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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第4章 生死决斗

第4章 生死决斗 发布页: www.wkzw.me

那沉默不是等待,是溺水——千百个人同时被按进深水,张口无声,只能睁着眼睛望向漩涡中心那个瘦削的少年。

我转身。

雾还在下,把祭台前那片空地染成一片湿漉漉的灰。旌幡垂落,兽骨静默,连远处战马都噤了声。

而她——

她跪坐在高台上那顶狼皮座边缘。

她的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不是盯着我的脸,是盯着我手里那柄已经滑进内袋的气枪,盯着阿勒坦倒在雾里的、还在缓缓渗血的眉心,盯着我脚边那柄阿云嘎阿爸的短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那片几乎完全袒露的左乳在急促的呼吸里上下弹跳,朱砂痣像一枚被惊飞的蝶,在她乳缘反复起落。

兽皮祭服那根系带松了,整片布料斜斜挂在她肋侧,露出小半个平滑紧实的小腹。

脐窝深深陷着,随她屏住的呼吸一收一缩,像一枚惊惶的眼。

她的脚踝还在流血——昨日祭台上那道细长的划痕崩开了,红线顺着脚背流进趾缝,滴在狼皮座边缘那枚白狼獠牙上。

她没有低头去看。

她只是望着我。

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多得我认不全。

恐惧。惊骇。难以置信。

还有一种极深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

骄傲?

“妈。”

我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听见了。

她的睫毛剧烈一颤,两行眼泪无声滚落。

可她还是没有动。

她不敢动。

她是神女。是阿勒坦用一场决斗的赌注押在台上的战利品。而决斗还没有结束——

不。

决斗结束了。

赢家是我。

我向她走去。

脚步很慢。

每一步都陷进雾里湿润的泥土,每一步都踩过阿勒坦倒下去时溅开的血迹。

那血迹还是鲜红的,在他银灰色的狼皮甲上洇开一大片,像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罂粟。

她望着我走近。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那根系带终于彻底滑落,整片兽皮从她肩头垂下来,挂在肘弯,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她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那里。

左乳边缘那颗朱砂痣,乳尖在冷空气里悄然挺立。

锁骨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腰窝深处那两道深深的涡。

所有这一切都在雾光里泛着细密的、汗湿的亮。

她没有躲。

她只是望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

停下。

我伸出手。

不是去触碰她赤裸的胸脯,不是去握住她垂落腰侧的手指。我的手悬在半空,距离她泪痕未干的脸颊只有三寸。

就那样悬着。

像十六年前那个六月凌晨,产房里那只迟迟不敢落下、怕惊醒这具刚从母体娩出的婴孩的第一只手掌。

她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掌拉下来,轻轻按在自己濡湿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是凉的。雾太冷,她在高台上坐了太久。

可她贴在我掌心的那块皮肤渐渐暖起来,暖起来,暖到微微发烫。

“你来了。”她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嗯。”

“你真的来了。”

“嗯。”

她闭上眼睛。

泪珠从睫毛缝隙挤出来,滚过我的虎口,滴进掌心那道月牙形的浅疤。

很久。

我松开手。

我转身。

我走向高台边缘,走向那片千百人沉默围观的空地,走向阿勒坦倒下去时滚落泥地的白狼头颅。

我弯下腰。

拾起它。

那头颅很重。

整块白狼头皮鞣制而成,狼吻还是张开的,露出四枚森白的獠牙。

我把它举过头顶,让那两枚空洞的眼窝朝向天空,朝向这片被雾封住的、无风无日的穹顶。

我开口。

声音比我想象中更稳。

“神女——”

我顿了一下。

“——现在是我的女人。”

雾在沉默里缓缓流动。

“有谁赞同?”

没有人说话。

“谁反对?”

还是没有人说话。

人群像一片被冻结的海。千百个喉咙同时失声,千百双眼睛同时低垂,千百具躯体同时凝固成不会动的石像。

然后——

第一个膝盖触地。

是阿云嘎。

他跪在阿勒坦的尸身边,膝盖陷进湿泥,额头低垂到几乎触地。

那缺了半颗门牙的嘴紧紧抿着,像要把所有疑问、所有惊骇、所有对这个荒诞清晨的不解都抿碎在齿间。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像多米诺骨牌依次倾覆,像熟透的麦浪被风成片压倒。

跪地的闷响从空地中央层层扩散,传到人群边缘,传到炊帐方向,传到那顶镶白狼尾的兽皮帐前。

帐帘掀开一道缝。

老阿妈站在那里。

她没有跪。

她只是望着我,望着我手里那枚白狼头颅,望着高台上赤裸着上半身、泪痕未干的母亲。

很久。

她垂下眼睛。

她弯下腰,膝盖触地,灰白的辫子垂落在帐口石阶上。

“……白狼部的头人。”她的声音很低,像从干涸河床里挤出的最后一滴水。

她顿了顿。

“贺新主。”

人群终于开口。

不是欢呼,是齐刷刷的低语,千百个喉咙同时念诵同一句我听不懂的古老祝词。

那声音很低沉,很低沉,像潮水从远方一寸一寸逼近,像雷暴在天边缓慢滚动。

“……贺新主……”

“……贺新主……”

“……贺新主……”

我没有动。

我站在高台边缘,左手举着那枚白狼头颅,右手垂在身侧。掌心那道月牙形的浅疤还在发烫,烫得像刚刚烙上去的印记。

身后传来极轻的窸窣声。

是兽皮摩擦兽皮的细响。

是她站起身时骨珠链轻轻碰撞的声音。

是她赤脚踏过狼皮座边缘、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的脚步声。

我转身。

她站在我面前。

那件祭服已经完全滑落了。

整片兽皮堆在她脚边,像一朵盛放至凋零的墨色大丽花。

她赤裸着站在雾里,胸脯、小腹、大腿、脚踝上那圈骨珠链——所有这一切都在灰白的水光里泛着细密的、潮湿的亮。

她望着我。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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