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上来。
不是拥抱。
是扑。
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双臂箍紧我的后颈,胸脯死死压在我胸口。
那颗朱砂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的旧校服,她的赤裸皮肤——烙在我心脏跳动的位置。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脸颊。
不是吻。
是雨点。
是骤雨。
是十六年积压的恐惧、屈辱、绝望、以及此刻骤然决堤的狂喜同时化作的一场暴雨。
她的唇从我颧骨碾到眼角,从眼角碾到眉心,从眉心碾到鼻梁,最后——
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舌尖抵开我的齿关。
我怔住了。
我的手指还握着那枚白狼头颅,僵在半空。我的嘴唇被动地张开,被动地接纳那条柔软湿润的、带着她体温和泪水的舌。
她的舌尖缠上我的舌尖。
不是蜻蜓点水。
是交媾——唇舌的交媾,深入、缠绵、不留余地。
她的舌面刮过我的上颚,刮过我的齿龈,刮过我能被她触碰到的一切。
她的呼吸很急,急促到我几乎以为她会在下一秒窒息。
可她不肯停。
她的嘴唇死死压着我,像溺水的人衔住最后一口气。
然后她的唇移到我耳边。
“快——”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几乎是气声。可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烙进我的耳廓。
“伸出舌头。”
我没有明白。
可我照做了。
我把舌尖探出唇缝。
她立刻含住它。
她的嘴唇包裹着我那片湿滑的软肉,像蚌含住一粒沙。
她的舌面再次缠上来,这次更慢、更缠绵、更像某种公开的仪式。
她的齿尖轻轻啮咬我的舌尖,一下,两下,不疼,却让我的脊椎像过电一样蹿过一阵麻痹。
她的唇再次贴上我耳廓。
“现在——”
她的声音在颤抖。
“摸我。”
我的手指没有动。
“快。”她的气息喷在我耳垂,潮湿、滚烫,“别忘记了——现在我是你的女人。”
她顿了顿。
“按部族传统,胜利者要在第一时间享用战利品。”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终于明白了。
她在表演。
这不是亲热。
这是仪式。
是草原上千年不变的、用身体确认归属的古老规则。
我杀了阿勒坦,她是我的战利品。
如果我不“享用”,人群就会困惑,就会猜测,就会质疑这场决斗的意义。
她必须被我占有。
在千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我……不懂……”我的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齿缝挤出来的。
她的唇又贴上来。
这次是真正的吻——嘴唇贴着嘴唇,像在安抚受惊的马驹。
“别怕。”她极轻地说,“跟着我做。”
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
那里是赤裸的、温热的、随着她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乳。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更滑,像最细腻的绸缎,又像刚刚凝住的乳酪。
她把我的手掌按在她左乳上。
正正按在那颗朱砂痣的位置。
“摸我胸。”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用力一点。让底下人看见。”
我照做了。
我的手指收拢,陷进那团柔软饱满的、沉甸甸的肉。
那触感太陌生了——不是舞台上隔着亮片短衫瞥见的遥远轮廓,是活生生的、会在我掌心轻微颤动的、被我的体温渐渐捂热的皮肤。
她的乳肉从我的指缝溢出来,泛着细密的淡红。那颗朱砂痣嵌在我虎口边缘,像一枚被我们共享的印记。
人群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不是惊骇。是满足。是饥饿已久的狼群终于看见猎物被撕开的确认。
她的唇又贴上我耳廓。
“摸我屁股。”
我的手从她胸前滑落,沿着腰侧那道深深的弧线,复上她赤裸的臀。
那臀太丰满了。
我的手指完全陷进去,像陷进两团刚刚揉好的面团,温软、绵韧、带着微微弹手的张力。
她的臀肉在我掌下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那道深沟收得更紧。
我捏了一下。
很轻。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
“用力。”她的气息喷在我颈侧,“让他们看见。”
我用力。
五道指痕立刻浮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像刚刚烙上去的红印。
人群的嗡鸣变成欢呼。
“再摸大腿。”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是某种更复杂的、我无法命名的情绪,“快。”
我的手滑向她大腿。
那腿太长了。
从我腰侧一路延伸下去,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
我的手指复上她大腿内侧那寸极少示人的软肉,那里比胸脯更滑、更嫩、更敏感。
我的指尖刚刚触到,她整个人都轻轻弹了一下。
我用整个手掌抚上去。
从膝弯一路向上,推进到大腿根部,推进到那丛掩映在骨珠链边缘的深色软毛边缘。
她的皮肤在我掌下一寸寸泛起粉红,像熟透的蜜桃被阳光一寸寸染上颜色。
她没有躲。
她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双臂死死箍着我的后颈。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从肩胛到腰窝,从臀峰到腿根,每一寸皮肉都在我掌下细微地痉挛。
可她没有让我停。
因为这是仪式。
因为胜利者必须在众人面前“享用”他的战利品。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相信。
欢呼声终于彻底爆发。
不是祭天求雨时那种虔诚的低语,是粗野的、放纵的、带着酒意与原始欲望的嘶吼。
男人把拳头擂向胸口,女人把孩子举过头顶,连那些持矛的武士都用矛尾杵击地面,发出一片沉闷如雷的鼓点。
他们在祝福。
祝福这场刚刚完成的归属仪式。
祝福白狼部有了新的头人。
祝福神女终于有了真正的“主人”。
我的手掌还停在她大腿内侧。
她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可她的嘴唇弯着,弯成那种我太熟悉的、面对客人时的标准微笑。
只有我看见她眼底那层薄薄的、即将碎裂的冰。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牵我进帐。”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骨节在我掌心一根根凸起,像冬天落尽叶子的细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