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已经被调教成这副淫骚模样,北斗还是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不可以,主人……主人的肉棒可以插任何地方,除了这里……”
“呵呵,你这条骚母狗,不是很想让主人把肉棒插进你的小骚屄吗?”
“北斗确实想被主人的肉棒抽插小穴,也很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但主人得先破了凝光的处,北斗才可以把处子之身献给主人……”
经过几次调教,北斗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如果说之前她留着处女之身是仍旧心存幻想,希望将来有一天还能把初血献给凝光,那么现在,她之所以还坚守着底线,完全是因为心存执念,不想在这场名为“背叛”的比赛中输给凝光。
不知不觉间,这两个好胜的女人已经在两场比赛里展开了竞争。
第一场比赛名为“报复”。
就像两个小屁孩吵架,你打我一下,我打回去的同时还必须再踹你一脚。
只不过北斗和凝光是以少儿不宜的方式互相报复——你用嘴舔了鸡巴,那我用嘴舔鸡巴的同时,还要用奶子夹鸡巴,你用奶子夹鸡巴,那我用奶子夹完鸡巴,还要用屁股夹鸡巴……就这么以层层加码的方式,以各种方式服侍空的鸡巴,直到有一方用光了筹码。
第二场比赛名为“背叛”,北斗和凝光就像一对濒临离婚的夫妻,双方都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却都在等对方先提出离婚,好像先提出离婚的那个人会被打上背叛者的标签。
北斗和凝光这两位未经人事的美妇,在空一轮又一轮的攻势下,早已沦陷于美妙的性快感中,她们都恨不得立马把空的鸡巴迎入空虚寂寞的小穴,体验下面被填满的终极快感,但却都不愿意做那个先突破底线,把处子之身献出去的“背叛者”。
一个是屹立于风暴的无冕龙王,一个是执掌璃月的商界女王,两个女人都是不服输的主,谁都想赢得全部,做那段感情的胜利者。
于是两位大美人对空使出浑身解数,卖弄所有的风骚,只为在守住处女之身的前提下,用尽办法报复对方。
不过就算两位美人浑身都是宝,却也只有那么大点地方,在经历了口交,乳交,臀交,足交之后,北斗和凝光的武器库已经完全见底。
事实上,性爱知识欠缺的北斗已经陷入了绝境。
别看她现在这副淫荡的母狗德行,其实她在性爱方面根本是个小白,不仅没有实践经验,连理论知识都相当匮乏。
互相加码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能用的身体部位都已经用尽,北斗已经想不到除小穴外,还有什么可以夹肉棒的地方了。
空也是看穿了北斗的窘境,坏笑着把手指伸到了阴道的更深处,并拢插入的食指和中指在紧致的阴道肉壁中撑开,让外面的空气可以钻进北斗那空虚的小穴,惹得她一阵花枝乱颤。
“那不用小穴,你还想用哪里帮主人夹肉棒?”
“我,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不想再报复回去了吗?”
“想!当然想……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输给那个负心的女人!”北斗用力握紧了拳头,却又马上无力地松了开来,“可是人家除了小穴的所有地方,都已经被主人玩遍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复回去了……”
空自然知道北斗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境地,只要他加以引诱,完全可以让北斗心甘情愿地向自己张开双腿,献出珍藏的处女初血。
不过相较于把自己当狗训的凝光,空更希望被自己训成母狗的北斗成为胜利的一方。
于是他压抑下给北斗破处的欲望,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从阴道里抽了出来,指尖沿着两腿之间的肉缝往后游走,很快就来到了另一个秘密洞穴的入口处。
“主人倒是还知道一个地方~”
空用力一摁北斗菊穴上的肉纹,沾着淫水的指尖一下就突破了没有防备的肛门入口,探入到了滚烫的直肠肉壁之中。
“嘤嗯!?”
屁眼从外面被突破的奇异感觉让北斗瞪大了漂亮的眸子,思维敏捷的她很快就理解了空的意思,涨红了脸不敢与空对视:
“主,主人,这里太脏了,绝对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
空把插在北斗菊穴里的食指搅动了几下,将紧缩的屁眼拓宽一点后,又插了一根中指进去。
双指并拢一齐在后庭里翻江倒海地搅动了几下,北斗就被弄得双腿发软,口吐兰气了。
“怎么样,很舒服吧~手指能插,肉棒就能插,而且肉棒可要比手指舒服多了~”
“可是这里… 可是这里……”
“放心吧,你的屁眼里很干净呢。”
空把手指从北斗的菊穴里抽出,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又伸到北斗的鼻子下面让她也闻了一下。
确认自己的屁眼里只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后,北斗涨红了脸,没有再多说什么,乖巧地撅起屁股趴在床上,两只纤手扶着满是雌脂的肥臀,尽力将臀瓣向两边推开,让藏在里面的菊穴曝露在外面。
空握着肉棒来到北斗身后,看着那朵向自己绽放的娇嫩菊花,半硬不硬的肉棒一下子就耸立了起来。
是啊,这段时间被凝光和北斗来回折腾,虽然射的很爽,但一直没有插入式的性爱。
空也已经厌倦了那种只在体外摩擦的感觉了,现在他只想让自己的肉棒被滚烫的腔壁紧紧包裹,就算是直肠也行。
空先是把手指插进北斗的阴道抠了几下,弄了满手的淫水,涂抹在肛门入口进行润滑。
接着又握着硬邦邦的肉棒,将龟头塞进了北斗的小穴,惹得北斗发出一声惊呼:“主人,你插错洞了!”
只听说过插屄门错插成肛门的,哪有插菊穴错插成屄穴的。
空扬起巴掌抽打在北斗的肉臀上:“主人还不知道哪里是屁眼,哪里是小穴吗?润滑一下肉棒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空把龟头塞在阴道口搅动了几下,充分地沾满淫水后,拉着丝将肉棒抽离了出来。
随后他一手扶着北斗的大屁股,一手扶着肉棒,将龟头对准缓缓缩放的菊穴入口,猛地往里一捅,经过润滑的龟头就很顺利地插入了北斗的屁眼。
“呜嗯~”
比手指粗几倍的肉棒从外面破开屁眼,一阵轻微的撕裂感,伴随着强烈的排泄快感,从屁股后面的排泄口直冲北斗的天灵盖。
空缓缓推动肉棒在北斗的后庭里深入,在淫水的润湿下,直肠的前段突破的很顺畅,空很快就插了半根肉棒进去,再想深入的时候,却被一圈无比紧致的肉壁挡住了去路,这种感觉就和被处女膜挡住深入阴道的去路一样。
紧紧收束的直肠肉壁死死抱住了空的肉棒,让他在这无人涉足过的处女后庭里寸步难行。
眼看继续用这样的姿势没法插到更深的地方,空抓住北斗那两只扶屁股的纤手,两人一起用力将肥硕的屁股瓣向两边掰开,让夹在中间的菊穴尽可能张开,然后空压在雪白的大屁股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打桩。
阴茎持续在北斗的直肠里深入,身体被进入的越来越深,撕裂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北斗突然后悔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股即将失去重要东西的微妙情绪。
北斗试图捂住自己的菊穴,但肉棒已经插了半根在屁眼里,再捂也无济于事,只能使劲摇