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那画面跟刀子似的,一下一下剜着心口。
可我也得想,怎么打。
那傻小子杀过人,三个人,一刀一个。他瘦,可他快,跟狼崽子似的,扑上来就咬。我不能轻敌。
走到镇守府门口,刚要进去,阿依兰从里头跑出来,那脸上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
“头人——头人——夫人她——”我心里一紧。
“她怎么了?”阿依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是往里头指。
我抬脚往里冲。
穿过院子,穿过堂屋,刚走到广场边上,我站住了。
广场上站着人。
很多人。
部落的那些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乌压压站了一片。
他们围成一个大圈,把广场中间那块空地让出来。
太阳从东边照过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他们脸上,那些脸上有一种光——是兴奋,是好奇,是那种“有好戏看了”的光。
而在人群中间,挺着一个人。
是她。
香兰。
我媳妇。
我孩子的娘。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站在广场正中央,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日头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金黄色的光里。那光从她身子周围透出来,勾出她的轮廓——那轮廓,看得我心头一跳。
她穿着一身藏袍。
可那藏袍,不是平常穿的藏袍。
那是一身我从没见过的藏袍——料子是最软最滑的那种,不知道是什么绸缎,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泛着水光。
那颜色是大红的,红得扎眼,红得让人挪不开眼睛,像一团火,像一摊血,像洞房花烛夜新娘子的盖头。
可那袍子,也太小了。
小得刚够裹住她那身子。
那领口开得低低的,低得不能再低,就那么在胸口那儿敞着,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
那肉在太阳底下亮得刺眼,白得像奶,嫩得像豆腐,从那领口里鼓出来,鼓成两个圆圆的、大大的弧。
那是她的奶子——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被那袍子勉强兜着,兜得紧紧的,从那领口望进去,能看见那深深的沟,能看见那奶子挤在一块儿的模样,能看见那奶子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的。
那袍子的腰身收得紧紧的,把她那因为怀孕粗了一圈的腰身整个勒出来。
那腰,不再是以前那种细得一把能握住的腰了,可那粗里有一种别的味道——是熟,是软,是那种女人怀了孩子之后才会有的韵味。
那腰身往下,是肚子——那圆圆的、鼓鼓的、怀着我的孩子的肚子——那袍子绷在肚子上,绷得紧紧的,把那肚子的形状完完全全地勾出来。
那肚子真大,真圆,像里头揣了个瓜,把那袍子撑得快要裂开似的。
肚脐眼儿那地方,突出来一个小小的圆点,在绷紧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可最要命的,是那袍子的下摆。
那下摆,短得不像话。
就刚够盖住大腿根儿。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那两条腿,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从大腿根儿往下,一直露到脚踝。
那腿真长,真白,在太阳底下泛着一层腻腻的光。
大腿是圆圆的,粗粗的,可那粗里没有一丝赘肉,全是结实的、软软的、让人想摸一把的肉。
膝盖那儿圆圆的,小腿细细的,脚踝那儿小巧玲珑的。
她就那么站着,那两条长腿并着,从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袍子底下伸出来,白得晃眼睛。
她脚上蹬着一双小靴子,也是红的,红得发亮,把那小腿衬得更白了。
她就这么一身打扮,站在那儿,挺着大肚子,露着两条大白腿,敞着半个胸脯,让整个部落的人看。
那些男人们的眼睛,都直了。
我望过去——那些眼睛,一个个都瞪得跟铜铃似的,从那脸上往下掉。
有的盯着她的胸,有的盯着她的腿,有的盯着她那圆圆的肚子。
有几个年轻的,那嘴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有几个年长的,那脸上绷着,可那眼睛也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那些女人们,有的红着脸低下头,有的撇着嘴,可那眼睛也忍不住往她身上瞄——是那种“她怎么敢这么穿”的光,也是那种“她怎么这么好看”的光。
她就那么站着,让所有人看。
那脸上,没有半点羞。
她微微抬着下巴,那眼睛望着人群外头,不知道在望什么。那嘴角,甚至还有一点笑——是那种说不上来的、让人看了心里头发痒的笑。
风吹过来,吹动她那短短的袍子下摆,吹得那红绸子一飘一飘的,露出更多大腿根儿的肉。
那风也吹动她的头发,那头发黑黑的,长长的,在风里飘着,有几缕沾在她脸上,沾在她那红红的嘴唇边上。
她就那么站着,像一尊菩萨。
一尊穿着红袍子、挺着大肚子、露着大白腿的菩萨。
一尊让所有男人都挪不开眼睛的菩萨。
我站在广场边上,望着她,心里那团东西翻了一下。
是气?
是怒?
还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上来。
她就这么出来,穿成这样,站在这儿,让所有人看——她想干什么?
扎西站在人群另一头。
他也望着她。
他那脸上,那傻傻的表情全没了,换成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是痴,是迷,是那种看见了神佛的光。
他张着嘴,那眼睛直直的,就那么盯着她,盯着她那敞着的胸脯,盯着她那露着的大腿,盯着她那圆圆的肚子。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站住。
那手,攥着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看见他了。
那脸上,那笑,深了一点。
她冲他点了点头。
扎西那身子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头人来了——”那些目光,唰的一下,全转到我身上。
她这才转过头,望着我。
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你来了”的光。
我走过去,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站住。
从上往下望着她。
这么近地看,她那身打扮更刺眼了。
那领口开得太低,低得能看见那奶子根儿,能看见那奶子挤在一块儿形成的深沟,能看见那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时带起的波纹。
那袍子太短,短得能看见她大腿根儿那地方,能看见那腿根儿白白的、软软的肉,能看见那肉在阳光里泛着的光。
那肚子太圆,太鼓,把那袍子撑得紧紧的,能看见肚脐眼儿那地方突出来的一小点。
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挺着这肚子,穿着这身衣裳,仰着脸望着我。
那脸上,没有羞,没有愧,只有一种光——是那种“我有我的主意”的光。
“你这是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