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鼓得像个瓜,可那身子还是这么好看,这么勾人。
她的奶子垂下来,从身子两侧软软地耷拉着,随着扎西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那奶子真大,真白,像两个倒扣着的碗,沉甸甸的,奶头紫红紫红的,在空气里硬着。
她生过孩子,我知道,那奶子喂过奶,可还是这么挺,这么胀,像里头还装着奶水似的。
她抬起头望着我,那脸上红红的,湿湿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可那眼睛里除了怕,还有一种别的——是那种说不上来的、被弄舒服了之后还没散尽的水光。
那嘴微微张着,喘着气,嘴唇肿肿的,像刚被人亲过。
“韩天——你听我解释——”那声音抖抖的,带着哭腔,可从她这嘴里出来,从她这趴着、挺着肚子、让人插着的嘴里出来,那哭腔也变成了一种勾人的东西。
我心里那团东西绞着,疼着,可那疼里也有一种别的——是恨,是怒,也是……也是什么?
我说不上来。
这女人,这怀着我的孩子的女人,这趴在床上让别的男人弄的女人,她怎么就能这么好看?
这么勾人?
这么让我站在这里,明明气得要死,可那眼睛还是挪不开?
扎西还在动。
他抱着她的肚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那瘦小的身子撞在她白白的屁股上,啪、啪、啪,那声音脆脆的,在屋子里回荡。
她被他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那肚子在床单上蹭着,那奶子晃着,那长腿绷着,那脚趾头蜷得更紧了。
“神女姐姐是我的。”扎西又说了一遍,那声音脆脆的,可那脆里有一种硬邦邦的东西。
“该滚的是你。”我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里走。
她看见我走过来,那眼睛瞪得大大的,那身子抖起来。
“韩天——求求你——别伤害他——”她喊着,伸出手来推扎西,“扎西快走——快走——”可扎西没走。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那身子往后一缩,把她整个人都拉进自己怀里。
那东西在她里头插得更深了,她“呜”地叫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我走到床边,站住。
从上往下望着他们。
她趴在那儿,仰着脸望着我,那眼泪流着,那嘴张着,那身子还让扎西抱着,那屁股还撅着,那腿中间还插着他。
“你就这么当妻子的?”我说,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沉沉的,像一块石头,“我怀着你的孩子,你怀着我的孩子,你在这儿跟别人弄?”她愣住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那脸上,有什么东西碎了。
是那层一直绷着的、一直装着的、一直让我相信她的东西。
那眼泪流得更凶了,可那眼睛里,除了怕,还有一种别的——是委屈,是难受,是那种“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茫然。
她猛地推开扎西。
扎西没防备,被她推得往后一倒,那东西从她里头滑出来,带出一股水,亮晶晶的,洒在床单上。
她爬起来,从那床上下来,站在我面前。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那肚子圆滚滚地挺着,鼓鼓的,硬硬的,里头怀着我的孩子。
那肚子真大,真圆,把她整个人都往前坠着,可她还是站得直直的,仰着脸望着我。
那奶子在胸前晃着,大大的,白白的,奶头像两颗紫葡萄,在空气里硬着。
那腰身粗了,可那粗里还有一种女人的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韵味。
那屁股圆圆的,翘翘的,刚才被扎西撞得有些红,还有些湿湿的水光。
那长腿并着,白白嫩嫩的,从肚子底下一直伸到地上,脚趾头还蜷着。
她就这么光着、挺着、站在我面前,那眼泪流着,那嘴张着,那眼睛望着我。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的肚子上。
那肚子热热的,硬硬的,鼓鼓的,里头有东西在动——是我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动着,踢着。
“韩天,”她说,那声音抖抖的,可那抖里有一种东西在往外冒,“这里面,还有你的孩子。”她顿了顿,那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最爱的人,还是你。”我望着她,望着这张脸,这双眼睛,这个挺着大肚子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的女人。
心里那团东西,绞着,疼着,烧着。
可那疼里,那烧里,也有一种别的——是什么?
是恨?
是怒?
还是……
我说不上来。
她就这么站着,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那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掉在她圆圆的肚子上,顺着那鼓鼓的弧线往下滑。
屋子里静下来了。
只有她的抽泣声,和扎西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站在那儿的动静。
日头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三个人身上。
照在她白白的、圆圆的、怀着我的孩子的肚子上。
扎西爬起来,光着身子站在床边,那瘦小的胸膛一起一伏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望着我,望着她,望着我的手按在她肚子上,那脸上那傻傻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了。
变成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样子。
是狠。
是那种狼崽子被抢了食的狠。
他突然往前一扑——不是扑我,是扑她。
可他的脚刚迈出去,一道影子就从门口冲了进来。
是阿依兰。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她冲进来,一脚踹在扎西胸口上。
砰——扎西那瘦小的身子整个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
阿依兰站在他面前,那脸上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是怒,是恨,是那种“你敢动我头人”的狠。她穿着那身藏袍,站在那儿,像一座山。
扎西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望着阿依兰,那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怕,可那怕里,也有一种别的。
是倔。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嘴刚张开,阿依兰又是一脚。
这一脚踢在他肚子上,把他踢得弯下腰,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够了。”我说。
阿依兰停下来,回过头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头人,这种货色交给我就行了”的光。
我摇摇头。
她退到一边,可那眼睛还盯着扎西,像狼盯着猎物。
扎西趴在地上,呕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他抬起头,望着我,那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嘴角有血流下来。
他不看阿依兰。
他就望着我。
那眼睛里,那狠还在,那倔还在,可那狠里、那倔里,也有一种别的——是委屈,是那种“她本来就是我的”的委屈。
“你打我。”他说,那声音脆脆的,可那脆里有一种东西在抖,“你凭什么打我?”我没说话。
他撑着地,站起来,那身子晃晃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