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地想叫,可那叫声全闷在喉咙里,出不来。
丹珠更狠,她直接一个手刀劈在阿翠脖子上,阿翠身子一软,往下倒。丹珠捞住她,捂住嘴,把她拖到一边。
整个过程,也就是眨几下眼的工夫。
阿依兰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头人,您上去吧”的光。
我点点头,转身上楼。
楼梯吱吱呀呀地响,一声一声的,像在叹气。我一步一步往上走,每走一步,心里那团东西就跳一下。
二楼到了。
走廊长长的,两边是几间屋子。最里头那间,门关着。
我走过去,走到门口,站住。
门里头,有声音传出来。
是她的声音。
“哦——哦——呀——”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什么东西被堵住了。
可那声音里,又有一种别的——是那种说不上来的、让人听了浑身发烫的东西。
还有别的。
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一下一下的,像什么东西拍在水上。
我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
砰——那门整个飞出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满屋子亮亮的。
床上,两个人。
她趴在床上,身子白白的,在阳光里亮得刺眼。
那圆圆的肚子垫在身下,把屁股翘得高高的——那屁股,圆圆的,大大的,在阳光里晃着。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着,遮住了半张脸。
扎西跪在她后面,瘦瘦小小的身子,正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屁股上撞。他光着身子,那东西黑黑的,在她腿中间进进出出,带着水光。
门砸在地上的声音,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
她抬起头,往这边看过来。
那脸,红红的,湿湿的,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水光。
她看见我,那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那嘴张开,想说什么,可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头、头人——”扎西也回过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望着我,那脸上,没有一点慌张。
他就那么跪在那儿,那东西还插在她里头,他歪着头,望着我,那傻傻的脸上,扯出一个笑。
“头人,你好。”那声音,脆脆的,亮亮的,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心里那团东西,轰的一下炸开了。
“你在干什么?”我吼出来,那声音从胸腔里冲出来,震得我自己耳朵都嗡嗡的。
扎西眨眨眼,那笑还在脸上。
“在接受神女的祝福啊。”神女?
祝福?
我愣住了。
她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伸出手,推着扎西的胸口。
“扎西——别——快走——”那声音抖抖的,带着哭腔。
可扎西没动。
他反而伸出手,抱住她的肚子——那圆圆的、鼓鼓的、怀着我的孩子的肚子——把她往后一拉,又往里顶了一下。
“呜——”她叫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扎西一边动着,一边望着我,那脸上还是那傻傻的笑。
“头人,神女姐姐说了,这是部落的规矩。谁能让神女舒服,神女就把祝福给谁。”部落的规矩?
神女?
我望着他,望着这张傻傻的脸,望着这双清澈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又翻了一下。
是气。
是怒。
可那气里、那怒里,还有一种别的——是好笑。
他真不知道。
他真以为这是祝福。
他真以为,这是在做什么正经事。
她推着他,那眼泪流下来,流得满脸都是。
“韩天——你听我解释——求求你——别伤害他——”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带着恐惧,也带着一种别的——是护着,是怕我伤了扎西。
我望着她,望着这个女人,这个趴在那儿、挺着肚子、流着泪、还让那傻小子插在里面的女人。
心里那团东西,绞着,疼着。
我深吸一口气,望着扎西。
“滚。”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沉沉的,像一块石头。
扎西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摇头,那脸上那傻傻的笑,收了回去,换成另一种表情——是倔强,是警惕。
他把她的肚子抱得更紧了,那身子往后缩了缩,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不滚。”他说,那声音脆脆的,可那脆里,有一种硬邦邦的东西。
“神女姐姐是我的。该滚的是你。”我望着他。
望着这张傻脸,这双清澈的眼睛,这个抱着我的女人、插在我女人里面的傻小子。
心里那团东西,翻着,绞着,烧着。
她趴在那儿,哭着,推着,求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她白白的背上,照在他黑黑的、瘦小的身子上。
三个人,就这么僵在那儿。
日头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光。
我站在门口,望着他们。
她趴在床上,眼泪流了一脸,那眼睛望着我,里头有怕,有愧,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是哀求,是护着,是让我别伤害扎西。
扎西跪在她后面,抱着她的肚子,那傻傻的脸上,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傻,是倔,是那种护食的狼崽子一样的倔。
“神女姐姐是我的。”他又说了一遍,那声音脆脆的,可那脆里,有一种东西在往外冒,“该滚的是你。”我没说话,就那么望着他。
望着这个瘦瘦小小的、头发乱糟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扎西。
望着这个那天晚上冲出去、杀了人、把金川部的人吓退了的扎西。
望着这个在我女人的身子里、抱着我女人的肚子、说她是他的扎西。
心里那团东西,翻着,绞着,疼着。
可那疼里,也有一种别的——是好笑,是荒诞。
我站在门口,望着他们。
日头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光。
她趴在床上,那身子在光里白得发亮。
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她那身段完完全全地展在那儿——肩膀窄窄的,腰身因为怀孕粗了些,可那粗里还有一种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软。
再往下,那屁股猛地宽出来,圆圆的,大大的,像两座小山包挤在一块儿,在阳光里泛着一层腻腻的光。
她趴着的姿势把那屁股翘得更高了,两瓣肉挤得紧紧的,中间夹着扎西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一进一出的,带出些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腿很长,从屁股那儿一直伸到床尾,白白嫩嫩的,没有一点疤,没有一点茧。
那腿肚子绷着,脚趾头蜷着,整个身子都在随着扎西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那肚子圆滚滚地垫在身下,把那腰身压出一个弯弯的弧线——她怀着我的孩子,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