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半年没碰女人了,更重要的是,柯墨蝶太美,美到让人欲望失控,美到让人忘记身份差距、忘记危险、忘记一切。
“我日……好爽……”
我忍不住呻吟,说完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太贱了,怎么这么快就屈服于她的身体?
但那成就感、征服感,还有卑劣的占有欲,都在这一刻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柯墨蝶依然冷冰冰的。若不是下身那处紧致温热的小穴正紧紧吸吮着我,我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奸尸。
“我操死你……”
半年来被囚禁的屈辱,被欺骗的愤怒,还有压抑到极点的色欲与征服欲,此刻全都化作最原始的冲撞。
我抓着她的大腿,腰部发力,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囊袋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抽插,不停地抽插。
上半身的柯墨蝶和下半身的她像是分裂成两个人。下半身汁水飞溅,床单已经湿了一片,她的玉容却依旧风轻云淡,连呼吸都没乱。
这种尽在掌握的姿态让我格外不爽。我压上去,吻住她的唇,试图用唾液玷污她最后的神圣。
她没拒绝。粉嫩的唇瓣微张,香舌柔软,甚至主动与我纠缠,吞吃我的津液。吻技娴熟得让我惊讶——这是个老手。
“万一气运生效是我喜欢呢?”我一边耸动腰部,一边抓揉她胸前的丰盈,不甘心地说,“你不就白忙活了?”
沉寂半年的功法在体内自行运转,小腹处有暖流升起,顺着经脉游走,最后汇聚到阳根,让那处更加灼热坚硬。
这不是情欲的燥热,而是一种更精纯、更本质的能量在流动,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涌入了活泉。
我意识到,这功法的运转,并非我主动驱使,而是被眼前这具完美胴体……或者说,是被她体内某种更深邃的东西所吸引、所唤醒。
“你肯定会喜欢本宫。”柯墨蝶的声音在接吻间隙溢出,带着理所当然的高傲,“本宫如此漂亮,天下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她说得对。
至少此刻,我无法否认。
但不仅仅是喜欢,我的身体,我的灵力,都在贪婪地渴求她。
每一次抽插,那股暖流就壮大一分,在经脉中奔涌的速度也在加快。
这不是简单的性爱,这像是一种……本能的修炼。
“哼……”
眼不见心不烦,我把脸埋在她肩头,舌尖舔舐那片滑腻肌肤。
一想到正在侵犯的女人如此美丽,那股痒意又从心底冒出来。
我想看她,想看这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在我身下露出情动的表情。
忍不了。
我又抬起头,吻住她的脸颊、鼻尖、眼睑——每一寸都完美得像是精心雕琢。
“噗嗤……噗嗤……”
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汁水。我像条野狗,恨不得用精液标记这个完美成熟的女人,宣告占有。
她的丰腴,她的美好,她的一切都让我激动到颤抖。
明明心里畏惧她、讨厌她的手段,身体却贪婪地想占有她、把玩她。
而更深处,那股自行运转的灵力暖流,正发出欢愉的嗡鸣,仿佛久旱逢甘霖。
我隐约感觉到,我停滞许久的修为瓶颈,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我驯服不了她……我要被她驯服……”
龙床发出吱呀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大干的太后正在和我交合,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恐惧。
我清楚地知道,我征服不了这个女人,反而极有可能沦陷在她的魅力里。
不仅是她的人,还有她这具身体带给我的、前所未有的修炼体验。
“不甘心……不甘心……”
明明是我在奸辱高高在上的她,可沦陷的是我自己。
肉欲上舍不得,这具身体贪恋她的温度。
功法在自行运转,越来越快,我潜意识里就想和她交合,想用最淫秽的事侮辱这个高贵非凡的女人,好像这样就能拉近我们的距离。
但每一下深入,涌入身体的精纯阴气都在提醒我,是我在汲取她,也是我在被她重塑。
我喜欢她。
男女之爱也好,一见钟情也罢,或者只是单纯的见色起意——都无所谓了。
追求和完美女人做爱,大概是刻在雄性骨子里的本能。
但现在,这本能混合了更原始的渴望:对力量,对突破,对生命层次跃迁的贪婪。
如果说伏凰芩是若即若离、梦幻般的青鸟,柯墨蝶就是尊贵庄严的凤凰。
我就是被凤凰的尊贵吸引、臣服,却又妄图颠覆那份尊贵的凡人。
而此刻,凤凰正以她最神圣的躯体,作为我凡俗蜕变的熔炉。
“我日……我日……”
我扣住她无所事事的十指,压在枕边,阳具深深顶入,试图用体温融化这座冰山。
这是淫秽到极致的画面。
当朝太后被如此奸辱,若是让那些修行儒道、讲究纲常伦理的大臣看见,恐怕会当场气绝身亡。
但没人看见,而我也融化不了她。
她依旧保持着高高在上的淡然,令人挫败。
明明身体紧密结合,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天地相隔,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
勤奋耕耘也弥补不了生命层次的差距。
不是每个金丹修士、大能者都会像柳若葵和伏凰芩那样宠我、纵容我。
柯墨蝶的冷漠,像一面镜子,照出我此刻的卑微与无力。
但奇怪的是,随着这股无力感升起的,是经脉中灵力更加汹涌的奔腾。
仿佛她的冷漠本身,就是一种独特的“药引”,刺激着我的功法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炼化着从交合处涌入的元阴之气。
“累了……累了……”
腰开始发酸,而就在此时,我感觉到她体内某处软肉忽然收缩、下移,轻轻擦过我的龟头。
一触即离。
那是花心,她高潮了。
但仅仅身体高潮。
她的玉颜依旧平静,眼神睥睨,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痉挛与她无关。
然而,就在那花心触碰我龟头的电光石火间,一股精纯冰凉、却又磅礴无比的阴元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从结合处灌入我的阳具,顺着经脉逆冲而上!
浑身麻痒,阳具还想继续干,腰却酸软得使不上力。
我无比想结束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可自行运转的功法让我射不出来,只能这样僵持着。
但那股新涌入的阴元,正被急速炼化,与我自身的阳气交融,形成一股更加凝实、活泼的崭新灵力,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
疲累的肉体深处,传来一种饱胀的、充满力量的感觉。
“你是面瘫吗?”我忍不住问。
她的淡然衬托出我的卑贱下流,没有呻吟,没有表情,倒像是在完成某项任务。
但这项“任务”带给我的好处,实实在在,让我欲罢不能。
“你认为本宫会被这种肉欲支配?”柯墨蝶唇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稍纵即逝。
但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