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母亲动了。
她转过身。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转过身的时候,那臀在我眼前一晃——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一晃,一晃,像两团会动的云。
她面对着我。
面对着我这个角落。
面对着我这个戴着面具的人。
她看见我了。
那眼睛亮了一下。
就一下。
可那一下里,有东西——是意外?是惊喜?还是那种“你怎么来了”的光?
可那光只是一闪。
一闪就没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那笑不是对着胖子的。
是对着我的。
是对着那个站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看妈表演。
她转回头。
又面对着那胖子。
那胖子还在望着她。
那眼睛还黏在她身上,黏得紧紧的,黏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在那两片厚嘴唇旁边,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夫人——”他说,那声音从他那个圆圆的肚子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夫人请坐。请坐。”
母亲没坐。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光里。
那胖子搓了搓手。
那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他搓着,搓着,搓得那手心都红了。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久闻夫人乃天人之姿。昨日一见,果然——果然——”
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鼓鼓的胸,那细细的腰,那浑圆的臀,那黑丝裹着的腿。
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您叫贱妾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本官——本官是有正事的。有正事的。”
他转过身。
从那榻上拿起两样东西。
一样是信函。黄黄的,用红绸子系着,上面盖着朱红的大印——那印很大,很圆,在那黄绫子上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花。
一样是文书。厚厚的,折着的,也是黄的,也盖着印。
他把那两样东西举起来。
“夫人请看——”他说,“这是给狼王的册封文书。盖好印子的。这是——”
他顿了顿。
那笑更深了。
“这是贸易许可书。”他说,“有了这个,狼部就能和大夏做生意了。卖你们的皮子,卖你们的盐,买你们要的东西。朝廷不收税。三年。”
三年免税。
那五个字像五块金子。
母亲望着那两样东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大人——”她说,那声音更甜了,“您这是——”
那胖子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案子上。
然后他抬起头。
望着母亲。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夫人——”他说,“这些东西,本官都可以给狼部。都可以。”
他顿了顿。
“只是——”
“只是什么?”母亲问。
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只是——”他说,“夫人要给本官一点好处。”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站在角落里。
攥紧拳头。
那拳头在抖。
在抖。
在抖。
母亲没动。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您想要什么好处?”
那胖子望着她。
望着她那鼓鼓的胸,那细细的腰,那浑圆的臀,那黑丝裹着的腿。
那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来。
他开口。
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
“夫人——”他说,“本官在这拉萨待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他停下来。
咽了口口水。
“这地方,荒得很。什么都没有。没有好酒,没有好菜,没有——”
他又停下来。
那眼睛黏在她身上。
“没有夫人这样的美人。”他说,“国色天香。真正的国色天香。”
那八个字像八根针。
扎在我心上。
母亲听着。
听着那些话。
那脸上的笑没变。
还是那样淡淡的,软软的,像春风。
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大人——”她说,“贱妾明白了。”
那胖子眼睛一亮。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夫人——”他说,“那——”
母亲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从那黑色的文胸旁边抬起来,像一朵花开出来。
她没看那胖子。
她转过头。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望着我。
望着我这个角落。
望着我这个戴着黑面具的人。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开始了。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大人——”她说,“贱妾给您跳个舞吧。”
那胖子愣了一下。
“跳舞?”
“嗯。”她说,“贱妾当年在凉州学过舞。跳得不好,大人别嫌弃。”
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