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银子。
又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在变——从惊吓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懂了。
“狼王——”他说,那声音更尖了,“您这是——”
“带我进去。”我说。
那四个字从嘴里出来,沉沉的。
他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老鼠尾巴下面溢出来,假假的,可那假里还有别的——是贪婪?是“有钱好办事”的那种光?
“狼王——”他说,“这——这不太好吧?大人只见尊夫人一个人——”
我又摸出一块银子。
更大。
更亮。
塞进他手里。
他低头望着那三块银子。
那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颗星星。
“狼王放心。”他说,那声音压低了,“下官有办法。”
他转过身。
朝那匹马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马旁边,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包袱。那包袱里掏出一件衣服——灰扑扑的,粗布的,像仆人的衣服。
“狼王——”他说,“您换上这个。下官带您进去。您就说是——说是乐师。大人请的乐师,给尊夫人伴奏的。”
乐师。
伴奏。
我接过那衣服。
那衣服粗粗的,旧旧的,有股汗臭味。
我换上。
那衣服太小了,紧紧绷在身上,像个裹着的粽子。
可我没管。
只是望着那副使。
“行吗?”我问。
他打量着我。
上上下下地打量。
然后他点点头。
“行。”他说,“低着头,别说话。跟着下官走。”
他从马背上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面具。那面具是皮的,黑黑的,只露出两个眼睛孔。
“戴上这个。”他说,“乐师都戴的。说是怕冲撞贵人。”
我接过那面具。
戴上。
那面具紧紧贴在脸上,闷闷的,热热的。那眼睛孔很小,只能看见前面一点点。
我跟着那副使走。
走过那些帐篷,走过那些街道,走过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
一个穿灰衣服、戴黑面具的乐师,谁会在意?
我们走到那衙门门口。
那副使亮出腰牌。
门口的兵让开了。
我们走进去。
走过那一进一进的院子,走过那一重一重的门。那副使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脚尖一步一步地移动。
踩在石板地上。
沙沙响。
沙沙响。
走到最后一进院子。
走到那扇红红的门前。
那副使停下来。
转过身。
望着我。
那声音压得很低。
“狼王——”他说,“大人就在里面。尊夫人已经进去了。您——您跟着下官进去。进去之后,您就站在角落里,别说话,别抬头。就弹您的琴。”
他顿了顿。
“行吗?”
我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他推开门。
那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一间很大的房间。
比昨天那厅堂小一点,可还是很大。
四角点着灯,亮亮的,照得满屋都是昏黄的光。
那光里有一张很大的榻,铺着厚厚的皮毛。
有一张案子,摆着酒,摆着点心。
有几个架子,放着书,放着瓷器,放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
榻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胖子。
公孙富山。
他已经换了衣服,不是那身官袍,是一件便服——绸子的,滑滑的,亮亮的,穿在他身上,像裹着一个大皮球。
那绸子是青色的,衬得他那张脸更白了,更圆了,更像一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坐在那儿。
坐在那榻上。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望着前面。
前面站着一个人。
母亲。
她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狐皮外套已经脱了。就放在旁边的案子上。雪白的一团,像一堆云。
她只穿着那黑色的文胸,那黑色的丁字裤,那黑色的丝袜。
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那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亮了。
那黑色的文胸在那光里更黑了,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漆。最╜新↑网?址∷ WWw.01BZ.cc
那文胸太小,兜不住那两团乳肉,那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满满的,鼓鼓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上面,红得像一滴血,亮得像一颗宝石。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红印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像一道细细的红线。
那带子往下,嵌进那两瓣臀肉中间。
那两瓣臀肉在她身后,圆圆的,鼓鼓的,被那黑带子勒着,勒得那肉从两边溢出来。
那黑丝裹着她的腿。
那腿在那光里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
那黑丝薄得像一层雾,可那雾下面,能看见她皮肤上的每一寸——那大腿上隐隐的汗毛,那膝盖上圆圆的骨节,那小腿上细细的线条。
那腿并着,站得直直的,像两根玉柱子。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老大得那两条缝都快撑开了,露出里面那黑黑的眼珠。
那眼珠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从那高高的发髻,到那鼓鼓的胸,到那细细的腰,到那浑圆的臀,到那黑丝裹着的腿。
那眼珠停在那腿上。
停在那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
停在那丁字裤边缘露出来的一点点白肉上。
他张着嘴。
那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我站在角落里。
站在那昏黄的暗影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这一切。
那副使已经退出去了。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那胖子,母亲,还有我,那个戴着面具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