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特意摸你臀呀,怎么就……”我松开捏着她臀肉的手,有些诧异,尤其是看到她乳汁流得更急了,忙凑过去含住,舍不得浪费这甘霖。
“胸……胸也刺激……产奶后,胸口也……”她细声解释,羞不可抑。
“这么敏感?离愁吃奶时,你也……”我大为惊愕,这是什么体质?
“怎么会……”她喘息着,双臂托起自己沉甸甸的美乳,乳尖挺立,景象淫靡,“只有你……好像身体知道你是要来淫玩奴家的……只对你……开放了……”
“只对我开放?真的?”我像得到确认般,左边吸一口,右边嘬两下,像个贪婪的婴孩。
“吃这东西的,就你们三个……龗儿,离愁,还有你这不知羞的……只有你吃,奴家有感觉……唉,别挤……挤出来你又不吃……”飞溅的奶水打湿了我的下巴,她看我玩得起劲,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么多奶,我不在时,你还不是挤掉浪费了。”我笑着撑起身体,继续抽送。身下娇羞中带着放纵的美人,本身就是最烈的春药。
“太浪费了……吃不完的,奴家都用法器存着的……”她随着我的撞击晃动双乳,那对“飞机头”上下摆动,乳浪滚滚,赏心悦目,“第一次哺育龗儿时,奶水不足……这次存了许多,没想到还是多得要命……倒便宜了你。”
“怎么存?我来帮你挤挤。”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姿势。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将她丰腴的身子翻转过来。
“恩公,你真是……”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无奈又带着纵容地轻笑一声,顺从地翻身跪在床头,甚至主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个上窄下宽的矮颈玉瓶,放在胸下。
然后高高翘起那浑圆如满月的雪臀,腰肢塌下,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曲线。
我挺着怒张的阳具,扶住她的细腰,对准那湿滑微张、翕动不已的穴口,慢慢抵进。
整个人随即压上她光滑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开始有节奏地挤压。
一边挤奶,让乳汁汩汩流入玉瓶,一边挺动腰胯,从后方撞击她弹性惊人的臀瓣,撞击之余,还不忘用阴毛厮磨她臀缝。
但这姿势虽妙,却难以发力,快感也变得零碎不连贯。
身下的美人不满地仰起头,发出哀哀的吟哦:“恩公……相公……快点,再快点……你不是……要让奴家怀孕吗?”
“操,你这荡妇……”我试了几次,总觉得重心不对,使不上全力,有些焦躁。
“做不到……可不怪奴家哦……”她竟然还有余力挑衅,声音甜腻如蜜,“现在……宫门已开……就等恩公的元精降临了……恩公要是能让奴家再怀一个……可就比皇帝还‘厉害’了……”她太懂得如何挑动男人的神经了。
我被这话激得放弃了挤奶,双手牢牢抓住她圆润的臀丘,开始毫无章法地全力猛肏,每一次都尽力撞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回响。
柯玉蝶被我肏得浑身酥软,无力地伏倒在床,只有那对雪乳还坚持着插入玉瓶中,随着撞击微微摇晃。
明明有筑基期的修为,此刻却柔顺娇弱得如同凡间女子。
“你拿我和那个混账比什么!”我低吼着,将某种莫名的愤懑都发泄在这具娇躯上,“草!这种卖老婆求荣的混账……你还喜欢?你还喜欢!”我嫌不够,巴掌重重落下,拍打在她早已泛红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唔!啊……奴家,奴家不敢喜欢了……嗯!恩公……啊……不敢喜欢了……要泄了,又要泄了……”她浑身颤抖,蜜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我的阴茎,再次被推上高潮。
“肏死你!肏死你!”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拍打、撞击。
而她,即使身子抖如筛糠,臀瓣红肿,依旧高高撅起,承受着我所有的侵占和怒火。
“唔……唔……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不知是臀上火辣辣的痛感,还是下身被填满冲撞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让她登顶了几次,我跪着的双腿开始发麻,抽送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再快一点,那濒临极限的精关恐怕就守不住了。
“恩公……子宫……已经准备好了……”身下的柯玉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竟用甜得发腻的嗓音,撒娇般在我耳边低语。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有隐忍,所有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冲刺。
毫无保留地冲刺。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挤进她的体内,将生命的精华深深灌注到那孕育过、并即将再次孕育我子嗣的温床深处。
喷射。
滚烫的元精激射而出,我一边射,一边爽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她臀肉,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直到她的高潮余韵也渐渐平息。
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水乳交融。
我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
柯玉蝶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转过身来,胸膛剧烈起伏。
白嫩的乳肉上留着我用力抓握的淡淡红痕。
我凑过去看那两只玉瓶,里面已盛了大半乳白的汁液。
可以想象,她刚才一边被内射到高潮,一边乳汁失控溢流的淫靡景象。
心头那股不舍与还未餍足的欲望再次翻腾。我伸手抓住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就着她高潮后湿润滑腻的穴口,又一次深深插了进去……
“子宫已经准备好了。”柯玉蝶也察觉到我的动作,甜甜的撒娇说。
顿时,哪里还有隐忍克制,我冲刺着,恨不得把鸡巴嵌进她的阴道。
内射,精液射出,我耸动着一边射一边爽的闭上眼,抓着美臀牢牢的不放直到她的高潮到来,水乳交融,我慢慢拔出鸡巴。
操劳的美人痉挛,转过身倒在床上,白嫩的美乳上带着一圈红印,我凑过去,瓶子里已经装了大半乳汁了,我可以想象她一边高潮一边奶溢的样子。
抱起长腿,又插进去……
另一边,是长久的沉默。晚风吹过街巷,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
“你为什么还要找来?”柳若葵叹息说,手里捏着那只传讯纸鹤,指节微微泛白。
她本不想出来的,上次就以照顾婴儿为由推脱过,可这纸鹤上附着欧阳谷一缕精血气息,若置之不理,反倒惹人疑心。
终究是身不由己。
“为了测天尺。”欧阳谷的声音低沉,带着奔波后的疲惫,“我得到确切消息,欧阳家已召集人手,准备前往长生秘境寻找那件宝物。你也知道测天尺有寻人追魂之效,若被他们找到……我们就完了。”
“是你们完了。”柳若葵抬起眼,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一个杀了百宗精锐,被天下称为魔头四处追杀;一个被南域最大的家族家主视为眼中钉,欲杀之而后快。我早已不是欧阳家的人,血脉断绝,他们凭什么追踪到我?”她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那段婚姻从未存在。
“若葵,能帮我的只有你了。”欧阳谷向前半步,衣袍下摆沾着尘土,“长生秘境被一宫七姓牢牢把持,外人想混进去难如登天。你在日月宫……总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