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华和神子拉向一边,中间一截则是被影扯向另一边。
“撕拉”,空似乎听到了海绵体断裂的声音,他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抬手在三位红颜的脑袋上来个三个脑瓜崩。
“扑通”、“扑通”、“扑通”,三位红颜可怜巴巴地捂着脑门,乖巧地跪坐在了空的胯下。
“你们闹够了没有?”
空像是个威严的大家长,在三个跪坐的女孩面前来回走动。
只是他那根勃起的肉棒还保持着翘起的状态,在他来回走的过程中,龟头隔着空气掠过三位红颜的嘴唇,竟是让她们都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做出一副想要含入的姿态。
意识到空不是要把肉棒塞进她们嘴里后,三位红颜依次羞红了脸。
“对不起嘛,人家只是舍不得你走。”
神子娇滴滴地向空撒娇。
她只是出于狐狸狡猾的天性,下意识地想要利用空心软的弱点。
可“舍不得”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原本欢闹的气氛一下子忧伤了起来。
绫华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几乎是在瞬间氤氲起了水雾,她捂着嘴想抑制住涌到嘴边的哭声,但泪水却已不可收拾地顺着光洁的脸颊滑下。
“空,不,不要走,好不好……我,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可是,我不想让你走,走……”
少女的眼泪像是夏日午后的一场雨,落在窗玻璃上,任凭她胡乱地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忧伤的氛围很快就蔓延开来,就连影的眸子里都闪过一丝泪光。
本想拿捏空的神子反倒是自己被拿捏了,肥硕的大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裙底探了出来,失落地低垂了下去。
空就更不好受了,肉棒差点被扯断的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只剩下了对红颜们的亏欠和怜爱。
“绫华,你不要哭,你这样,我,我也会忍不住的……”
空红着眼把绫华抱了起来,温柔地替她擦掉脸蛋上的泪水。
“对,对不起,空,我不该这样……明明可以不用那么伤心的……都怪我,忍不住……”
绫华把头埋在空的胸口靠了一会儿,很快就轻轻把空推开,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空,对不起,我刚刚说的都是任性的话……”
“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任性的话,却也是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空又何尝不懂呢?
不仅是绫华,影和神子又何尝愿意让他离开,但他必须得走了,再不走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
“你该走了。”绫华晒干了眼泪,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再见,空。”
影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站起来用力抱了空一下,又坚定地将他推开。
“再见,小家伙。”
神子吸了吸鼻子,伸出九条肥嘟嘟的大尾巴将空拽进怀里牢牢包裹,又依依不舍地将他推开。
“再见。”
再见绫华。
再见神子。
再见影。
清晨的阳光将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解开栓在岸边的小船,最后看了三位红颜一眼。
离别只是为了下一次重聚。空看了一眼腰间的香袋、手腕上的红绳……还有那条系在肉棒上的粉绳——更何况,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诶!我,我刚刚一直没有把裤子提起来吗!?露着肉棒的告别,这,这也太逊了吧!!!!
……
温柔的海浪施施然地托起小舟向遥远的天际线驶去。
少年轻轻的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他的身姿依然轻盈,摇曳的小舟却比来时沉重了几分。
嗅着海风中残留的香味,少年知道,那满载在小舟中的,是红颜们被距离拉远的思念。
…………
午夜,璃月群玉阁,主卧。
“嘤嗯~北斗,你慢点……”
极尽奢华的床榻宽敞得像是一个小型舞台,精雕细刻的床柱盘旋而上,在顶端撑起一顶鹅黄帐幔。
如云似雾的帐幔罩在床榻上,如同幕布隔绝着舞台和观众席。
但与幕布舞台不同的是,那名贵的烟罗帐幔不会为任何观众而拉开,那奢华床榻上正在上演的绝美春宫戏,也不能为第三者演出。
昏黄跃动的烛光透过帐幔,被滤成一派柔和朦胧的暖金,将床榻笼罩在一片私密而尊贵的氛围里。
金丝与银线交织成龙凤刺绣的华美被褥上,两具洁白无暇的曼妙胴体交缠在一起。
“我忍不住了,凝光,今晚你就满足了我吧。”
北斗的上半身上只披着一层连乳头的凸起都能勾勒出来的薄纱,下半身只有一条卡在肉缝里、连阴唇都遮不住的丁字裤。
此时的她像猫咪一样高高地撅着肥硕的屁股,压在另一具白璧无瑕的胴体上,柔顺的黑色长发也瀑布般垂落在另一头锦缎般展开的雪白长发上。
因为撅着屁股,紫红色的薄纱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到了腰际,北斗那两瓣被丁字裤勒在中间分割的肉臀,就这么光溜溜地朝天翘起,像一头等候交配的雌兽。
“你别急,还是我来帮你舒服吧。”
被压在下面的凝光扶着北斗的腰肢,稍稍用了点巧劲,就很轻易地翻身压在了北斗身上。
黑白颠倒,阴阳转换。
凝光和北斗的黑白长发犹如棋盘上犬牙交错的黑白棋子,又如山水画上交合融汇的墨黑与留白,丝丝缕缕地交织在一起。
明明是一个赤裸女人压在另一个赤裸女人身上的淫靡画面,被这两位东方女子演绎出来,竟显得独具东方美学的韵味。
怎么又被压在下面了……北斗有些无力又有些无奈。
要知道她可是很擅长摔跤的,就连五大三粗的汉子都不是她的对手,可和凝光亲热的时候,却总是被轻而易举地拿下上位。
而且一旦失去上位,她就会被凝光一直压制,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
“不行,每次都是你在上面,这次总该轮到我……唔……”
北斗还想抗议,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凝光用娇嫩的唇瓣堵住了嘴巴。
接吻的同时,凝光还把手伸进薄纱,握住了北斗那对绵软的巨乳,纤柔的指尖熟稔地找到了那两颗微微翘起的紫葡萄,轻轻一捏,惹得北斗娇躯一颤。
在凝光熟练的乳首爱抚下,北斗紧绷的肌肉慢慢柔软了下来,根本使不上力。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迷蒙起来,眼里的绵绵情意真的和盛满的美酒一样,眼看就要从眼眶里溢出。
四肢酥软的北斗只能偷偷将娇嫩的兰舌从唇齿间探出,试图攻入凝光的口穴来扳回一城,结果好不容易才用舌尖掰开凝光的唇瓣,却又被紧紧闭合的牙关无情地拦在了外面。
而凝光却像是没有收到北斗的舌吻邀请,只是愈发激烈地用柔软的指腹揉弄北斗的乳孔,同时把圆润的膝盖顶在北斗两腿之间的敏感部位,试图和前几次一样,用快感转移北斗的注意力。
但这次北斗没有再被糊弄过去,她愈发激烈地用舌尖抵着凝光的牙齿,同时把手伸入凝光白金色的薄纱之中,试图握住凝光那对明月般的玉乳。
“还想反抗?”凝光笑盈盈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