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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第25章

第25章 发布页: www.wkzw.me

那刀挥出去,呼呼地响,那脚跺在地上,咚咚地响。

我看着他们,心里想着别的事。

张横站在我旁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韩大人,您有心事?”我转过头,望着他。

“没有。”他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您瞒不过我”的光。

可他没再问,只是说:“酒,我这儿有。晚上就在这儿喝。您想喝多少,都行。”我点点头。

“好。”在张横营地里待了一天。

看他们操练,跟他们说话,听他们讲京城的事。

那些宪兵,都是从各地选上来的,见过世面,知道的事多。

他们说京城有多繁华,说帝京大学有多气派,说陛下有多英明。

我听着,应着,笑着。

可心里,一直想着别的事。

想着今晚。

想着镇守府。

想着她。

想着扎西。

天,慢慢地黑了。

张横让人摆上酒,几个营里的军官也来了,围成一圈,坐下喝酒。那酒烈烈的,辣辣的,喝下去,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张横举着碗,对着我。

“韩大人,敬您一杯。祝您进京顺利,前途无量!”我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那酒烧着,烧着,烧得我心里那团东西,翻得更厉害了。

喝了几碗,我站起来。

“张营正,我去方便一下。”张横点点头。

我走出去,走到帐篷后面,站住。

外面黑黑的,只有营地里那些火把的光,一闪一闪的。远处,镇守府的楼上有灯光透出来。

她在那儿。

扎西——在那儿吗?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悄悄地,往镇守府那边摸过去。

绕过营地,绕过那些帐篷,绕过那些在夜里吃草的马。我走得很慢,很轻,像那天晚上金川部的人摸过来一样。

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一步一步地走,心里那团东西,跳得越来越厉害。

走到镇守府后面,我站住。

那楼上的窗户,还亮着灯。

是她的房间。

我绕到侧面,找到一个能看见那窗户的地方。那里有一堆木头,是平时烧火用的,堆得高高的。我爬上那堆木头,蹲在那儿,望着那扇窗户。

窗户关着。

可那灯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黄黄的,暖暖的。

我蹲在那儿,望着那灯光,等着。

等什么?

等扎西出现?

等她——做那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得亲眼看看。

蹲了很久。

腿都麻了。

那窗户,一直关着。

我望着那灯光,心里那团东西,翻着,绞着。

也许阿依兰是骗我的?

也许什么都没发生?

也许我多心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影。

那人影从院子那边走过来,走得很快,悄悄的,像怕人看见。他走到镇守府门口,站住,四下里望了望。

月光照在他身上。

瘦瘦小小的。

头发乱糟糟的。

是扎西。

我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起来。

他站在门口,四下望了望,然后推开门,进去了。

那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

我蹲在那堆木头上,望着那扇门,望着那扇窗户。

心里那团东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

疼。

疼得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儿,那楼上的窗户,灯灭了。

一片黑。

我蹲在那儿,蹲在那堆木头上,望着那扇黑了的窗户。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在我脸上,吹在我身上。

我浑身冰凉。

可那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烧得厉害。

我蹲在那堆木头上,望着那扇黑了的窗户,心里那团东西烧得厉害。

不行。

我得亲眼看看。

我从木头上滑下来,轻手轻脚地往镇守府那边摸过去。

夜黑黑的,只有几点星光,照得那房子黑乎乎的,像一头蹲着的野兽。

我贴着墙根走,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像那天晚上金川部的人摸过来一样。

走到镇守府侧面,我站住。

那扇窗户,就是她的房间。从这儿能看见那窗户纸,黄黄的,可里头没光,黑着。

我侧耳听。

有声音。

很轻,很远,可确实有。

是从那窗户里传出来的。

我心里那团东西猛地一跳,蹑手蹑脚地靠近那窗户。

窗户关着,可那纸糊的帘子,有一道缝——是没糊严实,还是被风吹开的?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道缝里,有光透出来。

不是灯光。

是那种——月光?不对,月光没这么亮。

是星光?也不对。

那光,细细的,弱弱的,一闪一闪的。

我蹲下来,从那道缝往里看。

看不清。那缝太小了,只能看见一点点东西——好像是床的边角,好像是人的影子。

我慢慢伸出手,把那纸帘子,轻轻拨开一点。

就一点。

够我看清里面的。

我的眼睛,贴在那个小洞上。

房间里,黑黑的,可那不是全黑。窗户虽然关了,可那纸薄,外头的星光透进来,模模糊糊的,能看见人影。

我看见床上,有两个人。

一个躺着,一个趴着。

躺着的那个,身子白白的,在星光里亮亮的。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挺在那儿——是她。

趴着的那个,瘦瘦小小的,黑黑的——是扎西。

他们在——在亲吻。

我看见扎西低着头,亲她的嘴。她仰着脸,回应着。那画面,在星光里模模糊糊的,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心里那团东西,像被刀狠狠地扎了一下。

疼。

疼得我差点叫出来。

我咬住牙,继续看。

他们亲了一会儿,停下来。她伸出手,摸着扎西的脸,那动作轻轻的,软软的,像摸一个孩子。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从窗户缝里飘出来,轻轻的,低低的,像怕人听见。

“扎西,以后别来了。”

扎西愣了一下。

“为什么?”

“头人回来了。”她说,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说不上来的东西,“我是他的女人。他是头人,是县公。我不能——不能再这样了。”

扎西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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