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修为低微的“凡人”,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占有、亵渎他高不可攀的母亲?
这场活春宫,彻底颠覆了他对母亲的认知,强行给他灌输了成人的性观念,也第一次让他将母亲剥离了“母亲”的神圣外衣,纯粹地视为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女人。
但接下来的一幕,才真正成了他一生都难以摆脱的梦魇。
“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不太得劲。”母亲用带着鼻音的娇媚嗓音说道,然后乖巧地按照我的指示,舒展四肢,摆出更便于侵入的姿势。
“还是这样好……侧躺着,对,靠着我……夹得真紧,爽翻了……”我从她身后进入,双手前探,毫不客气地抓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那肉感十足、紧致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姿势而紧紧夹缠,连带深处的蜜穴也箍得更紧,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刺激。
她螓首后仰,我们便顺势吻在一起,唇舌交缠时,身下的撞击会暂缓;稍一分开,便是更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太震撼了。这是欧阳惕第一次,如此完整、毫无遮蔽地看清母亲的胴体。美得让他忘记了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鼻息。
过去听人赞颂母亲美貌,他只觉空洞。此刻,才有了血肉丰满的认知。
那张秀艳绝伦、宛如三月桃花盛放的娇颜,此刻染满情欲的红霞,似神女堕凡。
胸前那对堪称“豪横”的雪乳,随着撞击波涛汹涌,仿佛修罗战利品。
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往下,郁郁葱葱的幽深丛林下,蜜汁潺潺,泛着晶莹水光。
而那双腿……修长、笔直、丰腴恰到好处,与浑圆的美胯连接成一道惊心动魄的优雅弧线,足以勾起任何雄性最原始、最暴烈的占有欲。
而这一切,这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女体,此刻正被那个“凡人”彻底掌控、肆意玩弄。
水滴状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幽谷被他卑贱的阳根不断开辟闯入……欧阳惕嫉妒得发狂,嫉妒我能如此占有和侵犯这个美丽得不似凡人的女人。
甚至,在这一刻,他心底隐秘的角落,对曾经拥有过母亲的父亲,也生出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嫉妒。
痒,难以忍受的痒,从胯下传来。这淫靡的场景看得他肉棒胀痛发痒,急需宣泄。
“若葵……我操……”我疯狂地抽插着身下这具跌落红尘的仙子娇躯,只想让这份极致的快乐永恒持续。
“夫君……妾身不行了……又要去了……”这样高强度的征伐,若不刻意运转双修功法分散注意、调和元气,仅凭肉身承受,柳若葵哪里是我的对手。
“若葵……起来,站起来……”看着她再次濒临崩溃的媚态,我眼中欲望更盛,将她拉起。
我们就这么站着,她双腿发软,几乎挂在我身上,被迫承受着我从下而上的凶狠顶弄。
两具汗湿的身体紧密相贴,硕大的乳球挤压摩擦着我的胸膛,我双手托着她肥腴的臀瓣,一次次将她按下,让阳根更深、更重地凿进花心。
“夫君……夫君……妾身……要被你插烂了……饶了妾身吧……”堂堂金丹期大修士,此刻却像个普通弱女子般哀声求饶。
可惜我这个修仙小白,并不完全明白“金丹修士亲口求饶”在修真界意味着何等惊人的颠覆。
但窗外的欧阳惕,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撼到麻木。
他只感到一种荒诞绝伦的不和谐。
乾坤颠倒,尊卑易位!
金丹期的修士,本该是凡人仰望、筑基敬畏的存在,此刻却被一个练气一层的“蝼蚁”玩弄于股掌,被迫发出如此屈辱的哀求。
这视觉与认知的双重冲击,强烈到让他头晕目眩。
这个“庄笙”,母亲一只手就能捏死几百个,此刻却让母亲臣服求饶。这幅画面,注定要烙印在他灵魂深处,永生难忘。
粗糙的裤裆布料不断摩擦着勃发的肉棒,带来刺痛与快意交织的奇异感受。
他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期待,期待着母亲被更过分、更不堪的方式对待。
“若葵……我的大骚货……看我今天不日死你……”仿佛是响应他心底那阴暗的呼唤,美人的哀求反而激发了我更强烈的征服欲。
我将她重重抵在墙上,用身体将她禁锢,维持着这场性事绝对的主动权。
而我并不知道,仅一墙之隔,被柳若葵早已悄然布下的、仅针对窗外窥视者的简易障眼法遮蔽的欧阳惕,甚至能感受到墙壁传来的细微震动,能闻到从窗缝飘出的、母亲动情时分泌的浓烈雌香。
“夫君……好夫君……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怜惜怜惜妾身……”柳若葵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断续传来,她甚至抬起一条玉腿,紧紧环住我的腰,将自身完全敞开奉献。
金丹修士被练气小白干到开口求饶,这场景若传出去,足以轰动一方。
她柔软富有弹性的娇躯,此刻成了最好的减震与包容之物,承受着我所有的激烈与“暴虐”。
欧阳惕的视角,只能看见母亲悬空的那只玉足,时而紧绷如弓,脚趾蜷缩;时而无力垂下,微微颤抖。
这圆润可爱的美足,成了判断母亲承受状态的唯一标志。
“射了……!”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欧阳惕看见母亲那只悬空的玉足猛地绷得笔直,脚背弓起,僵在半空,仿佛时间凝固。他曾经敬若神明的母亲,被内射了。
片刻后,那美足才缓缓放松,垂落,脚尖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欧阳惕的心,也跟着那脚尖,一下下地抽搐、绞痛。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热流从马眼激射而出,瞬间浸湿了裤裆,带来一片黏腻冰凉的触感。
耻辱!
巨大的耻辱感淹没了他!
自己在干什么?
看着亲生母亲的活春宫……竟然看射了!
“好累……不行了……太累了……”眼前阵阵发黑,极致的宣泄过后,精气神仿佛也被身下这个妖精吸走大半,我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昏睡过去。
“真是不知收敛……”柳若葵轻声嗔怪,却带着满满的宠溺。她抱着我,等待那物事软化退出,然后像抱一个大号玩偶般,将我搂在怀里。
“早叫你们父子俩,不要再寻来了……”她对着窗外虚空,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呢喃了一句,彻底无视了儿子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混杂着愤怒、羞耻、或许还有一丝迷茫渴求的复杂目光,抱着我回到床上,相拥而眠。
欧阳惕就这么僵立在窗外,看着极不般配的我们——我压着他那妖媚与圣洁奇异融合的母亲,睡得香甜——他度日如年,直到天色微明,母亲才悠悠转醒,轻柔地将我从她身上挪开。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起身,取来温热的湿巾,仔细为我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
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细致,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温柔的神情,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欧阳惕的心。
尤其是裤裆里那已经冰冷板结、提醒着他昨夜丑态的精斑,更让他如坠冰窟。
“这是……?”我醒来,看着厅中站着的、面有屈辱之色的少年,觉得有些眼熟,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