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北斗的手腕压在头顶,同时也松开了印在北斗嘴唇上的唇瓣,“都说了,你只能被我压在下面欺负~”
凝光的笑脸并没有缓解尴尬的气氛,北斗直勾勾地盯着凝光的眼睛,凝光却心虚的不敢和她对视。
看着凝光那逃避的目光,北斗只感觉心脏像是被刀剜了一个口子,酒红色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氤氲起一层水雾。
和野狗抢米窝的日子里,饥饿没能弄哭她;被村民当作灾星排斥的日子里,孤独没能弄哭她;被怪物的利爪刺穿身体时,疼痛没能弄哭她。
就是这么一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女人,却在柔软的床榻上,被爱情的酸涩弄哭了。
北斗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凝光,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什么什么意思?”
“别装傻!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面对北斗的质问,凝光愣了一下,那高傲如天鹅的螓首都低垂了下来。
两人的矛盾其实从凝光压在北斗身上的体位就能看出端倪。
二女的乳房都是那种又肥又挺的豪乳,凝光明明只要自然地俯下身子,她那对柔软如水的巨乳就会顺理成章地垂落在北斗高耸的双峰之上。
如果再亲密一点,将两具胴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那四坨肥硕的淫肉必定是彼此摩擦挤压,不知会有多么淫荡。
可现实却是凝光有意将身子拱起,不让两人的乳房发生接触。即便是位于四座玉峰峰顶的乳首尖尖,都保持着将蹭未蹭的微妙距离。
还有两人的下半身,明明都只穿了一条勒屄的情趣内裤,只要凝光把撅起的屁股压下去,四条白皙光滑的美腿就能纠缠在一起,如果把腿张开一些,四瓣被情趣内裤勒在外面的大阴唇就能吻在一起。
可凝光却是始终撅着屁股,不肯放下柔软的腰肢。
再加上亲嘴不伸舌头,不愿让北斗抚摸身体……种种细节都在表明,凝光在有意地规避肢体接触。
这对愿意为爱情献出一切的北斗而言无疑是伤害和羞辱。
但凝光也是有苦难言,她是在和北斗亲热后才发现,自己在生理上是个完完全全的直女,直到几乎无法掰弯的那种。
在发现自己无法对北斗产生性欲后,凝光也问过自己,她是否真的喜欢北斗,但不管再问几次,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喜欢,当然喜欢。
很久很久以前,她们的命运就纠缠在了一起。
那时的她还是光脚在瑶光滩捡贝壳的小贩;她则是孑然一身在码头打杂的零工。
贫穷的生活试图将她们永远困在那片只求温饱的狭小天地,但她们眼里燃烧的憧憬和野心却从未熄灭。
她们也在那时遇见彼此,遇见那个和自己一样,不曾被挫折磨平棱角、被苦难掩盖光芒的女孩。
时至今日,当凝光站在群玉阁上俯瞰璃月的变迁,当北斗站在死兆星号的船首远眺港口的轮廓,她们都会想起初见时——她告诉她:有朝一日,我会成为璃月港的主人;她告诉她:终有一天,我的名声会传遍整个璃月。
其实在迈过那一线之前,她们的关系就已经很微妙了。
明明聚少离多,在各自的道路上埋头前行着,却时刻感觉彼此在身边陪伴,只要听到对方成功的消息,就会兴奋得浑身发烫。
她们是彼此守望的挚友?
还是互相激励的对手?
亦或是极其相似的另一个自我?
或许都是,每一种关系都能在她们之间得到体现,或许都不是,每一种关系都无法完全描述她们之间的感情。
如果非要找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或许就是所谓的灵魂伴侣吧。
而当这种深入灵魂的亲密关系遇到两个单身的女强人时,就不可避免地往那方面发展了。
凝光很强,北斗也很强,像她们这种又美又强的女人,都会经历从一开始被无数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追求,到最后无人再敢追求的过程。
二十出头的时候,她们倒是完全不在意那回事,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那方面的需求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说到底她们也是人,心理上再怎么强大,生理上也不可避免地需要排解。
但找谁解决生理需求呢?
想正常交往吧,身边没有合适的追求者,想花钱包养吧,她们又看不起那些空有皮囊的废柴。
身边倒是也有几个真正优秀的男人,但真要花心思去谈恋爱,她们的事业又太忙了,根本腾不出时间培养感情。
结果就是她们越看对方越顺眼——一个势均力敌、人品靠谱、也不用额外花时间培养感情的大美人儿,唯一的缺点就是下面没长鸡巴。
但对于可以用岩元素造物的凝光而言,这完全不是问题。
她不仅可以有鸡巴,那鸡巴还是可以随意调整尺寸和数量的银鸡巴,金鸡巴,翡翠鸡巴……甚至可以自由地把鸡巴安在自己或是北斗下面。
如果再有北斗的帮忙,给假鸡巴通上电,不比男人下面的那根真鸡巴刺激多了?
于是今年的海灯节,当她们和往年一样,倚在群玉阁的阑干上对饮时,凝光主动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纱纸。
心有灵犀的两人当晚就上了同一张床,解开了彼此的衣带。经过一场激烈的探索后,凝光绝望地发现,她竟然是个钢铁直女。
比“被拉拉包围的绝望直女”更绝望的是,两个都认为自己可被掰弯的直女,在尝试过后,其中一个直女发现自己原来不可被掰弯,当她羞愧地想要和另一个直女道歉时,却发现另一个直女已经被她掰弯了。
凝光就是那个“罪孽深重”的掰弯了直女的不可被掰弯直女。
在偷尝禁果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同性。
她可以接受抚摸北斗的身体,因为北斗的皮肤真的很滑,摸起来就和上好的绸缎一样,但是当北斗把手放在她的私密区域时,凝光就会浑身不自在,甚至起一身反感的鸡皮疙瘩。
而且她对北斗的抚摸也仅限于普通的皮肤,当涉及到又湿又黏的腔膜时,她也会下不了手。这其中就包含了亲密关系中最重要的女阴。
当凝光看到北斗那肥嫩湿黏的蝴蝶屄时,她产生了强烈的对同性生殖器的厌恶感。
当北斗情意绵绵地向她张开双腿,她硬着头皮摸了上去,指尖触碰到小阴唇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恶心的鼻涕虫。
而且那种恶心的感觉也让凝光对同样湿黏的口腔产生了阴影,以至于接吻的时候都不敢伸舌头。
生怕那种湿黏的触感让自己联想到北斗的下体,然后呕吐在北斗嘴里。
第一次过后,凝光觉得自己只是还没适应,之后又试了几次,结果那种厌恶感却是越来越深了。
到现在,她甚至有点害怕看到北斗的私处,所以她特地买了情趣内衣,以穿着更性感的理由让北斗把小穴勒了起来。
凝光也想过向北斗坦白,但与她相反,北斗真的很享受与她的亲密关系。
当初是她凝光主动越过那条线,现在又是她主动想要退出,凝光实在不想那么自私,只能一直拖着,期望有一天自己能克服生理上的不适。
但很显然,北斗那么厉害的女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当她发现凝光总是找借口把她的手绑起来,不让她碰私密的部位,当她发现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