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
我确实讨厌她,恨她骗我、逼我。
可当意识到,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太后,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即将成为我的妾室,并且我可能真的可以触碰她、进入她……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从我小腹猛地窜起,流遍全身。
我甚至在心里唾弃自己:真贱啊,都被逼到这份上了,居然还能对她起反应。
“你根本不懂,元婴之境意味着什么。”柯墨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缓缓解开了繁复凤袍的系带。
外袍滑落,里面竟未着寸缕。
一具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尊贵的美妇身躯已经完全熟透,高挑,曲线惊心动魄,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
胸前丰盈虽不及柳若葵那般夸张,却也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玉美腿紧紧并拢,腿缝严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光滑无毛的私密之处,阴阜饱满高隆,粉嫩的颜色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容貌已是极美,鹅蛋脸圆润典雅,此刻褪去华服,那份高高在上的贵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这赤裸的姿态,混合出一种更致命的诱惑。
“……”我下意识想闭上眼睛,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我的意志。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下半身某个部位硬得发痛,它似乎接管了我大脑的指挥权。
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贪婪地、不受控制地粘在那尊贵又淫靡的肉体上,欲望如野火燎原。
“或许……我之前骗周弥韵的话,才是真的。”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用语言抵抗心中咆哮的猛兽,“我说娶她,可能……可能只是贪图她的身子,想和她做爱。”我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好色凡人,别这样考验我。
“你有很多机会的。”柯墨蝶似乎看穿了我的色厉内荏,她微微挪动圆臀,在柔软的床褥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凹陷弧度,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像在等待什么,“这半年,你若真想,早就把她吃干抹净了。可你没有。”
她的话语,轻轻戳破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借口。
“我想……”被色欲彻底熏昏了头脑的我,脚步骤动,不受控制地朝那具神圣的肉体靠近,“我想……”
越是靠近,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混合着体温的气息就越是清晰。
我越是能看清她肌肤细腻的纹理,那微微起伏的曲线。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发烫,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丑陋不堪,像条被肉骨头勾引的野狗。
“我记得先皇还没有死。”我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在空旷寝殿里显得格外单薄。
这是我最后的挣扎,用伦理的枷锁试图捆住自己快要失控的欲望,也捆住眼前这个女人的神圣身份。
“所以你就没纳柳若葵?”太后柯墨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
她斜倚在龙床边的软榻上,一身明黄凤袍在烛光下泛着淡淡金辉,袍角用金线绣着的凤凰纹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像是随时要展翅飞走。
“把问题抛回给你自己,好好想想。”
寝殿里熏着龙涎香,气味厚重绵长,本该让人心静,此刻却让我更加燥热。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战鼓在胸腔里擂响。
“我……”我喉咙发干,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凤袍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段雪白的颈子,还有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凹陷,都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半年了,我被囚禁在这座宫殿的偏殿里,每日只能透过窗缝远远望见她在御花园散步的身影。
那身段,那步态,那永远平静无波的侧脸——我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如果能把这样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滋味。
现在她就在我面前,触手可及。
“我想上你!”
这句话是吼出来的。
我扑过去,双手抓住她凤袍的襟口,布料滑得惊人,是江南进贡的顶级云锦。
她没躲,甚至没有挣扎,只是那双凤眸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蝼蚁。
我抱住她,大干天朝最尊贵的女人,当朝太后,先帝遗孀。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柔软,带着淡淡冷香,不是脂粉味,更像雪后梅花的清冽。
我像只发情的野兽,胡乱亲吻她的脸颊、额头、鼻尖——这张脸我偷瞄过太多次,在脑海里意淫过无数遍。
真正贴上去时,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微凉,光滑。
“那本宫是你的什么人?”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但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像在看一堆无法燃烧的垃圾,连处理的价值都没有。
“侍妾!侍妾!”我从她脸颊一路亲到玉颈,嘴唇碰到她颈侧脉搏时,能感觉到那里平稳的跳动。
她没有慌,没有怕,只是任由我动作。
“正妻不可能给你!不可能!”
我在胡言乱语,我知道。但此刻我脑子里只有占有,用最卑贱的名分玷污她最尊贵的身份。
“你倒是像皇帝了。”柯墨蝶忽然说,语气里竟然有了一丝怀念,“当年他纳我入宫时,也是先赏了个贵妃位份,说日后有功再晋封。”
她说话时,我的手已经探进凤袍,摸到了里衣的系带。
轻轻一扯,绸缎滑开,我捧起那对丰盈。
入手沉甸甸的,温软滑腻,顶端嫣红一点,在烛光下像是熟透的樱桃。
我揉捏着,力度不小,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也好。”她甚至配合地微微后仰,让曲线更加突出,“批奏折,枕龙床,睡太后——除了每日早朝,你和皇帝也没什么两样了。”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把我理智彻底压垮。
“我要睡你!”
我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绸裤抚摸那片神秘地带。
已经湿了,温热黏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我扯开裤腰,手指探进去,分开层层褶皱时,淫水多得让我惊讶。
“好润……里面好多水。”我喘息着说,原本还在想这么冷淡的女人会不会干涩难入,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前戏。
若不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阻挡,汁水恐怕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一点微末的道法罢了。”柯墨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飘忽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想起第一次和先帝同房时,也是用了这“润泽术”。
那时她还是刚入宫的贵妃,年轻,紧张,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好。
先帝很温柔,说她不必如此,但她还是偷偷用了——她想给他最好的体验。
那段时光是甜的,可惜现在先帝已经被囚在祖龙谷,而她成了垂帘听政的太后。
“嗯?”
异物入体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很轻,但足够让我兴奋。
我猴急地将阳具塞进这王朝最尊贵的女人体内,进去的瞬间,紧致、湿滑、温热——所有美好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
我这模样一定很可笑,像是饿了大半年的乞丐见到珍馐,连筷子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