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偏爱柯玉蝶身上这种古典优雅的美。
被亲吻时,她会下意识地微微偏头闪躲,脸颊绯红,那种羞涩又隐隐带着对自己容貌骄傲的反应,带给我的快感,几乎仅次于身体交合本身。
“恩公真是……亲来亲去,是要把奴家吃了不成……”她小声抱怨。
柯墨蝶厌恶被人亲吻脸颊,柯玉蝶却不同,她享受这种亲昵,只是习惯性地表现出羞涩。
“又美又香,味道还好,谁不想吃。”我边说着,边缓缓挺动腰身,享受着被那温暖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
我不想太快结束,想细细品味、把玩这具堪称艺术品的娇躯。
我抚摸她的眉眼,拨弄她散落的发丝。
身下清雅的美人娇喘细细,软语求饶。
她甚至主动微微拱起丰盈的胯骨,好让那深深埋入的硬物能更全面地刮蹭到内壁每一处敏感点。
这取悦男人的技巧,竟能与出身合欢宗的柳若葵媲美,而这,是在我这几个月的“调教”下才逐渐学会的。
想到此,一种隐秘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满足的同时,那股舍不得的情绪又悄然弥漫。
这女人,知情识趣,惯会察言观色,说话温软甜糯,偶尔闹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也能勾得人心痒难耐。
我是真想把她留在身边,日夜疼爱把玩。
“奴家只给恩公吃,奴家也只吃恩公的。”她忽然收紧环在我腰间的玉腿,内壁也随之猛地一绞。
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和酥麻快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差点缴械。
柯玉蝶的妙处,在于内里宽阔湿润,可入口却异常窄小紧致。
每次抽出送入,粗大的顶端都要刮磨那紧抿的穴口嫩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那穴口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吮吸裹挟,连带着下方的囊袋都被逼得紧紧收缩,褐色的囊球不断撞击她粉嫩饱满的阴阜,黏腻的汁水让交合处一片狼藉,却更添滑腻。
兴致被彻底点燃,我默默运转起《阴阳合欢法》的基础法门,让快感累积却不轻易释放。
抽送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缓磨细品,转为大力征伐,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以后也吃我的?只吃我的,好不好……”男人的占有欲不合时宜地冒头,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奴家可是有丈夫的,恩公。”她侧过头,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声音带着笑意,却像一根小刺。
“嘿,”我发狠地重重顶撞一下,触不到最深处,便尽力将每一寸都埋入,让两人下体的毛发纠缠厮磨,“你现在这副模样,你丈夫知道吗?”身下的美人闻言,竟真的羞涩般扭过脸去,只留给我一个泛红的耳朵尖。
“他若知道……应该会原谅奴吧?”她的声音听起来天真又无辜,像朵不谙世事的白莲花,如果忽略她正一边被我狠肏,一边从乳尖喷射出乳汁,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的事实。
“人家……也是为了报恩呀。”
“男人才不会原谅,”我吻着她光滑的香肩,内心清楚这只是痴心妄想,“除非是绿毛龟。若他真是绿毛龟,你还不如跟着我。”
“他不知道……不就好了?”她转过脸,眸中水光潋滟,“恩公应该不会说出去吧?破坏我们夫妻关系。”她说着,双手抓住头顶的枕头,这个动作使得她胸前的玉峰更加高耸,诱人采撷。
“又道德绑架我?”我跪直身体,胯下抽送得越发迅猛,提到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是个成功窃取了他人珍宝的盗贼,得意又卑劣。
“我不说,那你打算用什么代价,来换我替你隐瞒?”
这大概就是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了。喜欢肏人妻,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却又没有那份“宁教我负天下人”的狠绝,徒留自我嘲讽。
“恩公不正在享用吗?”她哑然失笑,带着一丝认命的慵懒,“奴家除了这蒲柳之姿,还有什么能够支付?”她最大的资本,这具原本独属于皇帝的玉体,早已被我入侵、占有、甚至刻下印记——让她孕育了我的孩子。
“再给我生一个,好不好?”这个念头突然窜入脑海,让我瞬间激动起来,“我们生个女儿,继承你的美貌。”床榻的吱呀声更响了,我压在那对巨乳上耸动,乳汁混合着汗水,润湿了我的胸膛。
“给你生离愁,已经不知亏损了多少元气,”她白了我一眼,凤眼微挑,霎时风情万种,勾魂摄魄,“你还要?”
“亏损了可以补嘛!”我狂乱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下身冲撞得更加凶猛,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液,“再给我生一个,再给我生一个……”
“奴……不设防了,”她终于松口,声音带着喘息,“能不能怀上,就看恩公你的本事了。这个补偿……恩公可满意?”
“满意!”有了这个目标,我恨不得立刻用滚烫的元精将她灌满。
我抓住她圆润的肩头作为支点,阴茎猛地抽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全根没入。
看着她在我身下承欢的、尊贵又素美的容颜,想要她怀孕、想要她再为我生一个孩子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
“给你怀……你有本事,奴就给你怀……”她断断续续地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自己夫人不急着怀孕,倒找别人妻子怀……让别人妻子受生育之苦。”她不得不承认,对我虽无男女爱恋,但底线确实一降再降。
毕竟孩子都生了,身体也被肏熟了,习惯真是可怕,让她将本属于丈夫的权柄,一次次分享给我这个“恩公”。
“就喜欢别人老婆,怎么了?”我不再掩饰对那个男人的鄙夷,“那个绿毛龟皇帝,现在在哪个角落苟延残喘?我就肏他老婆了!”送妻求荣,在我眼中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老婆……妻子嘛……啊!恩公,你就算……嗯嗯……干死奴家……他也看不到呀……龟头,龟头一直往里面顶……啊,嗯……奴的阴穴都要、都要被恩公你……肏成你的形状了……”她哼叫着,肌肤泛起动情的嫣红,瑰丽无比。
“他要是知道你给我生了个儿子,不得气死?”我抬起她的臀瓣,又重重压下,酥麻的快感贯穿全身,我语气中满是恶劣的自豪,“你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吧?”果然,当了“曹贼”,就得有点“曹贼”的觉悟,既要人,又忍不住想偷心,属实是认不清自己的定位了。
“算是吧……啊!啊……奴家也、也特别喜欢他……嗯……要不是太过……嗯……亏欠恩公……奴家才不会让人这般亵玩……还给别人生孩子……”她太懂如何撩拨男人那点龌龊心思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明明早已出轨,却偏要摆出一副迫于恩情、身不由己的忠贞模样,这极大地满足了身上男人的征服欲。
肏一个荡妇,哪有肏一个心有所属的良家人妻来得刺激?
“我看你……可没有半点对不起他的样子嘛。”我笑着,抚摸她纤柔的手臂,腰胯耸动得越发肆无忌惮,像不知疲倦的老牛,耕耘着这片早已熟悉却依旧肥沃的土地。
“本来就……嗯……没有对不起……让奴家沦落到……嗯……向恩公求救……嗯嗯……不就是他的‘功劳’?嗯……奴家还护着他儿子呢……恩公,恩公……相、公!”她语无伦次地叫着,淫水如泉涌,乳汁也横流四溢,整个人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娇躯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