有些瘦削的腰臀在用力耸动,与腰部形成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弧度,像不知疲倦的耕牛,每一次挺进都扎实深入。
他只能靠着想象,去勾勒母亲此刻被我亲吻的模样,去猜测那湿滑的肉穴是如何被反复蹂躏。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那双微微颤抖的玉腿上,从纤巧的足踝到圆润的膝弯,再到丰腴的大腿,通体雪白无瑕,足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淡粉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弓起的足背线条优美……他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生出一种想要捧在手中把玩、甚至亲吻舔舐的可怕冲动。
尤其是看到那只玲珑玉足此刻正无力地反勾着“那个男人”的小腿,一股混合着嫉妒与暴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烧穿。
“乖葵儿……好舒服……我不想那么快……”与柳若葵交合的快乐太强烈,停下如同酷刑,我只能拼命运转那粗浅的双修法门,试图延缓爆发的冲动,饮鸩止渴般汲取更多灵力和快感。
“夫君……妾身……麻了,被你干得全身都麻了……”柳若葵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娇躯轻颤。
在亲生儿子的注视下行此淫事,那股悖逆伦常的背德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烈的春药,刺激得她蜜穴阵阵紧缩,潮涌般的热流浇淋而下,浸润了交合之处。
灵气在我们紧密结合的私处奔流循环,她丰腴曼妙的胴体仿佛化作了最柔软的温床,要将我彻底包容进去。
“这就……潮了?”我亲吻着她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品尝着她肌肤上微咸的香汗,享受着她高潮时蜜穴内那令人魂飞魄散的剧烈蠕动和吸附。
“妾身……可没夫君这般好的定力与天赋……”她将潮红的脸埋在我颈窝,喘息着,“我便是泄了身……也不妨碍夫君继续享用……”她自然不会说,是因为知道儿子在外面看着,过于刺激所致。
“嘻嘻,那我可不客气了。”第一次在双修中“战胜”金丹期的她,让我成就感爆棚。
我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十指紧扣她汗湿的玉手,开始了新一轮更迅猛的冲刺。
身下美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修长饱满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我的腰,却又体贴地留出足够的空间,任由我肆意抽送。
“爽死了……操到你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看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晃荡出迷人乳浪的硕大雪峰,还有她迷离陶醉的娇媚容颜,占有欲和征服感得到了空前满足。
特别是清楚知晓,这个无论身份、修为、容貌都堪称极品的女人,从身到心都已完全属于我。
“夫君……不尝尝这里吗?”柳若葵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将那粒早已硬挺的粉嫩蓓蕾送到我嘴边。
她的身体早已被我探索了个遍,此刻并无多少羞怯。
或许……让儿子看看他被“玷污”得如此彻底的母亲,也是一种另类的、残忍的告别。
我顺从地低头,张口含住那粒诱人的果实,舌尖拨弄舔舐,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让我流连忘返。
而看着被母亲丰腴胴体衬托得有些“瘦小”的我,欧阳惕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仇恨吗?
有一点。
嫉妒吗?
更不少。
羡慕吗?
或许也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